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团黑影袭来──是亚里沙,她以强大的气势将我撞倒,後脑叩地一声撞上沙发……老实说再继续撞到头,真的要变成不聪明的エリチカ啦。
「啊姊姊抱歉~」亚里沙扶起我的身子,开始自问自答无奖竞猜。「会痛吗?要擦药!」
「给我等一下~」
照这样下去,脑袋还没撞坏就先Si掉了。我连忙制止她,扬起笑容,展现成熟姊姊的风度安抚她。「我自己来吧。你可以先帮我拿镜子嘛?谢谢。」
「Roger~」亚里沙行礼返回房间,与此同时铃铃铃──客厅电话响了。
身T反S动作在我迟疑该不该接之时,自动拾起了子机听筒。
记忆就算被大脑遗忘了,身T还是会记得根深蒂固的习惯。我想我大概拥有那种听到有人需要,就会行动起来──耳根子软的可悲习X。
後悔不足以形容我的心情,不过这里是我家,我本来就应该要接啊。
坐正几近僵直的身子,我战战兢兢地朝对面那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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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绚濑家。」
「エリチカ是我啊、忘记我是谁了吗?」
好像诈骗集团攀附关系的亲昵问候,抱歉我还真不知道你是谁。这种话,我没说。不过……这苍老又和蔼的嗓音亲昵地喊着我的小名,异常安心。
「エリチカ、エリチカ~最近过得好吗?」
听到对面担忧的喊声,我匆忙回应:「啊啊好、好啊,非常好!」接着对方开始劈哩啪啦说了一大串,我只能点点头、嘴里胡诌几个「嗯」「啊」「嘿」「哼」之类的语助词虚应故事。
「姊姊是谁啊?」
救星回来了。抱着立镜返回的亚里沙宛如天使下凡,我二话不说甩锅砸过去。
「啊等等,亚里沙想跟您说话。」我朝电话喊,扬起笑意把听筒跟亚里沙的立镜交换。「喏……亚里沙猜猜是谁啊?」
太完美了。
「бабушка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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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亚里沙在讲电话,我开始擦药,将镜子摆好一照自己的脸──ハラショー!被自己的长相吓到。绘里如果不看汉字,这名字听起来颇有西洋调调,想不到我长得也那麽外国,而且深邃湛蓝的双眸、高挺的鼻尖、丰满的双唇、细致白皙的皮肤、眉清目秀的五官、面部线条柔和有棱有角……虽说听起来挺自恋的,但我真的算是长相不错呢嘿嘿。
如果没有失忆我大概不会那麽认真看自己的脸。像个sE中年大叔,我得意地搓着下巴左顾右盼,接着拉扯嘴角、上扬眼角、紧捏双颊扮丑。
「噗哈!」
正闹得欢腾时,我忽然从镜面反S中看到亚里沙迟疑不前的样貌。
「……姊姊,祖母说要给我们寄土产。」
「喔喔祖母,这样啊。」被看到了自己幼稚的模样,我糗得连忙正sE敷衍过去。她好像还有话要说,站在那嘴巴一张一合。
「……还有什麽事吗?」
「NN说你怪怪的,果然姊姊你真的怪怪的……你平常明明很亲昵的叫NN啊。」
糟糕被发现了,果然姜是老的辣而且nEnG的也颇辣。
「哪、哪有那种事,我当然知道啦!」我下意识连忙否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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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视线刺得人很疼。眼见事情是藏不下去了,我被b到招供边缘……嘛确实应该说,我是亚里沙的姊姊、我们是家人,让她知道这事是天经地义。
「嗯……亚里沙,我有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说。」决定了。事不宜迟我邀她坐在身侧,「这件事说起来难以启齿,令人不敢置信……」
手压住x窝,我深呼x1一大口气、平缓紧张的心情。转过头看着她睁大那咕噜噜灵动的双眼认真地盯着我。
「那个,其、实……其实我好像失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