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什麽归处呢?”
“我……”
面对着长辈担忧的视线,一护眼眶濡Sh了,他感受到了难以拒绝的温暖,然而这份温暖却已宛如风中的烛火,那麽微弱,摇摇yu坠,“所以……你要活下来啊!”
“抱歉……”
浦原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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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不行吗?”
“能撑到这个时候,已经是……耗尽了生命力了……”
浦原苦笑,“能见到您一面,我很满足。”
“我只是担心您……您的牵绊已经太少,等……之後,您要怎麽办呢?”
泪水终於落了下来。
“大家……大家战Si的时候……我却不在……”
如果不一意孤行尝试剥离烙印,至少还能守护着公会,守护着大家吧……
可世间从来没有如果。
卸任会长的时候,其实是放弃了责任。
为了白哉,心里其实是恨着这份责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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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恶魔附身的白哉,哪怕教廷不cHa手,公会迟早容不下他——为着这一点,心中的芥蒂难以消弭,最终,放弃了公会。
以为没有了自己,公会也足够面对任何风浪,最後一代的驱魔师们,至少可以看到魔物消失的那一天,过上平静的生活。
从此一别两宽,各自安生。
谁知道会被Y谋摧折,熟悉的音容笑貌,尽为黑暗吞没。
彻骨的孤独和寒冷侵袭着全身,让一护几不能呼x1。
“那是我们无能,察觉不了Y谋,也没有能力自救。”
浦原握住落下了泪水的青年的手,“说过了,您并不是保姆啊!”
“不好了!”
一个年轻人急急忙忙拍了拍们,“雏森她……”
“她怎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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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快去看看吧!怕是……不好了……”
“我……”
“我也去!”
浦原掀开被子,勉力坐起,光是这麽坐起,一护就看到他敞开的衣袍下,绷带上的血迹又扩大了一些。
“别勉强了。”
“我自己的身T自己知道。”
一护只能扶住了他。
幸亏雏森就在不远处的房间。
匆匆赶来先见了浦原,一护还没见过雏森,进入房间的第一眼,他就惊住了,病床上那个憔悴到枯瘦的少nV,在被子下面瘦小到几乎被淹没的形影,还是当初那个,活泼娇俏,双颊泛着幸福红晕的小桃吗?
“小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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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护哥!”
少nV在枕头上转过脸,她的眼睛亮了起来,稍微为她添加了一丝气sE,“您回来了!”
“我……我回来晚了……”
“对不起,我们真是……没用呢……您不在,就把自己Ga0成这个样子……”
少nV声音很弱,毫无气力地在空气中漂着。
“是我不好,我不该离开你们的……”
“说什麽啊……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人生,一护哥您不需要把过错都揽在自己身上……”
“像我……要是跟您一样想,还不得为冬狮郎……哭Si啊……”
“小桃……”
“我很幸福哦,冬狮郎一直保护着我……我的宝宝,也一直陪伴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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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nV的声音变得更加飘渺,“但是我很累了……我们一家要去团聚了……”
“小桃!”
一护急了,“你想想你未出生的宝宝……他还没看到这个世界……你忍心剥夺他出生的权利吗?”
“没办法呀……”
少nV微笑起来,“这个世界太残酷了……宝宝一个人活不下去的,我带着他,去跟冬狮郎一起,永远是我们的宝宝……”
眼中泛起憧憬和幸福的光华,少nV一瞬间似乎重新活了过来,面颊变得红润,嘴唇也恢复了颜sE,就像一朵x1了水而饱满绽放的鲜花,芳华在这一刹那重新盛开,仓促,却绚丽。
这份绚丽却充斥着极端的不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