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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新婚夜(上)

阎希平看着蠢崽子乖乖走开,直到隐没在了人群。

旁边余藏锋又适时凑到他耳边,语气兴奋而神秘,给阎希平说起今晚宾客里发生的一桩趣事。

阎希平很快被自己的副官changxi引了注意。余藏锋将伺候好督军大人作为自己最重要的事业,当然练就了一shen哄人的好功夫,也很会说故事,往往一件事只有三分有趣,到了他嘴里,就能变成十分。阎希平被他三言两语逗乐了,心气平顺下来的同时,也暂且将自己的蠢崽子丢到了脑后。

再想起阎廷芳,是他进了自己的婚房,看见了自己的新夫人之后。

他不太容易记住别人的脸,有一年多没见李继英,李继英在他脑海中的面貌就已经模糊,他只记得对方是个矫捷伶俐又白皙ti面的好小子——他总想不起李继英是哥儿,因为无论从shen材、从个xing看,对方跟哥儿实在是不挨边,他还记得在他跟李耀宗尚未存在zhongzhong龃龉之前,继英总是爱围在他shen边,嗓门很大表情极其快活地喊他“大哥”,叽叽喳喳地向他说些学堂里的事,一说就停不下来。

看着坐在桌前大快朵颐,瘦瘦黑黑、吃得满嘴liu油的李继英,阎希平完全怔住了,好半天回过神,不确定地喊:

“继英?”

盖tou和正红的婚服胡luan堆在旁边椅子,李继英脱得只剩一件贴shen小褂,这时就han着满口饭菜,猛一抬tou,虎视眈眈地朝门口望来。

阎希平在他眼里看出了凶光,尽guan那凶光一闪而灭,取而代之的是不晓得真假的惊喜;也看见了他敞开的衣襟间,lou出的竟全是黝黑的腱子rou。

刹那间,阎希平生出错觉,仿佛自己是打断了一只饥饿野兽的进食。

野兽将食物囫囵吞了下去,站起来,有点手足无措地在桌上找了找,忽而眼眸一亮。

只见他拿起被压在盘子底下的shimao巾,一边ca手,一边走向了自己:

“大哥。”

李继英好像gen本没有意识到婚礼给他带来的shen份上的改变,还是像以前那样喊自己“大哥”。

他越走越近,阎希平看见他jin绷绷的xiong肌上反she1了灯光,汗被照得亮晶晶地。于是阎希平又一次想到了野兽,觉得这正像对方油水光hua的pimao。

这还是李继英被阎廷芳救回来后,他第一次看见李继英。

原来廷芳说继英“恍若两人”是真的,半点没有欺骗他。

阎希平又是惊疑,又是暗自担忧。

也不知dao多养一段日子,继英能不能白回去了?瘦还可以忍,何况对方也并不是那zhong干枯的瘦法,他只是实在不喜欢黑得过分的,继英现在黑得简直模糊了人zhong,不guan怎样,继英已经成了他过了明路的夫人,他们总不能永远不亲近,面对这样的夫人,他真心感到难以下嘴。

而对着这样干baba的黑小子,自己那个蠢儿子还能心生痴迷,甚至为了他,不惜惹自己生气。

阎希平困惑而chang久地盯着黑小子,试图看穿他shen上的隐秘,弄懂他的魅力究竟来自哪里。

李继英被督军这zhong好像要扒开自己pirou、直看到骨tou里的可怕视线盯得发慌,解释dao:

“我,那个,我不是故意的,大哥,我是实在饿坏了,他们从中午开始就不准我吃东西,我本来是想等您回来再吃的,可我实在忍不了了!大哥,您别生气,早知dao您回来得这样早,我就不急着叫他们给我准备饭菜了。”

他陪着笑,“您热不热?我帮您把这一shen衣服脱掉吧?”

他伸手就要去解ma褂的纽扣,阎希平立刻抬起一只手挡住他。

“不劳你动手了,我自己来。”将ma褂chang袍脱了挂在架子上,只穿着贴shen的雪白ku褂,阎希平走回桌边,问:

“谁给你弄的这些?”

“阎师chang派了顾副官来,说有什么需要的跟他讲,我就跟那个顾副官要了这一桌子饭菜。”

听见他guan阎廷芳叫“阎师chang”,阎希平忽然觉得,他黑得也不难看。起码眉眼还是十分俊秀,眼神也亮,有点“黑里俏”的意思。

“顾副官?”

阎希平在脑中搜寻一圈,末了只觉毫无印象。也没有shen究,看见桌上有一盘红通通的大虾没怎么动,虾子色泽鲜亮,卖相还算好,便命令李继英:

“继英,你给我去把手洗了。要洗干净,多打香皂。”

“哦。”李继英神情懵懂地领命去了浴室。

他按照阎督军吩咐,把手指tou到小臂都仔细地搓洗了一遍。

直到抬起来闻再也闻不到一丝油味,只能闻到香皂的清香时,他才最后又冲了一遍手,拿mao巾把手ca干,走出去站回桌边。

“坐。”

阎希平让他坐下来,给自己剥虾。

李继英这才知dao对方刚刚那命令的用意,原来是嫌他手不干净。

他心里发狠,低着tou剥虾,三两下就剥出了一只nen红晶莹的硕大虾仁。

“我们已经成婚了,你不愿叫我相公、夫君,没关系;但也别再喊我大哥,怪别扭的,我不爱听。”阎希平伸出筷子,毫不客气地夺取了李继英的劳动果实。

“可不叫大哥,那我又该怎么叫您啊?”

李继英依然低着tou,又拿了一只虾开始剥。

“你觉得怎么叫合适,就怎么叫,这是你该考虑的问题,我不guan。”

是,你他娘的只guan吃,小薄嘴吃得还ting快——李继英连咬牙都不敢,怕被对方从腮边锋利的线条看出自己心中满han的怒火。他利索地剥好了第二只大虾,放进督军大人已经空了的盘子里,再次伸手去拿了一只。

“那我能不能叫您嘉恒?我记得哥哥以前……”

大虾忽然弹弹huahua地砸到了他额tou,他惊讶地抬眼,只见阎希平一把将筷子拍到桌上,正恶狠狠瞪向他:“不准提他!”

虾仁温凉适宜,他没被虾砸坏,也没被对方生气的模样吓到。

阎希平忽然咳嗽起来,这时候李继英也有所反应:自己刚才确实提了不该提的人。

“太太跑了”,这能引起的zhongzhong议论,对男人多半很ju有羞辱xing。即便是在当时风气尚算纯净的学堂里的自己,都能听见同窗议论“督军大人瞧着一表人才,又那么有钱有势,他太太居然也舍得跑?”“银样镴枪tou呗,中看不中用!上回在报纸上不是登了?有个阔太太嫌弃她家男人不行,跟司机跑了!督军大人的糗事儿报纸上不敢写,但我想,真相八成也就是这样!”

他回忆起来归回忆起来,然而内心并无一丝同情或是愧疚。

他的心神飘在上空,居高临下地俯视生气的阎希平,满怀轻蔑和恨意地看自己这位大哥是个脾气极坏的病美人,毫无自知之明,都这样了还不肯安分,三两句就能把自己弄得上气不接下气。

roushen却在这个时候zuo出了殷勤ti贴的反应,他匆匆拿mao巾ca干净手,一边哄着阎希平,一边不忘站起来倒了杯温水给对方:

“大帅,我错了。我真记住了。以后再不提他了!再提,您就狠狠罚我,揍我也行!”

阎希平没说话。

慢慢喝完了一杯水,阎希平放下杯子,站起shen,走向浴室。

“大帅,您要洗澡吗?我伺候您吧?”

李继英追过去,看着他走进浴室,作势要跟上。阎希平“砰”地关门,玻璃门险些砸到了李继英的鼻子:

“我感觉你比以前笨了。我才不要笨东西伺候。”

顿了顿,他的声音又隔了玻璃门模模糊糊地传出:

“还是个黑不溜秋的笨东西。”

李继英瞪了一会儿玻璃门上不透明的花样,直到听见里面传来放水的声音,这才回了神,忿忿地转shen。

“嫌我黑?哼,你不爱看我,我还懒怠伺候你呢!”他低声咕哝,“明明是个男的,比小娘们儿都爱挑剔!我要是个汉子,换了你这个督军大人当我老婆,看我怎么收拾你,非叫你改掉这一shen臭mao病!”

快步走到了桌边,他一pigu坐下,拿起筷子拣剩下的好rou吃。吃了三四片,他才猛地反应过来,自己坐错了位置,手里拿的正是阎希平的筷子。

他当即“呸呸呸!”把嘴里的那块烧鹅吐了个干净,又拿起玻璃杯,倒了一杯水咕噜噜漱口。

漱完口才想起来,这杯子也是阎希平的。

阎希平裹了浴袍出来,看见李继英坐在桌边发呆。

他按铃叫来勤务兵,待勤务兵收拾完了一桌狼藉,又命令李继英:

“去洗澡,洗干净一点。”

“是,大帅!”

李继英乖乖钻进浴室。

没几分钟,又出来了。

阎希平简直怀疑这小子gen本没有打香皂。他皱着眉,让李继英过来。李继英站在床边,让伸手伸手,让低tou低tou,及至在阎希平带着困惑的眼神里顺利通过了他那番认真严格的检查,这才终于上了床。

阎希平轻声说了句:“你怎么能洗这么快的?还一点也不臭。”

语气听不出夸,也听不出贬。之后,阎希平再一句多的话没说,只guan闭了眼睛睡觉。

李继英睁着眼,然而并没偷看自己的新夫君。

他只在暗暗地想着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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