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麽回答:「不是的。我不希望有人察觉之後做任何联想。我不要有人听到你那种时候发出的声音,那些全都是我的,别人连想都不准想。」
路晏傻眼,这家伙的占有yu疑似是病态了,竟连想像都不许。可是路晏听着,还是觉得心里甜蜜,挽住严祁真的手臂入梦。这一睡就看见一个眉发和瞳眸皆是银紫的少年上山来,那少年在深山里移动,那是连野兽都难行的地方,最後来到传说中的神木群。
那一带的林木的树龄皆以千百年为计,有的甚至已活了数千年。那少年正是月牍,月牍凌空对着一棵参天古木,双手掌心向着树身,那树身浮出一团耀眼炽白的亮光,亮得看不清是何物。
路晏感知到月牍察觉他,而且是刻意让他看见此情此境,月牍说:「这场梦真漫长啊。我是来取此愿梦的果实的。今天的盛会很有意思呢。」
「什麽样的梦?」路晏一出声就发现自己也置身在梦境里,他站在隆起地面的粗壮树根上,月牍已收了那果实,跟他一同仰望古木。
「是你和那人的梦。不过你应该记不清了。趁着牠醒来,就问牠吧,再过不久牠也要走了。」
梦境变化,场景是在无霜峰的茶棚里,天是暗的,可是周围景物鲜明可见,茶棚只有路晏和一位老翁,月牍则在隔壁桌背对他们。路晏直觉这老翁就是那棵巨神木,恭敬拱手施礼,那老翁笑呵呵的端起杯子喝茶,跟他说:「年轻人,想问什麽呀?」
路晏心中还有一事不解,趁此机会提问:「爷爷,你认得我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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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认得。我只知道你是最近住进山里的小魔仙。」老翁慈祥笑了笑,看路晏一脸困惑,他说:「不过,我印象里有个人跟你相像。也是个年轻小伙子,是个妖魔。」
路晏眼睛一亮,他说:「那请爷爷你说说那妖魔的故事吧。」
这老翁点头,路晏替他斟茶,他就忆道:「那时候啊,山里有个孩子来学铸造兵器,那孩子可见鬼神。我说的这妖魔就是时常弄那孩子的家伙,那孩子很倔,很受那妖魔喜Ai。妖魔常欺负那孩子,也常暗地帮那孩子。就这样过了几年吧,凡人的孩子长大了,那孩子很不错,常到我这儿砍些薪柴,给树林疏伐,也会坐在我们脚边陪我们。我听他讲了不少秘密,他说,他做的兵器很厉害,光是摆着也能辟邪,所以他总是将它们封得好好的,就怕伤及那个常来招惹他的妖魔。大概是那个能见鬼神的异能,让他从小就与人群疏离,只有那妖魔亲近他,尽管不全然是好事,他也已经习惯那妖魔来打搅了。」
路晏一听就猜想这讲的应该是他和严祁真的某一世吧。「後来呢?为什麽那个凡人要铸剑封住那个妖魔?」
老翁噫了声,啜茶说:「没有啊。不是这样的。那人没有封住妖魔。」
路晏涩声笑了下,喃喃自语:「果然不是这样,那就是妖魔想阻止凡人做出最好的宝剑,故意用自己的邪气去影响,结果却被那口宝剑x1收了吧。」
老翁又发出疑惑的声音,他道:「非也。这事我也记得的。因为当初那妖魔来求过我一事。那时我已是有灵的树神,有一日妖魔现身来问我,该怎样救活那个凡人。原来那个凡人遇劫,几乎要被妖鬼害Si,只剩一口气了。我说救不了啦,妖魔对我们这些老家伙又是恭维又是威胁,好像要疯了似的,我见他可怜,就告诉他可能有效的法子。只不过要耗掉他当时所有的道行,他会失去好不容易炼成的躯壳,最後回归妖魔界从最下等开始炼起,甚至如虫蚁般由人宰割。妖魔的执念都很强烈,思绪虽然可以复杂,但对所求之物的念头很纯粹。」
老翁停下喝水,路晏没想到会是这种发展,用眼神催促老翁继续,老翁点头说:「後来有一天,我看到那个凡人出现,就知道妖魔救了他。他只晓得我们有灵,并不清楚我们其实感知得一清二楚,所以就在树下、我们脚边放声大哭。他哭着说,怎麽会喜欢上那妖魔了呢,他知道那妖魔要消失了,因为在这世间没有可依附的东西,所以他想铸造一把最厉害的宝剑,作那妖魔的T,同时又能护住那妖魔。再後来我就没有看过他们谁出现了。」
老翁望着路晏说:「这故事大概不好听吧。是不是失望啦?」
路晏拼命摇头,老翁用慈Ai的目光看他,关心道:「那你怎麽哭得这样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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