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随着下一次进入被推回去,在穴口泛起细密的泡沫。
杜时维欣赏着白杞被肏熟了的穴,忽的停下来,“你看,”杜时维又把按摩棒往外抽了一点,只留最粗的那段卡在穴口,让转珠正好压在最敏感的那一圈,“我一停,你就咬得这么紧。”
白杞一直在痉挛,穴肉疯狂地收缩着,试图把按摩棒吞得更深,可杜时维偏偏不让它进去。转珠还在那个最要命的地方慢慢转动,一下,一下,又一下。
白杞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出好看的线条,脚趾死死蜷缩。他快要到了——不,他根本到不了,锁精环还在,他只能永远停留在这个不上不下的临界点,永远受折磨。
“求我。”杜时维说。
白杞拼命点头,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唔唔声。
“不说话?”杜时维恶趣味的捏住他的下巴细细看着早已湿透的眼罩和内裤,“那看来我的小奴隶还不想射呢。”
“唔唔唔——!”白杞被他逗的直唔唔。
杜时维见白杞这样也不再逗人了,他伸手将口球和内裤拿出来放在一边。
“求……求您……”白杞像抓住救命稻草般一开口便是求饶,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嘴角还挂着晶亮的口水,“求主人……让我射……求您了……”
“说点好听的。”杜时维笑了笑,却没有如他所愿,反而把按摩棒又往里一推,推到最深处,让转珠抵着前列腺疯狂旋转。
“啊——!”白杞尖叫出声,整个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来,又被麻绳拽回去,“不……汪…呜呜呜…汪…汪汪汪……”
杜时维忽的笑了,笑得很愉悦。
“贪吃的奴隶。”他俯下身,嘴唇贴着白杞的耳朵,温热的气息喷在耳廓上,“告诉你一个好消息——这个按摩棒还有三档。”
白杞还没反应过来,体内的震动突然变了。
不再是温和的旋转,而是狂暴的震颤。那频率快得惊人,像是要把每一寸神经都震碎。转珠还在转,但现在是高频震动加缓慢旋转,每一下都精准地轰炸在前列腺上。
“啊——!啊啊啊——!不……啊啊啊——!”白杞的求饶声完全变了调。他的眼前一片白光,即使隔着黑眼罩都能感觉到炫目的光亮。身体不再是自己的,每一块肌肉都在痉挛,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
杜时维终于大发慈悲的把锁精环取了下来。
那一瞬间,白杞觉得整个世界都爆炸了。
“嗬……嗬……”白杞被快感冲击得什么话都说不出只能张着嘴发出吸气声。精液几乎是喷射出来的,一股一股,浓稠而滚烫,溅在自己的小腹上、胸口上。高潮持续了十几秒,他的腰在空中僵直着,穴肉疯狂痉挛,死死绞着体内的按摩棒,连转珠的转动都变得艰涩。
杜时维没有停。
他在白杞高潮的余韵中,缓慢地、一点一点地把按摩棒抽了出来。
转珠还在转,逆着高潮后极端敏感的肠道往外滚。白杞的呻吟变成了抽搐,每一次转珠碾过前列腺都像是又一次小高潮,可精液已经射空了,只剩下干性的快感,尖锐而绵长。
按摩棒终于完全抽离。
穴口一时合不拢,肠液从洞口缓缓流出,顺着身体流到床上。那条领带还留在里面,黑色的丝绸一角露在穴口外,上面还染着点点白色的肠液。
杜时维抽了几张湿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白杞小腹上的精液。动作很轻,很仔细,像是在对待什么珍贵的瓷器。擦干净之后,他把湿巾扔进垃圾桶。然后,拿起那条露在外面的领带,往里轻轻一推。
“唔……”领带完全没入体内,引的白杞一抖。
杜时维整理好自己的衣服,理了理袖口,居高临下地看着床上被绑成大字、浑身狼藉的白杞。
“今晚就在这里好好反省。”他的声音恢复了平日里的冷静,不带一丝情欲,“明天早上,我会来检查。如果让我发现领带掉出来了……”
他没有说完,但威胁的意思已经很明显。
脚步声渐行渐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