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叶眉，鼻梁上单薄，一级定制上一件卡其风衣，材挑，一半长的发在脑后挽成了一个鬏，纤长的脖颈宛若贵的白天鹅。

偏，目光落在余蔚川脸上，语气玩味地对顾安：“呦，新收的，瞧这漂亮的小脸打成这样，就算你忍心他竟然也肯。”

顾安侧过，盯着余蔚川的脸看了三两秒，表情不辨喜怒，语气云淡风轻，似乎颇有几分无奈：“跪下，接下来的路，爬着走吧。”

他爬的很慢，一颗心都悬在了嗓，生怕被人看见。

一个着面的人斜倚在走廊的墙上烟，见到顾安，笑着上前打招呼，余蔚川能看得来他和顾安的关系不错，因为顾安居然停下了脚步和他寒暄，还是以一半开玩笑的姿态：“为什么每次在这看见你，都能撞见你正在事后烟。”

余蔚川耳朵上的红更，下险些又站立起来，长久禁连自都很少有的人一旦开了荤，仅仅过一次又怎么能满足呢？

二人渐行渐远，余蔚川很快将那刺耳的话抛诸脑后，转而被另一件事引了注意力，混迹圈边缘四五年，维纳斯的大名他当然也有听过。

跪下？爬着走？在这？在一个随时都有可能被人看见的半开放环境？余蔚川膝盖弯曲的不甘不愿且艰难，怎么都无法与地板完全贴合。

夜莺哼笑：“巧了，这事我也好奇。”

说着，夜莺伸手去挑余蔚川的下。

余蔚川：“……”

这位的风格与其说是dom还不如说是S，他能让人享受到最极致的，也能让人受到最极致的痛苦，玩人的手段样百，一念天堂一念地狱说的就是这位的调教风格。

对于夜莺这没有分寸主动往上凑的人他一贯不假辞，他知自己了这儿就应该一切都听Professor的，可是Professor也没有让他平白给不相的人摸不是。

余蔚川还特意找人要过维纳斯和人约调的视频，主要原因是他莫名觉得这人一半长的发和形有像他哥……

这没有营养的垃圾话，顾安本就不会理会。

余蔚川跟在顾安后亦步亦趋地爬行，他没有过相关的训练，爬行的姿势自然不可能有多漂亮，充其量只是维持平稳罢了。

说这话的人语气里有些酸，余蔚川听着有些刺耳，顾安却毫不在意，只要有人的地方就会有攀比，难免的事。

——

说罢，夜莺转开门了调教室，如果余蔚川没听错的话，门开合的一瞬间，里面传了一两声甜腻的……

长廊的转角，两个男人正在拉扯，而且其中的一个，余蔚川觉得有熟，恨不得自己瞎了的那熟。

他腼腆，他手足无措，但那只是在顾安和亲近的人面前。

顾安并不促，只是用不咸不淡的神看着他，余蔚川的心陡然加快，像是要腔一样。

——

这张脸，这独特的气质，他们碰上的这人不是他亲哥傅晚舟还能是谁？！

整个三楼很少见到人，只有一间间独立的调教室。

“他不是我的sub，而是我的学生，小孩不听话，带过来教训。”

是什么日，教授和维纳斯都来这里玩。”

“原来是这样……”夜莺中的冷意退却，转而变成了幸灾乐祸：“那就不耽误你的时间了，毕竟要让不听话的小孩得到教训又费神又费力，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先走一步，改天再聊。”

好在他现在是跪趴着的姿势，不至于像之前那样，所有反应都被Professor一览无余。

“是啊，这两个人平时不是都不怎么来玩的么，要我看直接退圈得了，别白占着级dom的名。”

“呵。”夜莺依然在笑，只是笑意已经有些冷了，他收回手，看向顾安：“你家这小sub脾气还不小。”

但夜莺素来以挑衅顾安为乐，见顾安不理他，当即得寸尺：“乖巧的应该被温柔对待，咱们教授可是手黑了名的刑主，还从来不跟任何sub玩10，要不然你别跟着他了，跟着我，保证能让你。”

不住压力，当即狠了狠心，一咬牙一闭，几乎是将膝盖砸在地面上，生疼，顾不上分心抵御疼痛，很快他又在顾安的神压迫下趴伏在地，羞的耳尖都染上了一层薄红。

然而屋漏偏逢连夜雨，船迟又遇打风是亘古不变的定律，说的通俗一，就是怕什么来什么。

一开始他倒是也不肯，但结果却是被狠狠地教训了，何况就算他不肯，难就能拗过顾安了。

余蔚川察觉到他的动作立刻躲开，眉皱，神情冷若冰霜，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

——

他跪不下去，可他也知但凡是顾安说的话就绝对没有收回去的理，这个人的权威在于随说一组数据都能养活一家小型生制药加工厂。

顾安轻嗤，语气中却没有任何轻蔑的意味，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以后跟着我，还能爬是福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