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後脑勺,但显然都是陌生人,他对跟陌生人交际没兴趣,摇头,「不了,我喝了这点就回去了。」
「哎,我哥在呢,他难得陪我们出来玩一次……」
後面的话一护已经听不见了。
脑子里瞬间就是一片空白。
什麽也想不了。
赶紧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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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个声音这麽对他说道。
但是脚步又被什麽拉扯着似的,SiSi粘在了原地。
白哉。
他们现在的距离,不是隔了好多个国家,不是隔了几千公里,而是只有几步而已。
走过去,就能看到。
可是见面又怎麽样呢?
最後的争吵,他说了那麽多伤人的话,也听到了那麽多伤人的话,他们的关系,美好的炽热的甜蜜的,都早被扎得千疮百孔。
他们已经分手了啊。
情热过後只剩灰烬。
而余热落在x膛却是尖锐的创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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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了这麽久,烙烫得灵魂都满是伤口。
他不是不後悔,不是不曾克制不住地回忆起当年的甜蜜而泪流满面,更不是没想过如果当初做了另一种选择会是如何,但已经错过了,伤害就实实在在存在,就……无法跨越。
老爸是过来人,他的确没有看错。
忘不了喜欢的人,却再也无法承受哪怕跟他见上一面。
一护放下酒杯,转身就要走出这间酒吧。
「一护。」
记忆中白哉的声音清越而昂扬,尽是少年的意气风发,而这个身音却低沉浑厚,即便非常好听,但无论是音质还是发音方式都已改变了太多,相差了太多,一护却轻易辨认了出来。
他脚步没停,反而加快了。
不想见。
不需要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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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面了能说什麽呢?
再续前缘不可能,那就什麽都不要说。
如果白哉是来告诉他,他要结婚了什麽的,那简直……
一护没能继续想下去,他的肩被扣住了,非常用力,用力挣扎了下没能挣开,他终於回过头来怒瞪,「放手。」
这时已经到了酒吧门口。
後面是露琪亚错愕的视线,前面是要进来的顾客惊诧的眼光。
一护没法了,「别堵在这里说。」
「找个座位吧。」
对方收回了手,一护也回转了脚步,两人一前一後回了酒吧,一个跟妹妹交代了几句,一个径直走向了最偏僻的座位。
不多时,人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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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护抬头看着他靠近。
谁上酒吧还穿着西装啊!装模作样!
但不得不承认,面前这个男人是极为适合正装的。
宽肩窄腰长腿,身材被挺括的西装g勒出好看至极的线条,半长的黑发下,他的面孔不是少年时那清丽夺目的催纯粹美貌,眉目修狭而添了锋利,五官虽然过分隽丽却被强而沉凝的气势压着,给人第一印象就是那份强大洗链的气势,第二眼才会注意到他优越的容貌。
衬衫领口扣到最上面的扣子,银灰sE西装笔挺,同sE系蓝条纹的领带上夹着一个烟灰sE的领带夹,领带夹上镶嵌着一颗小小的橘sE宝石。
优雅,禁慾,洗链,沉稳。
八年了,他从一个少年,长成一个男人了。
面上没有什麽表情,显得深沉难测的前男友在一护身边坐了下来。
这是酒吧的卡座,中央有几案摆放酒和点心,要是对坐就会隔得有些远,因此白哉选择坐在一护身边是合理的,但是一护浑身却紧绷了起来,那身边陷下去的动静让他好像要往对方身边滑,那优雅冷淡的古龙水的香气窜入鼻息,那明明不可能却奇异感觉到的身侧身T散发出的源源不断的热力蒸烤着他,让他额头和手心不期然渗出了薄汗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