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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末的悲伤故事_3

「那是云的选择,不是你的错。」萧瑞芮听完宋翎清说的故事,着急地握住她的手,开始担心她会不会又zuo出什麽傻事。

宋翎清回握萧瑞芮的手,「活着的人未必是幸福而轻松的,最可怕的是,面对不敢回想的事,而且……」

她的手正颤抖着,「我居然记不得云最後的模样,她笑起来很甜美,chun型像雨後的彩虹。」

「那我呢?我微笑的时候,你会用什麽b喻?」萧瑞芮努力抬起两边嘴角,学名模拍照lou两齿笑。

宋翎清伸手撑住她的笑容,「柴山猴子获得食物时,会lou出胜利的V字型。」

「你刚刚对前nV友用那麽美的字词,对现任那麽偏心!」萧瑞芮这番话让宋翎清忍不住抱住她。

「芮芮,这是给我的告白吗?」

「还笑?你好好反省,不然等下我要在云的面墙说你的坏话。」她轻拍宋翎清的背bu,认真说dao:「你也是你,有自己的生活,要继续写,既然文字能删除那些讨厌的人,同时可以让Si者活过来吧?活在你建构的世界。」

「嗯,以前我跟云去逢甲时,刚好路过一个二手书屋,那边的年轻店chang说过一句话。」

「你又来卖关子。」

「她说:万事万物皆有JiNg灵存在,文字ju有魔力,总有一天会透过书,与思念之人再次相遇。」宋翎清挮去眼尾的泪水,继续牵着萧瑞芮的手,不想错过这个缘分。

公车开到尽tou时,她们带着鲜花和水果到墓园,寻找孙家的位置。孙洵云的墓碑是最新的,夹在老家历代祖坟旁,所以她们并不难找到她。

宋翎清摆放供品时,留意到她的坟前很乾净,附近的杂草也有人定时整理,周围还有祭拜的痕迹,她的家人应该经常来找她,不让她感到孤单。

物品摆好後,宋翎清握住萧瑞芮的手,向大学挚友孙洵云描述她的近况,她欢快说着待在青春物语tao房发生的事,包括防猴特工队、组队、看迎新派对、烤r0U和海边放烟火等等,回想起来,是那些奇葩的日子让她重新燃起向前迈进的动力。

「亲Ai的云,下次两人见面,或许我已经白发苍苍,希望到时你别嫌弃我太老,变成满脸皱纹的婆婆。」宋翎清轻抚地面,「不过每年的生日之约我都记得,偶尔来这边见你,我会把想说的话及生日歌录给你,传到你的聊天室。」

「云,那我会负责留意这家伙,让她把我们两位大美nV写进里面,然後督促她要变成一个大作家,未来制作人看上她写的,卖版权改编电影,接着我会变成nV演员……」

「慢着,听你预告的未来,感觉方向越来越大。」

「我们要有大格局,视野要放远,成功就会来到面前。」萧瑞芮掐指一算,「你大概还要再多付十年的房租,才有可能实现。」

「真是的,这样让云见笑了。」

宋翎清和萧瑞芮跪在坟前,三次鞠躬和合掌,离开前再次敬礼,她们抬tou时,一同见到白sE的光影随风摇曳,彷佛向她们表达喜悦,之後缓缓飘至天空,似乎要回到云端,孙洵云的归属也在那里。

***

返回宿舍已将近凌晨零时,她们从捷运出来後,改搭计程车回家,外tou先是传来轰隆雷声,渐渐丁点般的细雨,变成倾盆大雨,刮起强风,连岸边的ju浪打上防波堤的声响也剧烈。

「早上看新闻,有一个台风会往北移动,应该还有一段距离,没想到这狂雨那麽快来,你们回家,别再出来了。」计程车司机贴心提醒。

「谢谢司机关心,我们会多注意。」萧瑞芮回覆dao。她住在高雄那麽久,夏天的雨季和台风哪次不少yting过去。她老早吩咐穆冷杉和方昕懋zuo防台准备。

她们还没到家门口,便发现周围有大量猴子聚集。牠们也包围这辆计程车,让司机无法前进或倒退。

「雨下这麽大,那些猴子应该赶快找个安全的地方避难,这年tou怪事真多,亏我每年记得点平安灯。」司机犹豫要不要按喇叭制造声响,有一只T型较大的老猴子坐在引擎盖上,趴在玻璃窗观察他们。

接着,SHIlInlIN的老猴子气急败坏猛敲车窗,牠不停发出叫声,向柴山的方向指去。萧瑞芮总觉得牠是那麽说的,牠向他们求救,可能有什麽牠们无法解决的事情发生了。

「要不我们按照猴子说的跟过去?以前我曾经惹牠们不高兴,那只猴子说不定记得我的味dao,这次是来请我帮忙的。」萧瑞芮传讯息给其他房客,请求他们的协助。

宋翎清点tou同意,「嗯,不然牠们不会倾巢而出,通常牠们会来人类的领地,不是食物没了,就是附近有让牠们感到害怕的事物。」

「真是越来越担心牠们出没的原因了。」她皱眉回覆。

穆冷杉接到她的讯息,tao上雨衣就冲出家门,他使劲钻入猴群,开出一条路,萧瑞芮摇下车窗喊dao:「你可把前方的猴子往两旁引导吗?我们打算去柴山一探究竟,你们不好奇猴群SaO动的原因吗?」

「这些猴子大概午後开始这样的,ding楼那只美猴王的装饰快被牠们撕烂。」穆冷杉缓慢举起大拇指,「我们跟怪事ting有缘,我去喊姐子开车,跟在你们後面一起去。」

「你当我是专属司机啊?」莫柊花撑着伞,站在他的shen後,方昕懋跟在她shen边,兴奋地说:「大雨天、猴子SaO动,难dao……山上有什麽不可告密的神秘机构?电影都这样演的。」

「防猴特工队在阿花出国前最後一次出动,这麽决定了。」萧瑞芮向上握拳呐喊,其他人包括司机也热血喊dao:「冲啊!」

宋翎清倒是忐忑看着往上叠加的计程车费,司机後来关掉tiao表,回tou说dao:「妹妹们,算你们三百就好,接下来这趟算我的,我活那麽久,还是第一次看见柴山猴子下山集合一chu1。」

「谢谢司机。」她掐jin荷包,幸好不会再多支出费用,她松了一口气。

萧瑞芮大力拍着她的背,「这世界上仍有很多好人和新鲜的事物。」

「是啊,妹妹们,你的同伴很热血,年轻真好,有大把时间去zuo喜欢的事。」司机感叹dao。

他们聊天等待开路之余,那些猴子自动让出一条路让他们前进,老猴子挡住副驾驶座的视线,一边回望他们,一边指着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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