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蛊在所难免嘛。
所以怕季欢欢脸皮薄不好意思的师尊主动请缨,来到了她的房间,然后自然的将人搂进怀里。
“师、师尊?”
“情蛊犯了怎么不来找为师?是不是觉得害羞了?徒儿,你无须担心,这点男女大防算什么,都是正常的。”
季欢欢感受着胸膛传过来的暖意,乖巧的点头。
自这天之后,两人又重回最亲密的时候。
也不知是忘了还是如何,谢楚玉没有再去寻解蛊之法,他变得越发不想出山,也像小孩子一样纠缠着季欢欢不准下去。
他纵容着季欢欢越陷越深,安抚的举动也越发过界,却没有觉得有一点问题。
他可不像那群男人,他可是一直在履行身为师尊的职责。
哪怕解决的办法亲密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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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那又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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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已是深秋,一阵带着冬季寒意的秋风袭来,吹的稀疏的树叶摇摇晃晃,婆娑可怜。
庭廊的尽头,房门大敞着。
宽大的屏风后,有一个人影绰约,雪白精致的衣摆延伸出来。
阵阵檀香自里面飘渺游出,房间里传来咕噜咕噜煎药的声音,其中还夹杂着细微的轻喘声。
“唔……嗯……”
画面拉进,屏风后的案桌前,披着雪裘玄衣,面容绝美似谪仙的男子怀里抱着一个少女。
不知纠缠多久后,少女先微微别开了脸,只见一缕银丝自两人舌尖拉扯而出。
“师,师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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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轻柔的伸出手安抚着少女,指腹来回摩挲着她的脸颊,回应道:“我在……”
“我,我好喜欢你,师尊。”季欢欢眼神迷离的告白,看着一脸温柔笑意的师尊心里的喜欢宣泄而出。
然后下一秒又纠结的皱巴起了脸:“对,对不起师尊…..我……”
她不应该这样的,明明应该更听话懂事一些,不被情蛊影响而去打扰师尊。
今天也是她先忍不住跑来,然后逼的师尊再一次破例。
可师尊又一直在跟她说,他对她没有男女之情,只有最深厚的师徒之义,他不忍心看到她如此煎熬,欲望得不到宣泄,所以哪怕界限越过一点也没关系。
可师尊越是这样,她越是愧疚。
他说,他不会像其他人那样哄骗她,欺负她,所以情蛊而已,有需求他都会想办法解决,毕竟他可是她的师尊啊。
谢楚玉低笑两声,将人抱的更紧:“为师都知道,不是欢欢的错。”
他可怜的徒儿,只是亲吻而已,哪里需要那么愧疚,他不会介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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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后面吻的越发深,越发久。
连什么时候在深夜里只是简单相依而眠也变成了纠缠得难舍难分。
直到再后面,脱的只剩单薄的里衣,床榻上,案桌上,谢楚玉压着季欢欢,黏黏糊糊的缠着深吻。
“呃哈,师尊,够,够了,我觉得……”已经差不多了。
季欢欢喘不过气,先出手推开了谢楚玉。
她想说她今夜缓解的已经差不多了。
可谢楚玉在被推开后却没有像往常一样打趣她几句然后离开,此刻只是眼神沉沉的看着她,半响才开口:“欢欢……不用勉强自己,明明最近越发黏我了,今日才多久就说自己好了?你真的缓解好了吗,要是憋着了明日又会加重。”
师尊的样子很严肃,说出的话也苦口婆心的,季欢欢一时间也不确定了,她愣愣的摇头:“应,应该还不够……”
闻言他眉眼弯弯,笑的好看,用手指抹去她唇上的渍液:“乖,听话,为师都是为了你好……不要害羞,这是正常的。”
“这是正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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