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呼出的气息和开合的唇瓣激得文森特眼睫颤个不停,“如果被弄得情动了,只要稍微揉捏一会儿,就能出奶。而最高级的货色甚至不必刺激胸部,单是挨操,在兴奋时就能淫荡地主动泌乳,高潮时更是能像射精似的,直接喷出股股奶水来。”
说到这里,他配合着捏住文森特的乳尖,使了些力气搓捻不住,还像是要挤出什么似的,掐着大半的乳晕和乳头根部一下下地揉捏,并向外拉拽。
“啊、兰伯特,别……我不是、不、啊啊……嗯啊!”文森特的吟叫声一下子拔高,整块胸肉都开始痉挛似的颤抖。难言的疼痛与无可错认的快感水乳交融,在兰伯特的手指调拨下难分彼此,调和成了引人沉沦的复杂感观。
除去交代公务,这还是兰伯特头一次跟他说这么多话。但他现在一点不觉得荣幸,只羞臊得快要喘不过气来了。
而兰伯特对此格外满意。他沉沉地吐出一声愉悦的呻吟,终于松开了文森特红肿不堪的乳头,转而掐住了对方的腰。
文森特刚刚将他吸得紧极了,柔软滚热的穴肉不但热情地吮吻着他阴茎上的每一块皮肉,还箍住他不放,让他每次将性器撤出时都被绞得尾椎发麻。他正是被勾得兴起的时候,刚打算不再欺负文森特,专心享受肉体契合的滋味,却听到文森特闷着嗓子,挨在他颈边埋怨似的吐出一句话。
“唔……说得这么活色生香,难道你、啊啊、你亲眼见过?”
兰伯特稍微怔了那么一两秒,而后意识到,他的文森特可能是吃醋了。
他挺腰重重地顶了一下,性器碾压着前列腺直抵到他能操到的最深处,让文森特惊喘了一阵,胯部和鼠蹊俱都哆嗦了起来。
他没有立时开口哄人,只坦然地承认了,“从前应酬的时候,受邀去看过昂格尔恩乳业的拍卖会现场。那些乳牛作为商品在台上展示,该测试的项目自然要演示一遍。”他一番话说得文森特咬住了嘴唇,但他仿佛没有觉出身下人的不悦,仍接着回忆当时的境况,“最顶级的、高潮时可以像射精一般喷奶的那一个,好像拍出了将近二十万欧。”
“……”文森特有点生气了。他抿紧嘴唇把呻吟声全都憋在了嗓子里,被操到腺体难以按捺的时候,就埋在兰伯特肩上咬了一口。
兰伯特眼中滑过了一丝浅淡的笑意,他先将文森特抱进怀里亲了下发顶,然后动作轻缓地把人推在缸壁上,垂眼直视对方。
文森特抬头和兰伯特对视,喘息都尽力克制着。被水打湿的额发一缕缕贴在他颧骨附近,半遮了右眼,却遮不住眼中似是委屈,似是控诉的微光。
“我是想……让你哄我。”他不是性子浮躁的年轻人,并不向兰伯特闹脾气。就算不高兴了,也先明明白白地向兰伯特坦诚自己诉求。
兰伯特伸手摸了摸文森特的脸颊,“我知道。”他缓声说,待文森特有些讶异,又有些恍然地望向他,才俯身贴近对方,用唇碰了下对方的唇角。
文森特一下子屏住了呼吸,“你、唔……你是在故意欺负我。”他颤着嗓子说,嘴唇有些发痒,让他一下又一下地舔起了唇。
兰伯特随意地“嗯”了一声,全然不否认文森特的指控。他用手指将文森特的额发梳理到一旁,别在耳后。余光中瞥见文森特咬了下唇,像是在忐忑地酝酿什么。
就连穴肉都绞得不那么紧了,只服帖乖顺地裹着他,任他不断地捣弄。
“我刚才,嗯啊、真的有点生气了。”文森特轻声说着,目光在兰伯特的双眼和唇间来回游移。他在漏出几声呻吟后抿了抿唇,而后微微张开了口。
但兰伯特没有给文森特继续出言的机会。
他知道文森特想要什么,而且,他也不打算吝啬于满足对方。
在文森特发出声音之前,他便垂下眼睑,忍着烦躁在文森特唇上落了一个蜻蜓点水的吻。
他刚才是把文森特欺负得有些狠了,这是文森特应得的补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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