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往下，扫过小腹，绕着肚脐打圈，再
到大
内侧。“……哥哥……
莉错了……莉真的错了……”“……
莉不该……不该偷偷蹭枕
……莉是
的妹妹……欠哥哥惩罚……”我站在门
，手里端着两碗
腾腾的午饭。几分钟后，她又被绑住了。
她拼命
，
泪又掉下来。莉从一开始的哭喊，到后来只能发
断断续续的呜咽，再到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破碎。她前后磨蹭，
被布料
，
胀的小
一次次被碾过，快
像电
直窜脊髓。“……哥哥……
……好……别……别挠那里……”我低笑一声。
“……啊……！”
莉的
瞬间僵住。泪糊了满脸，睫
粘成一缕一缕，嘴
着，带着一血丝。她哭喊着，腰肢一次次弓起，又无力地落下。
得发亮，被羽边缘轻轻刮过，就让她全痉挛，
一
涌，却始终卡在
的边缘。她全
一颤，腰肢弓起。私
还在
搐，顺着大内侧往下淌，像在无声地控诉她的“不乖”。“……哥哥……
莉是哥哥的……乖乖玩
……莉错了……莉再也不敢偷偷了……求哥哥……惩罚够了……让莉……让莉吧……”“……知
……莉错了……哥哥……求你……不要惩罚莉……莉……莉什么都愿意……”羽
一次次扫过尖、、
、
，却从不真正
去，从不给她解脱。整整一个小时。
尖被轻轻一扫，立刻
得发疼，像两粒被风
动的
珠。她哭着忏悔，声音嘶哑得像从砂纸上磨
来。她哭得声音都哑了，腰肢一次次弓起，又一次次无力落下。
她小声呜咽着，动作越来越快，
抬起又落下，私贴着枕发细微的“滋滋”
声。浸
了枕，留下
的痕。“知
错了？”她只能听见自己的心
和急促的呼
，还有我从床柜屉里拿的东西——一
柔
的白羽。门“咔哒”一声开了。
我低
，俯
住她的下
，
迫她抬。第一下，就让她腰肢一
。她慢慢翻
，趴在床上，把枕夹在双之间，私贴着枕边缘，轻轻蹭动。“……呜……哥哥……求你……别挠了……
莉……莉要疯了……”就在她腰肢猛地绷
，私剧烈收缩，即将
涌的那一刻——“既然知
错了，那就接受惩罚吧。”她
猛地一颤，泪又涌来，却不敢反抗。她闭上
，脑
里全是刚才
的画面，灼、饱胀、即将的边缘……泪浸了罩，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
脯上，在尖附近留下一晶亮的痕。1
羽
尖端轻轻扫过她的耳廓。她哭喊着，声音嘶哑，带着彻底的忏悔。
她哭着扭动，丝带勒得更
，手腕被磨红痕。“……哥哥……”
她趴在那里，
翘起，枕夹在间，私贴着布料，还在往下淌。脸烧得通红，泪瞬间涌来。“很好。”
1
双手反剪到背后，丝带缠得死
，手腕细瘦的骨硌的红痕。双被行分开，膝盖绑在床
两侧，大完全暴，私红亮，一张一合，像在渴求又恐惧地
息。我俯
，把她从地上抱起来，
回床上。她犹豫了两秒，
却先动了。“……对不起……哥哥……
莉……莉忍不住…………被卡住了……好难受……莉错了……”她猛地摇
，泪甩在枕上，声音颤抖得不成样：我把饭碗搁在床
柜上，声音很轻，却带着冰冷的笑意：羽尖在私
边缘游走，时轻时重，时快时慢，却故意避开和，只在外侧撩拨。“……唔……”
羽
没停。“……啊……哥哥……对不起……
莉……莉忍不住……”羽
顺着耳垂往下，过颈侧，绕到锁骨，再到脯。羽尖在
上打圈，轻得几乎觉不到，却得钻心。枕
布料
糙，却带着哥哥残留的温。“
莉，很不乖。”“……
莉……莉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不听话了……求哥哥……原谅莉……让莉……让莉吧……莉……莉的小
好……好空……要……要疯了……”私
因为一个小时的羽撩拨，已经得发紫，得像一颗小石，每一次羽扫过都让她全搐，涌而，却始终被卡在边缘，无法逾越。“……
莉以前……以前看不起哥哥……叫哥哥杂鱼……以为哥哥永远是废
……可现在……现在哥哥好可怕……哥哥随时可以……可以玩坏莉……可以让莉再也不了……”她哭着爬过来，膝盖在地毯上蹭
红痕，双手抱住我的，脸贴着我的膝盖，泪浸了
。“……求哥哥……不要惩罚
莉……莉……莉知错了……不该……不该偷偷蹭枕……莉是……是的妹妹……”罩再次蒙上她的睛，世界陷彻底的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