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起椅子砸向墙壁,掀翻桌子,玻璃砸在地上,碎片四散。
她疯狂地翻找每一个角落,仿佛陈言只是躲了起来,这一切只是场噩梦。
“没有、哪里都没有!”问遥的愤怒地发抖,低哑嘶吼。
她不能接受,她不能接受陈言就这样逃走,她不能接受陈言竟然恨她。
问遥抓起手机,直接拨通了一个号码。
“找到她,不管用什么手段,我要她回来。”
挂断电话,问遥盯着手机屏幕,定位信号微弱地闪烁着,城郊的私人医院,边家的地盘。
她的指甲嵌入掌心,嘴角扯了扯“边语嫣。”
她早该想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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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这次发现得太蹊跷,那些照片,问遥一直觉得不对劲,现在终于明白了,有人从中作梗。
谁好端端会反咬一口?边语嫣和商殊难逃其咎。
她直接拨通了那个号码,三声等待音后,对面传来一声慵懒的轻笑。
“问大小姐,终于想起我了?”边语嫣的声音带着一贯的戏谑,仿佛早就等着这通电话。
“人在你那?”问遥的嗓音冷得像刀,锋利,不留余地。
对面沉默了一秒,随即笑意更深。
“谁?陈言吗?”边语嫣故意拖长语调,“我不知道呢。”
这一刻,所有维持的虚假社交的亲密,所有表面上的维持的假笑,全部崩裂。
问遥的指尖轻轻敲击着手机侧身,“边语嫣,你玩也该玩够了吧?”
边语嫣终于收起了那副玩世不恭的语调,声音冷了下来,“你现在想让我停,代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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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语嫣没给问遥说话的机会,直接挂断了电话。
边语嫣抬头看向车窗外,刚结束一场家族宴会,她心情并不美好。
边家公馆宴会厅。
边语嫣站在二楼楼梯,冷眼看着楼下衣香鬓影的名利场。
她转身时,撞见哥哥边承羽正揽着父亲的肩膀,两人对着财务报表低声交谈。
这场家族宴会,唯独没人邀请她参与真正的生意。
宴会厅中央,她像只JiNg致的蝴蝶周旋在宾客间。
“听说语嫣最近在学cHa花?”王太太亲切地拉着她的手,“真是蕙质兰心。”
她余光瞥见哥哥正在角落与某集团负责人碰杯,那是她花了三个月都没约见到的关键人物。
“其实我最近对生意很感兴趣”,边语嫣笑着回握住王太太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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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nV孩子家家……”王太太面露尴尬地cH0U回了手。
“nV孩子不能懂这些?”她歪头露出天真的表情,“我堂姐家族解氏不就是nVX起家的吗?”
王太太面露难sE,尴尬地笑了两声,转身走向属于她的贵妇圈里。
边语嫣垂眼难掩眼中的野心,她再次抬眼时,扫过不远处的父亲和哥哥,神sE讥讽。
父母看似对她宠Ai有加,可每次家族决策,她永远被排除在外。
她的哥哥,边承羽,边氏集团的太子爷,表面上对她百般呵护,可背地里,所有重要的生意、人脉、资源,全都牢牢攥在他手里。
边家不需要一个JiNg明的nV儿,他们只需要一个漂亮的花瓶,一个天真无知的富家小姐,可以花天酒地,风流成X。
但不能像现在这样,暗中培养自己的商业势力,养兵蓄锐。可她边语嫣要争的东西,从来没有放弃这一说法。
好累。
边语嫣挣脱回忆,轻轻叹了一口气,她看着窗外渐渐明朗的景sE,车已经驶进了医院的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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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前的喷泉在日光下闪烁着细碎的水珠,水声潺潺,微风拂过树梢。
边语嫣移开视线,靠在座椅上,心中不禁泛起涟漪,“这么好的天气,她应该会出来透透气吧。”
这么想着,想见那人的yUwaNg,就更为强烈了。
yAn光透过薄云洒落。
环绕主楼的是一片开阔的花园,鹅卵石小径蜿蜒穿过草地,通向小湖泊,水声潺潺,微风拂梢。
我静静坐着湖畔的长椅上,刚结束治疗有些疲惫,呼x1间尽是花草清香,连疼痛都被稀释在这片安宁里。
“陈言。”
我缓缓回头,唇角先一步乖巧扬起,却在抬眸的瞬间厌恶无处藏匿。
商殊站在逆光处,眼含温润,“怎么一个人在这?”空灵而悦耳,仿佛真带着关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