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嗯~”见大天狗不答,妖狐自顾自地帮他做了选择。附身在大天狗的头发,耳朵,额间,眉心,眼睛,一一落下轻柔的吻,却是有意无意避开了唇。
他的手灵巧地向下摸到了大天狗雄伟的昂扬,“呵呵,不过是一点点助兴的药物……”妖狐愉悦的舔舔唇,看着大天狗紧闭双目紧咬双唇,眼神一暗,剩下半句话咽了回去。
撸一把蘑菇头,沾了些许前精,又恶意揉弄敏感的顶端小孔,逼得大天狗浑身发颤,强压下喉咙中的闷哼。
妖狐心中不快,在大天狗腹部沟壑来回擦抹手指,起身下床,翻找出白天买的糖人,一手捏着大天狗的下颌,一手强行地把糖人塞了进去。嘴巴一旦被撑开,那美妙动人的声音便再也无法压抑。
妖狐想听大天狗发出更多更好听的声音,于是他转身趴在大天狗身上,用屁股对着大天狗的脸,一口吞下了面前不断弹跳的硬物。妖狐没有经验,吞得不是很顺畅,每每被妖狐的犬牙不小心刮蹭到,大天狗都会忍不住发出妖狐爱听的声音。妖狐发现了更是屡屡故意用尖锐的犬齿施力,勾勒肉茎上的青筋。
心里舒坦了高兴了,身子也终于忍不住饥渴了。
“呜呜……”妖狐吐出一小节,塌腰翘臀,自己用手指插进了吐着水的后穴眼里。近在咫尺的极致美景刺激得大天狗更加坚挺粗壮,妖狐吞不下,只好吐着舌头上上下下来回舔舐。放在后穴的手指也有一根加到两根三根。三根手指从三个方向撑开原本娇小的穴口,大天狗清楚的看到那些粉红的肠肉裹携着透明的汁水,在甬道内翻卷。可肠穴的主人却毫不怜惜,用三根手指狠狠地捅进去,又抽出来。
“啊~”
妖狐吐出大天狗的,忍不住长长叫了一声,猛地抽出手指,带出一条银丝,在空中断裂,落在大天狗的胸上,温热的,转瞬又被风吹凉。
妖狐坐了起来,仍旧是以背对着大天狗的姿势,湿漉漉的穴口一张一合,像一张小嘴,一路吻过大天狗的胸腹,肚脐,在肉刃上摩擦,最后缓缓的,坐到底。
接下来的事情,大天狗有些记不清了。药物的折磨和情欲的快感令他头脑发晕,唯一记得的,是妖狐光裸的背,上下起伏,蝴蝶骨附近布满汗珠,倒真像一只自由起舞的蝶。
“大人,您族人前来传信。”
泷夜叉姬站在门外恭敬地说。她知道里面的人能听得到,算算时间,也快有六百年了,每天都是这个时刻。
果然,“回吧。”里面传来一道清冷的声音。
屋内,床上的人睁开双眼,入目的还是熟悉的房间。可是那个最熟悉最亲密的人,却早已不在。
“这就是你给我的惩罚吗,妖狐?”大天狗一声轻叹,从怀中摸出两个相似却不相同的狐狸面具。他伸出手,却不敢触碰。
“我没死,我还活着,我会一直活着。”因为这是你,用生命为我换来的。
大天狗放出双翼,乌黑坚硬的羽翼向来是天狗一族力量的象征,而大天狗的翅膀,此时却是触目的累累白骨,仅剩一层小覆翼挂在上面摇摇欲坠。他面不改色的试图亲手扯下两根羽翼,原来光是靠灵力驱动日轮之冕便要受这般的苦楚,妖狐啊,你比我想的,要坚强勇敢得多啊。
“大人,”门外的泷夜叉姬再度开口,“可否让我进去说几句话。”
“您要知道,”泷夜叉姬再三斟酌,“日轮之冕虽凭借生命力和灵力便可驱动,当初妖,那位大人已经不停不休地用了近三个月。哪怕是后来风灵珠”
“他是妖狐,不是风灵珠。”大天狗突然开口。
“是,哪怕是后来妖狐大人和众位大人一同还于天道,可如今您也以灵力驱使日轮之冕近百年。它,恐怕无法再为您编造轮回了。”
过了很久很久,大天狗才恍然轻声道,“是吗”
“哪怕我也散尽灵力,也无法再见到他了么?”
“这,最多,还有十次轮回。若是日轮之冕彻底破坏,恐怕会产生时空裂缝,再也回不来了。”泷夜叉姬很是平静,她比谁都更清楚结束轮回所需要的艰难。“我的父亲曾教导我,生如远舟,一期一会,当向死而生。大人,天灾已过了一百年了,您也应当开始新的生活了。”
“新的……生活……”大天狗重复着,“我知道了,你出去吧。”
“是。”
“新的生活?我要怎么开始新的生活,开始一个没有你的生活?”
大天狗喃喃自语,再次扯下两根羽毛。
“妖狐,别怕,等我来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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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卖花喽卖花喽~太阳花特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