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仿佛她真的在思考这件事的可行性,就像思考今晚吃什么一样自然。
她不是在吓唬他。
她是认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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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认知像一把冰刀,直直插进邵景深的心脏。
他想起那份调查报告——陈老头、那个班主任、刚哥。三个人的“意外”,三个人的死于非命。
这个女人,真的杀过人。
而且不止一个。
割个鸡巴,对她来说,算什么呢?
“不……不要……”邵景深的声音抖得厉害,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狼狈到了极点,“求求你……不要……我不敢了……我真的不敢了……”
“你上次也这么说。”
“这次是真的!”邵景深几乎是在喊,“我发誓!我不会再碰她!我离你们远远的!求你别...”
他看着她,眼中满是恐惧和哀求。这个在商场上杀伐决断、从不低头的男人,此刻彻底崩溃了。
“求你了...我不想当太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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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着他,沉默了几秒。然后,她突然笑了。
那笑容依然冰冷,但多了一丝别的什么——也许是满意,也许是嘲讽,也许两者都有。
“你只要乖乖的就会很安全……看把你吓的,小模样真好看。”
邵景深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脸上有泪痕。他别过头,不想让她看到自己这副模样。
她后退一步:“行吧,今天就到这里。”
邵景深如释重负,瘫软在地板上,大口喘着气。
她拿起手机,对准他。
“笑一个。”
邵景深下意识地抬手遮挡,但她的动作更快。几声快门响过,他此刻的模样——衣衫不整,满脸泪痕,瘫软在地板上,红肿的臀瓣暴露着——已经被永远记录了下来。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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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备份的备份。”她晃了晃手机,淡淡地说,“以防万一。”
她脱掉浴袍,换上自己的衣服。动作干脆利落,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一场再普通不过的日常。
临出门前,她回头看了他一眼。
“邵景深,我最后说一次:离她远点。下次,就不是打屁股这么简单了。”
门关上,房间里只剩下邵景深一个人。
他躺在沙发上,盯着天花板,久久没有动弹。
屁股还火辣辣地疼,但比疼痛更难忍受的是那种深不见底的屈辱感。他被一个女人打屁股打到哭,还被拍了照。
更屈辱的是...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依然挺立的鸡巴,闭上眼睛。
过了很久,他才缓缓坐起身,走进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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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水冲刷着身体,却浇不灭心中那团复杂的火焰——恐惧、愤怒、屈辱,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病态的兴奋。
他看着镜中的自己,嘴角勾起一抹苦笑。
“邵景深,你他妈的是不是有病?”
窗外,城市的灯火依旧璀璨。
但邵景深知道,有些东西已经彻底不一样了。
第二天,季雨薇在自己的出租屋里醒来,头痛欲裂。
她坐起身,看着窗外明媚的阳光,努力回忆昨晚发生了什么。
法餐厅……红酒……邵景深说喜欢她……然后……
然后是一片空白。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穿着昨晚那件粉色连衣裙,完好无损,只是皱了些。身上没有任何不适,也没有任何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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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喝醉了吗?”她喃喃自语,揉了揉太阳穴,“怎么什么都不记得了……”
她拿起手机,看到邵景深发来的消息。
“雨薇,昨晚你喝多了,我让司机送你回家了。好好休息,明天见。”
季雨薇的脸红了。
“原来是我喝醉了……好丢人……”她把脸埋进被子里,心脏砰砰直跳,“景深会不会觉得我很差劲……”
她想起昨晚那个告白的场景,想起邵景深温柔的眼神和真诚的话语,心里像灌了蜜一样甜。
“他喜欢我……他真的喜欢我……”
季雨薇抱着被子,在床上滚来滚去,像个情窦初开的初中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