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无法全身心放松,穴肉撑开得远远不够。
铠知道守约到极限了,他拍拍小狼的背说:“可以了,试试动一动。”
他用一只手臂揽住守约腰肢,强迫他挺直一些,方便更好进入,灯光照下来,前方墙壁上的贴面镜能清晰地看到裸背上面他掐出的红痕。
毫无疑问,这动起来也会接着难受吧?
“……你坏,”守约用一双含情的水眸瞪他,没有丝毫的威慑力。说归说,他还是开始动了,一点点地抽离,热烫的性器和软肉摩擦,直到只卡住个龟头,然后又慢慢坐下去,滑润的水液从股间流下,滴到铠的囊袋和紧实的小腹上,配合小狼的低声呻吟,一遍遍刺激着他将要按捺不住的冲动。
“太慢,”铠毫不留情地拍了下小狼的屁股。
“……没力气了,”前几个小时一直在高强度蹦跳,大腿本来就酸痛,这会儿铠要求他玩骑乘,属实有点强人所难。
“好吧,”铠说,又逮着小狼腰的敏感处狠掐了一把,守约轻哼一声,立马吃痛瘫软下来,双腿完全卸了力,铠又拉着他强行往下,瞬间下面小穴就吞吃了肉棒的大半。
“……疼!”守约惊叫,肉棒碾过内里的敏感点,一股极为明显的快感直冲大脑,他差点以为自己要被撕裂了,小腹酸酸胀胀,前端的铃口不断冒出透明清亮的水液,涂抹在铠腹肌上。他死命抓住铠肩膀上的皮肉,奈何人家皮糙肉厚,他怎么都抓不烂。
“有时候我也很好奇,为什么你会这么敏感,”铠对上守约的眼睛,“就好像还是第一次和我做一样。”
“是因为你太大了!”守约控诉,说话的声音都带着颤。
“感谢夸奖,”铠不知廉耻,淡淡一笑,“那我这次插得深一点,是不是明天再做的时候你就不用这么难受了?”
“你……!”守约还欲怼些什么,可想到铠每月打给他的钱,到嘴的话又咽了回去,“……也是。”
有钱就是可以为所欲为,况且他本人也很享受。
两人下体还连着,铠坐正,翻身将守约压在了铺在身体下面的毯子上。他玩得差不多了,现在正是享用美味佳肴的时刻。
视角翻转,感受到体位的变化,守约下体传来一阵钝痛,他双腿自然而然环上铠的腰,小穴不自觉夹了一下,这一夹不要紧,差点让铠当场交待出来。
“……宝贝真能夹,”铠闷哼出声,伸手去捏他的脸颊,“这么会夹我也不见你夹着嗓子撒过一次娇。”
他和守约一起玩久了,也染上了嘴欠的恶习。
“能不能轻点……”过度疲劳导致的困劲儿后知后觉泛上来,累了一天的守约央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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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刚落,身上的人就一记深顶,不事先通知,就将整根肉棒塞进了小小的穴里。
显然是不能。
“呃……!”守约被迫挺腰迎合,头因为铠的顶弄撞到了一旁的抱枕,身体曲线在空中弓出了一个完美的弧度。
他感觉下面很胀很胀,被塞得爆满,只得将腿分得更开以求缓解,忍了很久才成功阻止自己双手想要在空中乱抓的欲望,身体的剧痛和快感一齐冲出,生理性泪水当即溢到了两侧的绒毯上,眼角的绯红迅速晕染开来,为他的素颜点了一笔重彩,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任谁见了都会心生荡漾。
前戏做得足,他软在沙发里,连逃跑的力气都没有。
“疼,疼,”守约哆嗦着,语无伦次地说,“铠总,我我不行……”他发出的声音脆弱无助,明明是在求饶,偏偏在侵略者视角看来又平添了几分色情。
真是天生的美人胚子,铠心里暗想。他喉结滚动,俯身吻去守约眼角的泪水,伏在他耳边说:“你可以。接着做下去,你会喜欢的。”
很久很久以前的第一次,铠也是这么和守约面对面一插到底,那时的守约更加稚嫩,哭着求他不要做,他也是这么说的。
阿尔卡纳骨子里的占有欲既霸道又强烈,铠和守约看对了眼,引导着他做完了他们之间第一场激烈的性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