的脸色白了白,咬牙褪去一身衣袍。
弹出的肉棒上翘,上面还留着刚刚自己自渎时划伤的痕迹。干涸的血渗着晦暗的红,丝缕缠绕在他的性器上。
你的目光从他的肉刃移开,落入他翠玉似的眼眸。
“行啊,仲谋,都会自己玩了。”
“是不是每夜哭着喊我的名字射出来的?”
他只是冷冷地看着你,没有说话。
当初在船上彼此暗怀鬼胎,演得郎情妾意。如今平和的假象被那场大火烧得干净,谁都懒得伪装。
你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环抱双臂,白色的罗袜踩上他弹跳的性器。
紫红的龟头被脚尖用力下压,冠状沟抵上肚脐,马眼渗出的清液打湿整个下腹,一片晶莹黏腻,扯着银丝。
丝帛编织的罗袜纤维细密,碾着茎身突起的青筋上下摩擦,很快就被黏糊的前列腺液沾湿,在脚尖晕开一片湿漉漉的花。在擦上肉刃时,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
极有韧性的肉棒贴上小腹,盘虬的肉筋被脚底一次又一次的按压,白嫩的性器再度膨胀几分,完全变成漂亮的肉红色,烫得惊人。
你叹息一声:“仲谋,我真不知道你脑子里一天天的在想什么。”
想到自己遭遇的暗算,你下脚的动作又重了几分,几乎要将这具粗长肉棒踩得变形。
他被你踩着,硬是一声没吭。
痛意混着快感席卷全身,肿胀的肉刃胡乱弹跳起来,紫红的龟头在空中颤动,向外甩着快意的清液,滴滴落上他的大腿。孙权的的瞳孔倏地放大,喉结难耐地上下滚动,晶莹的汗液划过紧绷的脖颈,一路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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晶莹的粘液覆满整个肉棒,淡淡的麝香氤氲在闷热的空气中。你的罗袜被这黏腻的白浆彻底打湿,热意在脚底蔓延,脚心隔着一层细腻布料揉搓着茎身。
他的肉棒涨得笔直,两颗卵蛋微微颤抖,马眼一开一合,似有什么要喷薄而出。
你干脆利落地抬起脚,让他在射精的巅峰戛然而止。
圆润龟头与你的脚尖之间牵连起一道银丝,像是你们之间脆弱的感情,一扯即断。
“仲谋,你喜欢作践别人的真心,是吗?”
你冷冷地收回脚,摆脱束缚的肉棒也随之弹起,硬挺地向上勃发。紫红的龟头像是淋了雨,湿漉漉地肿胀着,停在射精边缘的小孔快速地开合,却因得不到刺激而无法喷射。棒身的青筋已经彻底勃起,将蒙于其上的肌肤都顶得透明。
他的喉结上下滚了滚,别过脸去,没有看你。
“……你给的是真心吗?”
你倏地笑了,垂下头。
散落的发丝扫过他敏感的龟头,细密的发梢往张开的马眼里钻,引得孙权抠紧身下的被褥,指骨关节因用力而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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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伸出手指,指甲毫不留情地抠弄那处红肿欲射的马眼,圆润饱胀的龟头在你指间“突突”跳动,青筋绷紧,显得整个硬挺的肉刃更加粗长。
你的另外一只手圈住茎身与龟头的衔接处,纵使他的肉棒疯狂晃动想要射精,却什么都射不出来。
紫红的龟头被玩得熟透,上面还留着你指甲的掐痕,宛如无数个残月。
狼狈却快乐。
剧烈的喘息被他吞在喉咙之间,汗水浸湿他火红的碎发,全身都渗着细密的汗,像是被一场滂沱大雨打湿,一切又回到船上的那天。
你撑着伞,笑着唤他。
那时他惊异于世上怎么会有这么笨的人,自己都快被淋透了,却还要给他撑伞。
烟雨中,行不得。
江面云缭烟绕,雨声潇潇,前路一片渺茫。
便越发让人忘掉未来的重任,只求沉溺于当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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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他像只狼狈的小兽,躲进船舱,舔舐着过往数年的伤口,学着大人的模样交媾。
身下的快感堆积,好似长江浪潮奔涌,将理智的礁石彻底击碎。情欲的大雨滂沱淅沥,将他的伪装彻底冲垮,只剩原始的欲望漂浮在水面之上,滋润江东的乔木生长。
禁锢龟头的手指一松,孙权高昂的性器瞬间弹跳抽搐起来,马眼张开到极致,向上喷射出浓郁的白浆,一股接着一股。
黏腻的精液沾满他的小腹,连紫红的龟头都覆上一层淫靡的白精。少年滚烫的精液沿着冠状沟滴到肉茎上,顺着青筋的纹路向下蔓延,大腿间全是黏腻的浓浆。
天空不知何时积了云,瞬息之间,夏日的雨卷着热浪倾泻而下。
窗外盛开的海棠淋了雨,满地落英。
湿热的水汽沿着窗棂翻涌,冲淡房间里浓重的麝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