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消失了。
所以她能退则退,直到现如今这种局面。
她忍不住哭泣,声音哽咽的不成样子还在试图得到宁元修的宽容。
现在是她给宁元修当狗的第一个月,可宁元修依旧没有玩腻这种把戏。甚至有的时候她觉得宁元修就是为了看她奴颜卑膝祈求他原谅的样子,才老是吩咐一些她办不到的事情。
宁元修说的最多的就是“死肥猪,贱狗,垃圾,什么事都做不成的废物”,每天都在语言上羞辱她,辗压她的自尊,本就对自己外貌不自信的季欢欢在这长时间的辱骂下逐渐升不起反驳的念头。
她开始自我怀疑,是不是真的她就是那个给身边人带来厄运的人,长得又胖又丑,还是个拖累。
“冷热都能记错,你是猪吗?这么没用,你干脆去死吧,给我当狗都不好用。”
宁元修靠的更近:“反正你爸妈都死了,你活着干什么。”
季欢欢眼里夺眶而出,她压抑的哭声再也无法阻止:“对不起……呜、呜、对不起我这么没用……对不起……”
她晶莹的泪珠滑过脸颊,跟牛奶融合在一起,又冲淡了许些属于牛奶的颜色,眼尾哭的发红,鼻尖也是。
季欢欢压着眉毛,眼睛下垂,可怜兮兮的看着他,本应该又胖又壮的身躯在这种视角下居然诡异的娇小,像一个滚远的仓鼠,透露着古怪的萌感。
宁元修之所以一直没有放弃对季欢欢的欺凌或许有很大一个原因就是这,但只有弱者才喜欢欺负更弱者,从前的宁元修是根本瞧不上对这种人用手段的。
宁元修一愣。
萌?
他居然会觉得季欢欢萌?
宁元修恶寒的打了个寒颤。
他看向刘海长了也不修剪的季欢欢,头发被牛奶沾湿贴在脸上,哆哆嗦嗦的像个鹌鹑,眼睛都不敢离开他,生怕他发怒。
“跪下。”
宁元修面无表情的开口,季欢欢立马照做。
现在已经是上课时间了,原本是体育课,可现在季欢欢也不用去上了,现在两人在一处偏僻的校内小公园的墙角。
季欢欢蜷缩着身子,缓缓跪下,视线只能看到宁元修的小腿。
这种罚跪不是一次两次了,一开始她没有照做,甚至想跟宁元修动手,下场却是被宁元修轻而易举的制伏,被他狠踹着肚子和背部,打的胳膊腹部全是一阵青紫。
也是那天开始,她发现自己舅妈一家开始跟她失去联系了,学校的老师也都视而不见,同学们更是将她当作透明人。
季欢欢不明白,她只感觉自己站在一片漆黑里,没有脸部的众人纷纷围绕着她,那些人只露着一双双眼睛,或是怜悯,或是嘲笑,或是厌恶。
可当她往人群靠近一步,人群就四散分离。
季欢欢跪在地上,泼洒在她身上的牛奶本就冷的彻底,冷风一吹带来刺骨的寒意。
宁元修不止一次扫视过季欢欢的全身,没有一处能入他眼的,只是最近不知道为何总是对她涌起凌虐的欲望,以至于平时根本不想跟季欢欢有什么牵扯的他,老是想跟人接触,但他又反感接触。
宁元修看着季欢欢跪坐在地上的样子,上前两步,用自己的脚踩在她大腿之间的三角区域,往下碾了碾挤了进去。
几乎是一瞬间季欢欢就想动,想伸手推开他的腿,可宁元修语气平淡,声音没有起伏波澜:“老实点。”季欢欢猛的顿住,收回了自己的手,只是双腿忍不住夹紧。宁元修踩在了不应该的地方,季欢欢忍不住僵硬了身躯。
宁元修来回碾,力道有些重了,隔着内裤,鞋头圆润非常轻易的就顶到了穴口,他轻踹两下,季欢欢就弯下了腰发出呜呜两声,弓着背撑到了地上。
他好像发现了什么好玩的东西一样,腿部带着色情意味的摆动起来,鞋头密集的顶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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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啊……!”
季欢欢的私密处非常敏感,再加上精神上的刺激,和这毫无下限的荒唐行为都让她在宁元修的动作下湿了,她涨红了脸,感觉内裤传来濡湿的感觉,还有鞋子的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