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要给这个鸟一个完整的生命,我想要它有一个鸟的伴侣。这个鸟没有牢笼和束缚着脚的绳子,它始终是自愿地待在主人的身边。而当它有了伴侣之後,它也无法不顾不念它的主人。也许它和另一只不会说话的鸟可以分立在哑巴主人的两个肩头。最後哑巴主人渐渐变了个名字。
人们本来叫她鞋子哑巴,後来叫她两只鸟。
我想要立刻开始动笔写这个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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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麽我自己的故事呢,我也想像对待一个完整的故事一样对它进行补充,给最近我的经歴写一个收尾。
我之所以能独处於那间有十字水池的帕拉伊斯特拉,是因为主人跟民政官打了招呼,借用了帕拉伊斯特拉半天,使那里的人cHa0退去。
我们走的是一层商店内部的台阶,若是我们走帕拉伊斯特拉北部的下沈阶梯进去,或是走南部的大门,就能看到几个守卫站在那里阻止着访客。
这是加拉给我说的,他当时以为这与我毫无关系,只是像说大故事一样给我传播城里最近发生的事。
加拉说这可真是怪事,从没见过人要把帕拉伊斯特拉给独享了。加拉还向我打听是不是卡伊主人把朋友们都叫去开了一场私人的运动会,我有没有当天去那里侍奉他们。
这询问让我的脸sE烧红。对於加拉的好奇只能回报以支支吾吾。
如果说在帕拉伊斯特拉像是卡伊主人和我面对面的距离,在之後,卡伊主人像是朝後面退了几步。
有时候我感受到他的注视,我回视他的时候又只能看到他刚刚偏过去的头。结合起那天他对我说的几句意义不明的话,我觉得卡伊主人像是在等待我向他做出行动,也许我该上前捏捏他的手,也许我该上前将我的身T安置在他的身T之中。
但所有奴隶都奉一句话为圭臯。主人命令,我便执行,主人安静,我需沈默。
既然不得命令,那我不必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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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来的最晚,我想我一定b艾丽娅甚至是翡狄还要与卡伊主人亲密了。甚至我认为我b他们都要了解卡伊主人的想法了。
第一次看到卡伊主人牵我手的样子时,艾丽娅倒x1了一大口的气,声音大到卡伊主人都可以听到。卡伊主人看向艾丽娅,艾丽娅低头做出认错一样的姿态。
倒是旁观着的我觉得卡伊主人想要的不是艾丽娅自作主张的沈默认错,而是艾丽娅把她惊讶的缘由和看法全都吐出来。
我观察到在卡伊主人身上,有一种神奇的窥探yu围绕着他,他想要了解他不了解的,即使他从来不说出来。
这麽写倒像是我成了那只会说话的鸟一样,自己觉得自己有义务帮卡伊主人说出他不乐意表达的话。
这乍一看,仿佛我像那鸟一样是衷心的仆人。
可是我就算察觉到卡伊主人对我隐约抱有的期待,我也无法说服自己做出可能让他感到开心的行动。
察觉到和做到是两件事。
不用付出努力就可以知道很多事情,但付诸实际就是另一回事。
还好我的名字是奴隶茱莉亚,一个奴隶如果显得愚钝一点,那也不是什麽难理解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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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天我凑进卡伊主人帮他倒水的时候,卡伊主人停下了书写的手,他突然把笔丢了在纸上,手摊在桌子上。然後他看向我,瞳光中只有我的倒影。
“我等待了茱莉亚一上午,等到了茱莉亚来靠近我一次。”
“茱莉亚隔着很远的距离可以知道我的杯子里没有水了,但是不知道我时常在看向你,无声地唤你过来吗。”
“为什麽不过来找我。”
我竟然顺道把一点我难以启齿的经歴给写出来了。不过我就算不写出来也不能否认它发生过。
我的白日就是存在有这样那样的,来自卡伊主人不分时宜的没有预兆的亲密。
主人让我至少做到,再和他独处时忘掉我是他的奴隶,忘掉他是我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