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身T撑开到超乎极限的满胀和痛楚……这个男人,跟浅夜一般凶狠激烈却拥有着b浅夜更要雄壮上几分的本钱,几下就乾得一护惊喘连连,不行,不能……不能有感觉……这麽的……
明明这麽粗暴,为什麽……
一个重而深的撞击,将一护SiSi压在了餐桌以及男人身T之间,无处可逃,只能实实在在受了那撞击得身T要碎掉的力量,被顶穿在情慾的刑柱之上,他咬紧牙关不愿意发出声音,最後的尊严已经摇摇yu坠,但……不能……一护不能想象自己被情慾征服,而向豪夺者摇尾乞怜的可耻模样,双手紧紧捏成了拳头,指甲嵌入掌心带来刺痛,但那痛,却无法抵过令头皮发麻的快和痛的万分之一。
不要……我不要啊……
「这麽Sh……」
白哉咬牙忍耐着yu刃被柔nEnGSh沥的内壁紧紧咬合住,在摩擦间Si命挤压带来的发狂般的快感,这男人的身T……太好了,实在太舒服了,一直以来他无心於此,因此并没有过xa的T验,却绝对知晓此刻嵌合的这具就是最好的,如此甜美,如此Y1NgdAng,如此的贴切,宛如量身为他打造的一般……身T陷入了曼妙的云烟,飘飘然失去了重量又如坠黑暗的深渊,yu罢不能地陷入了这甜美粘稠的深处,他掐紧了青年那紧绷着在ch0UcHaa下弹跳不已的腰肢,扣在掌心活宛如濒Si挣扎的活鱼,要抓不住的错觉,而紧紧固定住甚至往後拉,拉向自己凶狠撞击的yu刃,yu刃便被缠绵紧密的内里紧紧吮x1着,要主动拉扯到探不到底的深处,粘腻粘腻地x1附着,蠕动着,绞拧着,头皮发炸而脊椎从下而上被sU麻的电流打过,蜂蜜般浓醇的甘美在脑髓深处炸开。
一个用力,踩住那堆积在脚背的长K,就着cHa入到最深的状态将人翻了过来,显然受不了白哉如此的乱来,青年咬不住牙关地溢出了破碎尖锐的呜咽声,而腰肢紧绷着弹起,又瞬即瘫软,下半身用一个艰难的角度反折着,眼角溢出点滴晶莹来。
前端的r0Uj本已半B0,这下终於弹跳着完全紧绷。
只是仍紧闭着眼睛,不反抗,却也绝对表现出不愿配合和回应的态度。
这麽有感觉啊……看你能忍到什麽时候!
白哉抓住他ch11u0的双腿挽到肘部,将挂在桌沿的T又是一个狠撞。
青年躲避般绷腰抬起T,但悬空的姿势实在不利,他的腰不堪负重般颤抖着,被反缚在背後的双手顶住而向前挺起,T则无可依托地的落下,又再度被白哉cHa进来的巨大击得弹跳着抬起。
几十个回合下来,他身T直往下滑,再无法躲避激烈的贯穿。
「嗯……呜……」
细白的齿SiSi咬住嘴唇,他眼眸半睁开来,瞳孔茫然失了焦距,在刑求般的频密贯穿下,呜咽着全身滚过一波又一波的颤抖。
那被激烈索求着的R0uXuE却流溢出更多的Y1NgdA。
入口储密密缠绕着凶器的蕾瓣早已被摩擦得泛起熟透的鲜红,濡Sh的粘腻被反复ch0UcHaa间,泛起了些许的细密泡沫,R0UT结合那激烈频密的啪啪撞击声以及R0uXuE被贯穿时粘腻又尖锐的水声交融在一起,空气中渐渐弥漫开一GU浓烈的X慾的味道。
「真是SaO!」
白哉开口,「你就是这麽被你那个向导乾的?」
不堪羞辱的水sE在哨兵橘sE的眼底泛起,他哆嗦着咬紧嘴唇,「住口!住……啊……口!」
「他好久没有满足你了吧?这麽迫不及待?」
「你不要提他……啊……!」
细密的汗从x膛和额头滑下,背部想必也是有,被白哉拖着在从餐桌上越滑越出来,白哉只得将人推回去,让那可怜的腰和T完全被深褐sE的木质托住,而ch0UcHaa间溢出Sh了TG0u和大腿的yuYe就这麽滴落在桌面上,「把我的桌子都弄脏了。」
嘲弄的声音低沈而带着尖锐感,无情戳刺着一护已经伤痕累累的羞耻心,他几乎要在男人手中蜷成一团,「不要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