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般。原来,真正的试探才刚为开始。
就在小艾方乱之际,又收到承朗乘胜追击的来电:「小艾,你吃饱了吗?我准备七月份跟阿爸往泰国旅游,你和世伯会否同来呢?…你不用现在回覆我的,好好的考虑一下吧。」
上天总会利用试探来催迫我们属灵成长。曲奇在外两星期,正好给予小艾一个感情上的真空档,试练着两人的感情基础。
可怜是曲奇全不知情,一星期後,他从外省回来,伤感未癒,又跟小艾共进晚餐。然而,小艾心中却失了方寸…
又是小艾万分方乱之际,曲奇又道:「小艾,由於今次矿难的伤亡人数众多,所以领取骨灰亦须时,要待七月时才可领回,你可於时值暑假陪陪我?」
只是小艾竟不期然的答道:「不…不好意思呀,我老爸早已约了我跟倪叔及承朗往泰国旅游,今趟我可陪不了你了。」事实上,小艾却未答允承朗的邀请…然後,他又多补了一句:「你要多保重啊!我的祖母都有问候过你。」
小艾祖母早已移居加拿大多年,人人都称他为果婶,他一直疼Ai着小艾、花茶和曲奇,更视曲奇如亲生儿子一样。
这晚回到家中,小艾都睡不来,他不明白自己的嘴巴何以说出了谎话来,心肝都不知埋在哪里去了。同样,曲奇还是终日想着弟弟的事,不得安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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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艾思前想後,这时,承朗再来电了。
「小艾,怎麽啦?我之前相约你旅游的事宜,你考虑过了麽?」
「嗯….」小艾无语。
「其实你都不必担心,这只是普通的一次旅游,就当是交个朋友也好吧!」
「嗯….」
「别思前想後了,就由我帮你拿个主意来:你明天就开始准备旅行的衣物,而旅程上的事宜就交给我就好了,再见。」说罢便挂线了。
小艾并没有推却承朗,挂了线仍抓紧电话筒呆了半晌。
又,承朗掌握Ai情节奏之技巧堪称为大级,令人差点要向他来个敬礼。
曲奇再远行
终於,七月到来,曲奇起程去,这又是自小艾跟曲奇一起後,第二次陪不了小艾的一个假期来。临行前,小艾跟曲奇进餐,相向无言,各有心思;曲奇脑中想念弟弟,手中拿着筷子,不停往小艾的碗上放上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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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艾送曲奇上车,替曲奇将行李作寄存,又给曲奇送上一吻,只是这一吻,又是来得特别的深,特别特别的深,深得来,又却没有一种甜蜜的味道。
大慨,小艾已习惯了没有曲奇陪伴的日子,之後,小艾老爸、倪叔及承朗到泰国去…小艾仍是犹豫不决…不知应否同去…
先说回曲奇,日子过得很快,眨眼又过了一星期,他终底达外省的火车站。
又很快地,曲奇又到了外省的治丧中心,向工作人员登记後,便取回骨灰了,正当其步出中心之际,忽然,一把熟悉的声音从後来了:「曲奇!」
这把声音很是熟悉,很美妙,曲奇本能的回应了一声:「小艾!」
可是,曲奇回後一看,赫然看见的,竟是花茶。
「来到这儿也可遇到你?」曲奇道。
「是呀!我寄读的学校就在这儿附近呢!」那真的事有凑巧,花茶续道:「我听闻过你弟的事宜,折哀顺变…」花茶泛着泪光,声音深沉起来。
「你有心了,我弟b我早一步登上天国,既然这是天父的安排,就一定有其用意,我们亦得顺从。我办理完我弟的後事,便会返回去,重过新生活。是呢,你最近几好吗?」曲奇为花茶递上纸巾来。
「不好意思呀!现在要你反过来安慰我..」花茶续道:「我正在放暑假,而附近又出现了矿,知道治丧中心需要义工,便到来帮忙一下…你可有甚麽需要,可即管跟我说呢。」花茶可真跟曲奇有点縁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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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没甚麽了….」
花茶见曲奇双眼无神了,於是便说:「如你所说,生命中总有天父作引领,正如今天你我能於千里相逢一样,都是天父给予的縁份。既然你一场到来,就让我带你四处散散心,好让我一尽老朋友的情谊吧!」
之後,花茶带曲奇到附近的小山走走,散散心,只是四周的花草都是苦着脸来的。
两人走到小溪旁,花茶见曲奇嘴角朝下,便跟他说:「你还可以吗?挂念着弟弟吧?」
曲奇挤出了笑容:「我可以的,来吧,快点行了,我今天要将这山头完全征服上。」
两人走了一会,感到有点儿累了。花茶便往小径旁的椅子坐下,并为曲奇递上一柸泉水,泉水白而甘,曲奇就喝了。曲奇听着小溪流水曲曲,不期然的感叹了一声,放下了水柸。
不一会,曲奇又拿起了水柸,将余下的半极水都咕嗗一声的喝了。当然,这事就是这麽简单。
「可以吗?」花茶道。
「哈!当然可以啦!我现在心情好多了,多谢你安慰我。」
「这回我可不是问你的心情,而是想问你呷下了一柸糖水後,味蕾还捱得住吗?」花茶趁曲奇放下水柸时不以为然,将一粒方糖放在曲奇的水柸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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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奇呆了半秒,舐了一舐舌尖,喊了出来:「哗!甜Si了!你怎麽Ga0的,竟给我一个恶作剧来。」
「我还以为你是百毒不侵的嘛,你真是重口味呢…哈哈…」花茶说:「好了,对不起,作弄了你…其实昨天我看过一本书,内里有些道理还真有意思,故特找你来作一个小测验。」
「你这个小俏皮,还得看甚麽恶作剧大全耶?」
「那才不是呀!那是一本关於基督的书儿。」
「当真?」
「珍珠都没有这麽真确耶。」花茶道:「当中的一节指出,撒旦一直找着我们的注意力,所以当人们面对试探时,心中越是想着:我不想做这事时,反而越会将这事更深更刻的雕进心里,结果便正中罗网。」
「听来是有道理,但亦有点深邃…」
花茶加以解释:「基督劝我们要调整注意力,因为我们打算与心思意念作战是行不通的,所以我们与其勉强自己去忘却悲愁,倒不如重新把注意力放在其他正途上,才可战胜试探。」
「明白了,就是基督徒们需将注意力集中在耶稣基督上,就可以争战得胜了!」
「总算你聪明!」花茶续道:「而这道理正好套用到你身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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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奇呆了一呆,彷如如梦初醒般。
「你现在将全副心思放在袍弟上,使得连糖的香甜都擦觉不到,使得舌头都钝着了。」花茶续道:「又你口巴巴的说:无事,实则上是自欺欺人的,你越是叫自己不要伤心,内心就只会更难过。」
「你意思是我应该将JiNg神寄托予其他事情上。」
「真是聪明耶!」花茶道:「其实事情过去的总已过去,我们应该一路往前看。老实说,我们不是神,面对生离Si别,又怎会不伤心难过呢?只是我们无须抑压着情绪,问题才终得解决,况且,还有很多事情等着你去做呢!」
曲奇JiNg神一下:「是啊!在这段日子里,我每天都叫自己不要伤心难过,结果伤痛的Y霾却除之不去;又忘了自己身边仍有很多事,得等着自己去办!我须重新筹划自己的人生,将注意力重新放於生命道路上,才可令弟弟安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