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侧过头来,脸上分明有着疲惫,却在视线相接的瞬间亮了起来,眼角,唇畔,清浅却明亮的微笑如雪樱绽放,映入一护的眼底心间,「一护还没睡?」
公文包放在了鞋柜上,他已经换了鞋,手指随意地落在了领口,握住领带的接扣要将领带扯下,一护视线一凝,当机立断喝道,「别动!」
1
「?」
露出了明显的疑惑,但那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手指真的停在领带结上不动了。
没错就是这样。
就是这种……想要亲手打开的感觉……
从早晨一直延续到现在。
在喉咙间发乾,在心口发痒。
一护三步并作两步上前,「我帮你。」
「一护?」
一护一手抓开他的手,掌指相扣,一手抓住领带结,一点点的,将之扯松,然後就那麽挂着,而手指已经去解开衬衫的领口。
一颗一颗,那白皙的颈项露了出来,凸出的喉结似乎因为察觉到什麽,而上下滑动了两下。
1
太X感了。
一护忍不住将嘴唇贴了上去。
小猫似的T1aN着。
「唔……」
陡然变得粗重的喘息声中,他被抓住肩膀紧紧地摁在了鞋柜上,俯首下来的白哉因为逆光,脸有点看不清,但那双眼,却像是盛满了花火,在一护眼前亮得惊人。
「这麽撩我,有考虑到後果吗?」他低沉的问道。
「不行吗?你都撩了我一天了。」
「我哪里撩了?」
一护就不知Si活地抬起手,按在了恋人的喉结上,「这里……你让我亲手扣好,打上领结……我……」
低沉的笑声从x腔深处传出来,「所以,不专心上课,嗯?」
1
「都是白哉害的。」控诉得理直气壮。
「哦?既然是我害的,那,该怎麽补偿一护呢?」
「我哪知道……白哉自己想。」
「好,我来想,嗯,首先……」
男人一手扯下了松散的领带,将之缠绕在了一护的手腕上,利索地打了个结,双腕被捆在了x前,一护被转了个身按在了鞋柜上,背部明明看不见,却感觉到灼灼视线的流连,他忍不住全身都滚烫起来,肩膀不禁缩了缩。
「这麽喜欢吗?」
「喜欢……白哉的手指,领带,喉咙,都好喜欢……」
一护在那灼热的呼x1和低沉的声音滑入耳内,在耳膜激起滚烫的时候终於明白,不是自己的手指不好看,但是白哉展现出来的,是一种成熟的从容的男X的魅力,这来自於他的内心,在一举一动中散发出来,酿成醉人sE香。
「那,以後我的领带都由一护来系,晚上再给一护来拆,好吗?」
「好……」
1
即便不能看到,但是那手指逡巡着滑下,解开睡衣腰带,然後滑入了一护的腰间,在那里从容宛若君王巡视地流连,一护不由得仰起了头,「啊……」
「好香……」
呼x1的热度扑落在後颈,嗅着那沐浴後的香味,「柑橘味儿的,像一护……」
然後是啃咬。
如果说吻喉结是不知Si活的撩拨,那麽咬後颈就是激烈的占有和狩猎。
并不是很痛,刺痛带着sU麻,啃咬之後就是T1aN舐,一护浑身都软了下来,趴伏在鞋柜上,将自己毫无防备地袒露。
睡衣下摆被撩起,手指落在了GU间,直奔重点地抵住那窄小的入口,r0u了两下就长驱直入。
「里面是Sh的。」
恋人轻声地在耳边问道,「是特意准备好了吗?」
「不是的……我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