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铃声突然响起。
是母亲的来电。
我从沙发上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屏幕，按下接听键，把免提打开。
“喂？爱莉？空？你们俩在干嘛呢～？”
母亲的声音一如既往地雀跃，带着度假的轻松和一丝惯有的担心。
我靠在沙发背上，声音平静：
“妈，我们ting好的。爸妈玩得开心吗？”
“开心开心！这边海滩超美，yang光沙滩椰子树，哎呀～就是有点想你们俩了。一个月呢，你们兄妹俩没吵架吧？爱莉有没有又欺负你这个哥哥呀～？”
我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爱莉。
她听到母亲的声音，shenti猛地一僵，像被电liu击中。
眼泪瞬间又涌出来，却死死咬住下chun，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她的手指掐进大tuirou里，指甲几乎陷进pi肤，留下月牙形的红印。ru房随着急促的呼xi起伏，ru尖颤动得更厉害。
我顿了顿，声音带着一丝笑意：
“没吵。爱莉最近很乖。”
母亲明显松了口气，笑得更开心：
“真的？！哎呀我的宝贝女儿chang大了～那就好那就好！来来来，让妈跟爱莉说两句，想听听她的声音～”
我把手机递过去，蹲下shen，把手机放到爱莉面前的地上。
爱莉的瞳孔剧烈收缩。
她盯着手机屏幕，像盯着一个定时炸弹。
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滴在屏幕上，模糊了来电显示。
她shenxi一口气，hou咙gun动了好几次，才勉强挤出声音——尽量让它听起来正常、甜腻，像以前那个嚣张的小公主。
“……妈～？”
声音有点哑，却带着刻意拉chang的尾音，装出撒jiao的味dao。
母亲立刻雀跃起来：
“爱莉宝贝～！妈妈好想你哦～怎么样？跟哥哥在家有没有好好相chu1呀？有没有听哥哥的话～？”
爱莉的嘴chun颤抖着，牙齿咬得咯咯响。她低tou看着自己赤luo的shenti——ru房上残留着干涸的口水痕迹，小腹因为饥饿而微微凹陷，xue口还在空虚地收缩，热ye一滴一滴落在地砖上。她强迫自己挤出笑声，清脆却带着一丝裂纹：
“有……有呀～哥哥对我超好的～我们……我们每天都一起zuo家务、一起吃饭……哥哥还……还给我zuo红烧rou呢～”
……哥哥……哥哥对我好……？每天一起吃饭……？红烧rou……？爱莉……爱莉饿得要死……xue里空得要疯……哥哥却说……说我很乖……呜……妈妈……如果妈妈知dao……爱莉现在光着shen子跪在地上……脖子上有项圈的红痕……xue里被sai过三颗tiaodan……一整夜没高chao……妈妈会……会疯掉的……爱莉……爱莉不能说……绝对不能说……
母亲听得很开心，声音更ruan了：
“真的？！哎呀我的小爱莉终于懂事了～妈妈就知dao你们兄妹俩骨子里感情好～那你有没有欺负哥哥呀？别老叫人家‘杂鱼欧尼酱’哦～”
爱莉的shenti猛地一颤。
“杂鱼”两个字像刀子一样扎进她心里。她想起自己以前嚣张的样子——歪着tou，翘着tui，嘲笑我是chu1男废物。现在，她跪在这里，赤luo、饥饿、xue口空虚，ru尖ying得发疼，却连一口饭都吃不到。
她强忍着眼泪，声音发抖却努力装甜：
“没……没有啦～我现在……现在超听哥哥的话～哥哥说什么我就zuo什么～我们……我们相chu1得很好很好～妈妈你放心～”
……听话……zuo什么都zuo……是啊……哥哥让我跪我就跪……让我tian我就tian……让我写忏悔书我就写……让我发到X上我就发……可是……可是哥哥还是不要我了……项圈都解开了……妈妈……如果你知dao……你的宝贝女儿现在……现在连小狗都不如……你会哭的吧……爱莉……爱莉对不起……
母亲笑得合不拢嘴：
“好啦好啦～妈妈就放心了！那你们继续好好相chu1哦～一个月很快就过去了，爸妈回来给你们带礼物～爱莉要乖乖的，别老惹哥哥生气知dao吗？”
“嗯……知dao啦～妈妈……妈妈也玩开心点～”
爱莉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是气音。
母亲又叮嘱了几句，才依依不舍地挂了电话。
手机屏幕暗下去的那一刻，爱莉终于崩溃了。
她猛地把脸埋进膝盖里，肩膀剧烈颤抖，发出压抑到极致的呜咽。眼泪像决堤一样往下掉，滴在地砖上，和她xue口liu出的热ye混在一起。
“……呜……妈妈……妈妈……爱莉……爱莉没说……没说实话……爱莉……爱莉好脏……好贱……呜……”
她抬起tou，看向我，眼底满是破碎的绝望和卑微的乞求。
“……哥哥……爱莉……爱莉在妈妈面前……说你对我很好……说我们一起吃饭……可是……可是爱莉饿……饿得要死……xue……xue好空……哥哥……求你……求你再给爱莉一次机会……爱莉……爱莉什么都愿意……”
她爬过来，膝盖在地砖上磨出血丝，却顾不上。
双手抱住我的小tui，把脸贴在我kuguan上蹭，ru房挤压在大tui外侧，ru尖yingying地ding着布料。
“……哥哥……爱莉错了……爱莉再也
是母亲的来电。
我从沙发上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屏幕，按下接听键，把免提打开。
“喂？爱莉？空？你们俩在干嘛呢～？”
母亲的声音一如既往地雀跃，带着度假的轻松和一丝惯有的担心。
我靠在沙发背上，声音平静：
“妈，我们ting好的。爸妈玩得开心吗？”
“开心开心！这边海滩超美，yang光沙滩椰子树，哎呀～就是有点想你们俩了。一个月呢，你们兄妹俩没吵架吧？爱莉有没有又欺负你这个哥哥呀～？”
我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爱莉。
她听到母亲的声音，shenti猛地一僵，像被电liu击中。
眼泪瞬间又涌出来，却死死咬住下chun，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她的手指掐进大tuirou里，指甲几乎陷进pi肤，留下月牙形的红印。ru房随着急促的呼xi起伏，ru尖颤动得更厉害。
我顿了顿，声音带着一丝笑意：
“没吵。爱莉最近很乖。”
母亲明显松了口气，笑得更开心：
“真的？！哎呀我的宝贝女儿chang大了～那就好那就好！来来来，让妈跟爱莉说两句，想听听她的声音～”
我把手机递过去，蹲下shen，把手机放到爱莉面前的地上。
爱莉的瞳孔剧烈收缩。
她盯着手机屏幕，像盯着一个定时炸弹。
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滴在屏幕上，模糊了来电显示。
她shenxi一口气，hou咙gun动了好几次，才勉强挤出声音——尽量让它听起来正常、甜腻，像以前那个嚣张的小公主。
“……妈～？”
声音有点哑，却带着刻意拉chang的尾音，装出撒jiao的味dao。
母亲立刻雀跃起来：
“爱莉宝贝～！妈妈好想你哦～怎么样？跟哥哥在家有没有好好相chu1呀？有没有听哥哥的话～？”
爱莉的嘴chun颤抖着，牙齿咬得咯咯响。她低tou看着自己赤luo的shenti——ru房上残留着干涸的口水痕迹，小腹因为饥饿而微微凹陷，xue口还在空虚地收缩，热ye一滴一滴落在地砖上。她强迫自己挤出笑声，清脆却带着一丝裂纹：
“有……有呀～哥哥对我超好的～我们……我们每天都一起zuo家务、一起吃饭……哥哥还……还给我zuo红烧rou呢～”
……哥哥……哥哥对我好……？每天一起吃饭……？红烧rou……？爱莉……爱莉饿得要死……xue里空得要疯……哥哥却说……说我很乖……呜……妈妈……如果妈妈知dao……爱莉现在光着shen子跪在地上……脖子上有项圈的红痕……xue里被sai过三颗tiaodan……一整夜没高chao……妈妈会……会疯掉的……爱莉……爱莉不能说……绝对不能说……
母亲听得很开心，声音更ruan了：
“真的？！哎呀我的小爱莉终于懂事了～妈妈就知dao你们兄妹俩骨子里感情好～那你有没有欺负哥哥呀？别老叫人家‘杂鱼欧尼酱’哦～”
爱莉的shenti猛地一颤。
“杂鱼”两个字像刀子一样扎进她心里。她想起自己以前嚣张的样子——歪着tou，翘着tui，嘲笑我是chu1男废物。现在，她跪在这里，赤luo、饥饿、xue口空虚，ru尖ying得发疼，却连一口饭都吃不到。
她强忍着眼泪，声音发抖却努力装甜：
“没……没有啦～我现在……现在超听哥哥的话～哥哥说什么我就zuo什么～我们……我们相chu1得很好很好～妈妈你放心～”
……听话……zuo什么都zuo……是啊……哥哥让我跪我就跪……让我tian我就tian……让我写忏悔书我就写……让我发到X上我就发……可是……可是哥哥还是不要我了……项圈都解开了……妈妈……如果你知dao……你的宝贝女儿现在……现在连小狗都不如……你会哭的吧……爱莉……爱莉对不起……
母亲笑得合不拢嘴：
“好啦好啦～妈妈就放心了！那你们继续好好相chu1哦～一个月很快就过去了，爸妈回来给你们带礼物～爱莉要乖乖的，别老惹哥哥生气知dao吗？”
“嗯……知dao啦～妈妈……妈妈也玩开心点～”
爱莉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是气音。
母亲又叮嘱了几句，才依依不舍地挂了电话。
手机屏幕暗下去的那一刻，爱莉终于崩溃了。
她猛地把脸埋进膝盖里，肩膀剧烈颤抖，发出压抑到极致的呜咽。眼泪像决堤一样往下掉，滴在地砖上，和她xue口liu出的热ye混在一起。
“……呜……妈妈……妈妈……爱莉……爱莉没说……没说实话……爱莉……爱莉好脏……好贱……呜……”
她抬起tou，看向我，眼底满是破碎的绝望和卑微的乞求。
“……哥哥……爱莉……爱莉在妈妈面前……说你对我很好……说我们一起吃饭……可是……可是爱莉饿……饿得要死……xue……xue好空……哥哥……求你……求你再给爱莉一次机会……爱莉……爱莉什么都愿意……”
她爬过来，膝盖在地砖上磨出血丝，却顾不上。
双手抱住我的小tui，把脸贴在我kuguan上蹭，ru房挤压在大tui外侧，ru尖yingying地ding着布料。
“……哥哥……爱莉错了……爱莉再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