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极其大胆,但其实自己也有点受不住,不过看到道君白玉般的耳壳泛上了漂亮的红,就有了得胜的快乐,些微羞赧也就抛到一边去了。
却猛地被抓住一拉,居然就坐在了道君的膝上,近在咫尺的那张冰清玉洁美人脸此刻却显得颇为危险摄人,声音低沉不说,喉结都急急吞咽了两下,那滚动的喉结真的是yu得要Si,让一护心口砰砰乱敲,「一护,此时就这般撩拨我,你可想好後果了?」
他抓住一护的手按在了他的x膛,x膛下的心跳用力又急促,敲得他手心都微微震动,然後往下,再往下……一护心慌地想要把手cH0U出来,但隔了两个位阶,他的力道显然是不足为惧的,手没被捏疼,却也怎麽都挣不开,眼看再往下就要落在要不得的地方了,一护终於投降地叫了出来,「我只是问个问题,白哉你别吓我!」
「我让一护看看我的状况,怎能说吓?」
白哉也凑近一护的耳朵,那热气呼呼地在耳洞里震荡,耳膜都变得一片滚烫,又麻又痒,「我既对一护动心,自无法清心寡yu,自然是要跟一护……」
他压低了的声音愈发的惑人,「合T交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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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护脑子都要炸了。
道君却已经退开,一本正经地道,「这合T期之合T虽非彼合T,但的确巧合,也难怪一护要取笑。」
「我……我错了啦……」
「那,一护愿意麽?」
「当、当然啊……等、结道那日,自然……」
「那适才为何说被吓到?是害怕?」
「是害羞!害羞啦!」
被逗弄过头就爆发了,少年大叫出来,突然恢复了力气地推开白哉一蹦到了一张之外,大声指责,「我真是看错你了,你根本不像看起来那样正经八百。」
「我以为从前的我很无趣,很担心一护会不喜欢。」
对方一垂下眼帘露出几分委屈的样子一护就扛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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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没有呢!」
他上前搂住道君的脑袋,「白哉怎麽样都很bAng的,一点也不无趣啊,我跟你在一起就很开心,你说什麽我都很欢喜。」
黑发如瀑,顺滑在掌心,手掌忍不住m0了又m0。
「嗯。」
「我确实对白哉有点……错误认知,b如认定你高洁不染,不笑少言,内敛沉默,但这绝不是说你无趣的意思,相反,白哉原本那样我就很心动,而现在,因为我,白哉愿意说更长的句子,会笑,会戏弄人,会坦率表达心意——变得这麽的有人气,我喜欢极了,开心极了。」
高岭之花走下神坛,谁能不喜欢呀!
他叹息着,却不是忧伤,而是甜蜜的情感过载,才这般一声声抒发出来,「我们一直都这样就好了。」
「嗯,会的。」
长相厮守,生Si不离。
哪怕未来魔劫将至,战火烽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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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头便又泛起了忧伤。
正因为得到,所以才会畏惧失去。
正因为畏惧失去,才会更坦率地伸出手去,努力得到。
「白哉,会这麽坦率地向我求亲,也不只是因为心魔劫的关系吧?你在混天镜中看到了什麽,对吗?」
「一护不用担心,我的确看到了魔劫,却并未看到你我的命运。」
他抱紧了一护的腰,「我只是想珍惜你所有在我身边的时光。」
「嗯,我也是。」
一护在入睡前瞅着那床榻,心慌得团团转。
接下来的梦就是道君和前世自己结道的日子了吧?现在自己每次入梦都直接变成了前世的自己,虽然还记得是在做梦,但感受和所见所闻都几乎跟亲身经历没区别了……真是……虽然像之前那样旁观也大大不妥,但这样就更加……啊啊啊啊啊啊!
一护几乎要揪出自己的头发大叫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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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个十五岁的高中生啊!
梦里却不但要结婚了,还是跟男X,还是那麽一个……虽然美得不像话,但肯定,八成,大有可能,是在上面的那个……
毕竟他无论是吻,还是将人拉到膝盖上逗弄,都很明显透出他本身的强势来。
笨蛋!
一护开始骂前世的自己,修为不如人家还不奋起直追就一心追求,这下好了吧,这就要成亲了,还不害臊问人家是双修还是合T,结果人家也明确回答了,洞房花烛夜肯定就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可怜的十五岁少年整个人简直要冒烟了。
今晚我就不睡了!
Ga0不好这段剧情就过了!
一护撑着脑袋下定决心熬夜。
但是可怜呀,现在虽然经过修理,但发电是需要能源的,小镇的电力只能说恢复恢复,却相当紧张,一到九点钟就地拉闸,黑灯瞎火的,没有手机玩,没有电脑玩,也没有电视剧可以打发时间,想要看书都没有电灯,只能点蜡烛,可蜡烛也得省着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