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暧昧与清醒

“嘶……”

腰好疼。

扒着衣服对着镜子照了一下,腰后有点青紫,昨晚玩低pei版餐桌py时磕的。

我趁南思齐进来前把衣服放下去了。

白天的我要b夜晚的我冷静很多,今天出去玩就好好放松一下,不想再胡思luan想。

因为是临时起意,所以没打算去太远的地方。目的地是城市以南的山区,有山有水,不过适合夏天去玩,这个天气人已经很少。开车不到两小时就到了。

车是ley租的。自从宋初然回来后,虽然她没提,我也明显觉得公司上下各环节规范了许多,Ga0的我也不敢公车私用,以前倒是从没有人guan过这个。

ley自己和自己聊天,没人理她也不在乎。南思齐一直趴在窗hu边上往外看,时不时出于礼貌接ley的话。

我问她:“风景那么好看吗,之前没出来玩过?”

“没这么开心地出来过。”

听了这话,我无端对南思齐的过去生出一丝好奇。看上去很喜欢出来玩的孩子,怎么会不那么高兴地去玩呢?旋即想到也许没什么理由,只是她嘴甜罢了。

到地方后整好是该吃午饭的点,饭后太yAnnuan洋洋,正是一天中最nuan和的时刻。我闭着眼面对窗hu,确实感受到了一丝惬意。

“我要出去玩水!”ley晃着我,“钓鱼去不?”

我往床上一躺:“去啊,去呗。玩的开心,我先睡会儿。一天一百块的房间得多睡一会儿才能回本啊,我在替你省钱呢。”

“懒狗。”ley说完就蹦出去了。

南思齐本来都跟着ley走到门口了,一听我要睡觉就又回来了。她坐在床边,我一翻shen顺势搂住她的腰:“怎么不出去玩?”

“我想陪着你。”她回答我。

yAn光洒在shen上,也照出了空气中飞舞着的细小灰尘。舒适到想让人打pen嚏的味dao,人们常称之为太yAn的味dao。我往南思齐shen上埋了埋,又闻到了她shen上清爽g净的洗衣Ye味。好味daopei上刚吃饱饭的午后,yun乎乎地让人下一秒就能睡过去。

在快睡着前我挣扎着爬起来:“走,去玩水吗?”

“不睡觉了么?”

“好不容易来一趟,想玩就玩尽兴些吧。”我起shen穿上外tao。

我想南思齐可能不太好意思跟刚认识的ley一起玩,何况ley话那么多,怪吓人的。

走到屋外,清凉的空气让我清醒很多。我问南思齐冷不冷,她说不冷,然后我们把外tao换过来穿了。我觉得她的外taob我的厚。

水潭中心有一块大石tou,ley正坐在上面拿着民宿老板哄她三岁nV儿用的竹竿子鱼竿钓鱼,也不知dao她到底有没有放饵。

“你不冷吗!”我冲她喊。

“冻Si了!”

已经不是适合下水玩的季节了,潭水的温度很低,但南思齐还是跃跃yu试,她站在水边上一会看看水一会看看我。

“想玩就玩,这潭水浅得连只老鼠都淹不Si,还要我看着你吗?”我在岸边找了块平稳石tou坐下来,“总围着我g嘛,又没给你拴链子。”

南思齐终于脱了鞋袜,走进了水潭。肯定还会觉得冷吧,我看到她肩膀耸起来了,在原地适应了一会才继续往前走。南思齐一直低着tou,可能是看水中游过的小鱼。她背对着我,我看到了那件薄外tao下她凸起的肩胛骨的痕迹。

就算不带任何sE情意味去看,我也会觉得好看。

在她刻意的运动保持下,南思齐的shen材很好,是十分健康的那zhong好。除此之外,她成绩也不错。南思齐是个ting优秀的人。

我有点羡慕她。

最近我多余的情绪出现的频次有些高,也许不仅仅是因为宋初然让我回忆起了以前的事。

我有些焦虑。

必须得zuo点什么才行。

于是我在夜幕降临后把她压在床上亲吻。明天还要早起,是的,我和南思齐约好了明早陪她看日出,要赶在六点半之前醒来。但guan它呢,我不想guan。

我想起不久之前的晚饭,我们三人和另一伙来玩的游客拼了桌,这样吃得可以更丰富些。吃完饭,顺势就坐在一起玩起了游戏。老板点了篝火,我们围坐在一起,发牌。

玩的是很老tao也很简单的国王游戏,最适合一群人破冰时闹腾。

南思齐没有坐在我shen旁而是坐在了我对面,整场游戏下来我们没有一次被cH0U中互动,总是错开。但每到开牌时,眼神都相汇了无数次。

另一伙人中有一对正chu1在暧昧期、ma上要成了的情侣。其他人便偷偷对牌作弊,变着花样让她们亲密,起哄,助攻她们在一起。

“——你知dao吗,在那个时候我就想亲你了。”

那伙人相互认识,ley是自来熟,很容易闹在一起。相对安静的只有我和南思齐,隔着一盆篝火不断jiao换着视线。然后,我在她又一次想要装作是无意之举时点了点嘴chun,南思齐的视线停住了,忘记了逃跑。

“你不要动。”我按着她不让她碰我。南思齐曲起了tui。

我想脱她的衣服,又觉得这件睡衣穿她shen上也ting好看,所以只是把衣服下摆掀上去,从下而上地抚m0她的pi肤。

“为什么总是看我?”

“说点什么……”我要求到。却在她张口之前堵住了她的嘴,我觉得她现在说什么都是多余的。

“南思齐——”

然而只是叫了名字,没有后续。

黑夜和寂静总能放大各zhong各样的情绪,我不言,任由其发酵。

“你喜欢我吗?”半晌后,我哑着嗓子问。

南思齐没有回答,但我趴在她的x口,如愿以偿地听到了嘈杂无序、过于激烈地强调着自己存在感的心tiao。

隔bi屋传来的声响让我意识到这房间的隔音效果差的惊人,所以我没再zuo什么,挨着南思齐躺到了床上。

“搂着我,我觉得冷。”

她听话地把我揽到怀里,心tiao声在我耳畔响了一夜。

我想在她这个年纪,应该很难分清生理反应和心动的区别。

想让南思齐喜欢我。它已经从一个无心的想法、一个口嗨X质的玩笑,发展成了我真的去实践了的目的。

那双漂亮的眼睛请在我shen上多停留一会,因为我真的好疲惫。

这一晚我睡得很好,没有冗杂的梦。

期盼了几日的好眠让我眷恋,以至于早上差点就起不来。我很想关了闹钟翻shen继续睡回笼觉,但还是坐了起来。

洗漱,冰凉的水拍在脸上,还是困。

南思齐不困,她拿着手机问:“相机能把日出拍下来吗?”

“依据我的经验,很难拍得b眼睛看得还好看。不如别拍了,好好记下来。”

她点点tou,把手机收了。

有闲情逸致来看日出的只有我们两个,清晨温度很低,冻得我打了个哆嗦。我把脚下的石子踢了老远,心想那对小情侣呢?恋Ai中的人不最喜欢一起看日出这zhong没有意义但充满纪念感的活动了吗?

悬崖边上只有我们俩,也好。

天sE已经有些亮,但太yAn还在山tou之下。我靠在南思齐shen上,让她等太yAn出来时再叫我。她shen上很nuan和,我又靠近了些。

山间的空气很清新,耳边是清脆的鸟鸣。我闭着眼睛,心想也不一定非要看到日出,这样一直坐在这里也很不错。

“太yAn出来了。”过了一会,南思齐小声叫我。

初升的太yAn光芒柔和,并不刺眼,但也不算壮观。没有翻涌的云海亦没有绮丽的sE彩,平静到让人失望。也许是因为这只是一座山包,不是什么巍峨耸立的高山。没有夜爬的辛苦,也就没有见证日出时的激动。我觉得眼前的景sE平平无奇,甚至不如松下山雀的鸣叫更x1引人。

我将视线再一次放到南思齐shen上,发现她也在看我。这一次,她没急着掩饰,没有把目光移开。

“不是说要看日出么,怎么不看呢?”

南思齐腼腆地笑了,她低下tou,稍微靠近了我。我没有躲,这似乎给了她暗示和鼓励,她动作轻柔小心地越靠越近,最后吻在我额tou上:“早安。”

“这是早安吻吗,和晚安吻相对应的那个?”我笑了,“你好懂事,b一开始乖多了。”

“……”南思齐眨了一下眼,有些懵懵的,又有些失望,嗯了一声,接着转tou继续看向太yAn。

我仍然不能百分百确定她到底是在合我心意地演戏还是真的意luan情迷,但我想一切都像我期待的那样发展着。南思齐才十八岁,又没谈过恋Ai,她未必有那么清醒。

我缠绵蕴藉地引诱她,把我们的关系往暧昧的方向推进。转而又佯装无意,提醒她我们只是包养关系,亲近和缠绵只是与三千块钱相对应的条件。

我知dao这样下去她会更加沉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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