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銮殿上，龙涎香的烟雾缭绕不散，却压不住朝臣们各怀心事所带来的凝重。
陆寻斜倚在龙椅上，神情倦怠，像是还未从昨夜的“辛劳”中缓过神来。他的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龙椅的扶手，每一次敲击，都让底下某些人的心跟着颤一下。
“有事启奏，无事退朝。”大太监王忠那尖细的嗓音，划破了沉闷。
陆寻像是被这声音惊醒，懒洋洋地抬了抬眼pi：“哦，对了。朕昨日夜观天象，见北方有灾星浮动，心中甚是不安。又听闻北关守军的粮草，近来多有霉变之象。所谓兵ma未动，粮草先行。此事，不得不查啊。”
此言一出，魏国忠shen后的hubu尚书立刻出列，躬shendao：“陛下多虑了。北关粮草一事，臣bu早已派人he查过，不过是几场春雨，略有chao气，并非大事。且边关安稳，不宜大动干戈，惊扰将士。”
“是啊，陛下。些许小事，何足挂齿。若陛下实在不放心，臣举荐hubu主事李三，前往查验便可。”另一名魏党官员立刻附和。
这帮老狐狸，一唱一和，想把事情压在内bu，自己查自己。
陆寻心中冷笑，面上却是一副“原来如此”的模样：“哦？是这样吗？那看来是朕多虑了……”
就在魏党众人以为此事就将如此轻易揭过之时，一个清朗而有力的声音，从另一侧响起。
“臣，有异议！”
都察院左都御史，陈延。当朝皇后的亲叔叔，清liu一派的领袖。
他手持玉笏，走出队列，对着龙椅shenshen一拜：“陛下，军粮乃国之命脉，不容丝毫闪失！《大明律》有载，凡军需之事，无论大小，皆需兵bu、hubu、都察院三司会审，方可定论。如今仅凭hubu一面之词，岂能令人信服？臣恳请陛下，另派钦差，严查此事，以安军心，以正国法！”
“陈延！你休要在此危言耸听！”hubu尚书气得胡子都翘了起来。
“呵，张大人是zuo贼心虚了吗？”陈延寸步不让。
眼看两派就要当朝吵起来，陆寻却不耐烦地摆了摆手。
“行了，行了！吵得朕tou疼。”他rou了rou太yangxue，“朕听明白了。不就是查个粮仓吗？多大点事。”
他的目光在底下扫了一圈，最终定格在陈延的shen上。
“陈爱卿说得有理。那这件事，就由你都察院派人去办吧。钦差嘛……朕看你shen后那个小年轻就不错，一脸的‘宁折不弯’，正好去跟那些粮仓的zhu子比比，谁更ying。”
陈延shen后，一个年约三十，面容刚毅的年轻御史闻言一愣，随即大喜，出列叩首：“臣，张柬之，领旨！”
“光有文官也不行。”陆寻又看向另一边，兵bu尚书李刚正眼观鼻，鼻观心，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李爱卿，你也派个得力的副将，跟着张钦差一起去。一文一武，正好互补。”
李刚出列，沉声dao：“臣，遵旨。”
一个看似随意的决定，却在瞬间，将陈家和李家，都绑在了他这艘船上。
魏国忠的脸色，终于沉了下来。他想开口，却发现，陆寻gen本不给他开口的机会。
“好了好了，国事谈完了，该谈谈家事了。”陆寻伸了个懒腰，像是对刚才的朝堂jiao锋完全失去了兴趣，“朕最近总觉得后gongyinyang不调，死气沉沉，不利于朕的龙ti安康。传朕的旨意，今日，就在这储秀gong，再为朕选几位美人，为后gong，也为我大明，冲冲喜气！”
说完，他直接起shen，在一众目瞪口呆的朝臣的注视下，扬chang而去。
……
储秀gong。
短短一个时辰，京中四品以上官员家中的适龄未婚女子，便被尽数“请”到了这里。
陆寻高坐在主位上，左边是面若冰霜的皇后陈芷云，右边是媚眼如丝的贵妃魏宁。一个清冷如月，一个妖艳如火，却都在皇帝的“威严”下，安安分分地坐着，像两尊最华美的雕像。
底下，几十名少女环fei燕瘦，或jiao羞，或忐忑，或暗藏野心，像一群待价而沽的商品，等待着君王的挑选。
陆寻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们shen上扫过，时不时发出几声意味不明的轻笑。
“这个太高，像gen竹竿，ding得朕难受。”
“这个太胖，pigu是够大，好生养。但朕看着腻。”
“这个……pi肤太黑，关了灯朕怕找不着人。”
他用最cu鄙的言语，点评着这些平日里养在shen闺的千金小姐，引得魏宁一阵掩嘴轻笑，陈芷云的眉tou则越皱越jin。
最终，他的目光，落在了角落里一个毫不起眼的少女shen上。
那少女穿着一shen素雅的浅绿色罗裙，shen段纤细，眉眼清秀，带着一gu淡淡的书卷气。在这一众jing1心打扮的女子中，她就像一株幽谷里的小草，不争不抢，却自有一gu韧劲。
她也在发抖，但她的腰杆，却ting得笔直。
“你，叫什么名字？抬起tou来，让朕瞧瞧。”陆寻指着她，懒洋洋地开口。
那少女shen子一颤，还是依言抬起了tou。
“回……回陛下，臣女沈婉儿，家父……乃翰林院学士，沈从。”
沈从？
陆寻想起来了，一个顽固的老学究，和礼bu侍郎柳正风一样，都是朝堂上出了名的“石tou”，不拉帮，不结派，只认死理。
有意思。
陆寻走下主位，缓步来到她的面前，像是在欣赏一件稀奇的古玩，围着她绕了两圈。
“沈学士的女儿，想必是读过不少书了？”
“回陛下，臣女……略读过一些。”
“那朕考考你。”陆寻突然凑近她，一gu强烈的男xing气息瞬间将她笼罩，“你说，为女子者，在这shengong之中，最重要的品德，是什么？”
沈婉儿的脸颊瞬间涨红，她被这突如其来的靠近吓得后退了半步，声音细若蚊蚋：“是……是温良恭顺，是贤良淑德，是……是以君为天。”
“哈哈哈！”陆寻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放声大笑起来。
他突然伸出手，nie住了她小巧的下ba，强迫她直视自己那双仿佛能dong悉一切的眼睛。
“错。”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蛊惑人心的魔力。
“最重要的品德，是分得清，什么时候该zuo贤良淑德的‘皇后’，什么时候，该zuo……一个只知dao取悦男人的‘女人’。”
他的指腹，在她细腻的下颌上轻轻mo挲，带起一阵阵战栗。
“朕看你这双手，倒是生得不错。十指纤纤，想必是用来写字弹琴的。可惜了……”
他的目光，意有所指地在她shen上游走。
“这么一双巧手，若是只会写字，那可就太浪费了。”
“它还能zuo很多……让朕快乐的事情。”
这番lou骨至极的话，让沈婉儿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她chang这么大，何曾听过如此……如此不知廉耻的言语？
她想挣脱，可那只nie着她下ba的手，却像是铁钳一般，让她动弹不得。
“再考你一题。”陆寻似乎很满意她的反应，嘴角的笑意更shen了。
“前朝末年，宦官当dao，藩镇割据，朝政腐败，最终土崩瓦解。你告诉朕，其gen源何在？”
这是一个足以让朝中大儒都辩论三天三夜的题目。
沈婉儿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凭着自幼饱读史书的功底，沉声答dao：“回陛下，gen源在于……朝纲混luan，法度不存，君王耽于享乐，亲小人，远贤臣，以致天下离心……”
“说得好！”陆-寻打断了她，另一只手，却顺着她的手臂，缓缓hua到了她的后颈。
“但你只说对了一半。”
他的手掌，覆在那片温热而min感的肌肤上，轻轻地，rounie着。
“那亡国之君，错就错在，他不懂得，如何真正地‘用’人。”
他凑到她的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吐出了足以让任何史官都惊掉下ba的结论。
“他若是懂得，如何用一个女人的shenti，去tao牢一个宦官的心；如何用一个藩镇的女儿，去离间另一gu势力。那这天下，又怎会落到那般田地？”
“你，说是不是？”
石破天惊！
沈婉儿的瞳孔，猛地放大。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男人。那张带着邪气笑容的脸上，那双看似迷离的醉眼里，此刻却迸发出一gu让她心惊胆战的、如同shen渊般的智慧与野心。
他不是昏君。
他……他是个魔鬼！
一个将天下都当成棋盘，将所有人，包括女人，都当成棋子的……绝世枭雄！
“你，朕要了。”
陆寻直起shen，松开了她，仿佛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耳语，只是一场幻觉。
他重新恢复了那副慵懒的模样，对着王忠随口吩咐dao。
“就她吧，封为婕妤。今晚，就让她来养心殿，侍寝。”
“朕要亲自‘教导’她，如何用她那双只会写字的手，来为朕……研墨。”
说完，他看也不看底下众人或嫉妒，或同情，或幸灾乐祸的眼神，转shen离去。
只留下沈婉儿一人，还愣在原地。
她的shenti，依旧在发抖。但她的心中，却第一次，生出了一gu除了恐惧之外的，奇异的情绪。
那是一zhong，名为“兴奋”的，与魔鬼共舞的……期待。
陆寻斜倚在龙椅上，神情倦怠，像是还未从昨夜的“辛劳”中缓过神来。他的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龙椅的扶手，每一次敲击，都让底下某些人的心跟着颤一下。
“有事启奏，无事退朝。”大太监王忠那尖细的嗓音，划破了沉闷。
陆寻像是被这声音惊醒，懒洋洋地抬了抬眼pi：“哦，对了。朕昨日夜观天象，见北方有灾星浮动，心中甚是不安。又听闻北关守军的粮草，近来多有霉变之象。所谓兵ma未动，粮草先行。此事，不得不查啊。”
此言一出，魏国忠shen后的hubu尚书立刻出列，躬shendao：“陛下多虑了。北关粮草一事，臣bu早已派人he查过，不过是几场春雨，略有chao气，并非大事。且边关安稳，不宜大动干戈，惊扰将士。”
“是啊，陛下。些许小事，何足挂齿。若陛下实在不放心，臣举荐hubu主事李三，前往查验便可。”另一名魏党官员立刻附和。
这帮老狐狸，一唱一和，想把事情压在内bu，自己查自己。
陆寻心中冷笑，面上却是一副“原来如此”的模样：“哦？是这样吗？那看来是朕多虑了……”
就在魏党众人以为此事就将如此轻易揭过之时，一个清朗而有力的声音，从另一侧响起。
“臣，有异议！”
都察院左都御史，陈延。当朝皇后的亲叔叔，清liu一派的领袖。
他手持玉笏，走出队列，对着龙椅shenshen一拜：“陛下，军粮乃国之命脉，不容丝毫闪失！《大明律》有载，凡军需之事，无论大小，皆需兵bu、hubu、都察院三司会审，方可定论。如今仅凭hubu一面之词，岂能令人信服？臣恳请陛下，另派钦差，严查此事，以安军心，以正国法！”
“陈延！你休要在此危言耸听！”hubu尚书气得胡子都翘了起来。
“呵，张大人是zuo贼心虚了吗？”陈延寸步不让。
眼看两派就要当朝吵起来，陆寻却不耐烦地摆了摆手。
“行了，行了！吵得朕tou疼。”他rou了rou太yangxue，“朕听明白了。不就是查个粮仓吗？多大点事。”
他的目光在底下扫了一圈，最终定格在陈延的shen上。
“陈爱卿说得有理。那这件事，就由你都察院派人去办吧。钦差嘛……朕看你shen后那个小年轻就不错，一脸的‘宁折不弯’，正好去跟那些粮仓的zhu子比比，谁更ying。”
陈延shen后，一个年约三十，面容刚毅的年轻御史闻言一愣，随即大喜，出列叩首：“臣，张柬之，领旨！”
“光有文官也不行。”陆寻又看向另一边，兵bu尚书李刚正眼观鼻，鼻观心，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李爱卿，你也派个得力的副将，跟着张钦差一起去。一文一武，正好互补。”
李刚出列，沉声dao：“臣，遵旨。”
一个看似随意的决定，却在瞬间，将陈家和李家，都绑在了他这艘船上。
魏国忠的脸色，终于沉了下来。他想开口，却发现，陆寻gen本不给他开口的机会。
“好了好了，国事谈完了，该谈谈家事了。”陆寻伸了个懒腰，像是对刚才的朝堂jiao锋完全失去了兴趣，“朕最近总觉得后gongyinyang不调，死气沉沉，不利于朕的龙ti安康。传朕的旨意，今日，就在这储秀gong，再为朕选几位美人，为后gong，也为我大明，冲冲喜气！”
说完，他直接起shen，在一众目瞪口呆的朝臣的注视下，扬chang而去。
……
储秀gong。
短短一个时辰，京中四品以上官员家中的适龄未婚女子，便被尽数“请”到了这里。
陆寻高坐在主位上，左边是面若冰霜的皇后陈芷云，右边是媚眼如丝的贵妃魏宁。一个清冷如月，一个妖艳如火，却都在皇帝的“威严”下，安安分分地坐着，像两尊最华美的雕像。
底下，几十名少女环fei燕瘦，或jiao羞，或忐忑，或暗藏野心，像一群待价而沽的商品，等待着君王的挑选。
陆寻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们shen上扫过，时不时发出几声意味不明的轻笑。
“这个太高，像gen竹竿，ding得朕难受。”
“这个太胖，pigu是够大，好生养。但朕看着腻。”
“这个……pi肤太黑，关了灯朕怕找不着人。”
他用最cu鄙的言语，点评着这些平日里养在shen闺的千金小姐，引得魏宁一阵掩嘴轻笑，陈芷云的眉tou则越皱越jin。
最终，他的目光，落在了角落里一个毫不起眼的少女shen上。
那少女穿着一shen素雅的浅绿色罗裙，shen段纤细，眉眼清秀，带着一gu淡淡的书卷气。在这一众jing1心打扮的女子中，她就像一株幽谷里的小草，不争不抢，却自有一gu韧劲。
她也在发抖，但她的腰杆，却ting得笔直。
“你，叫什么名字？抬起tou来，让朕瞧瞧。”陆寻指着她，懒洋洋地开口。
那少女shen子一颤，还是依言抬起了tou。
“回……回陛下，臣女沈婉儿，家父……乃翰林院学士，沈从。”
沈从？
陆寻想起来了，一个顽固的老学究，和礼bu侍郎柳正风一样，都是朝堂上出了名的“石tou”，不拉帮，不结派，只认死理。
有意思。
陆寻走下主位，缓步来到她的面前，像是在欣赏一件稀奇的古玩，围着她绕了两圈。
“沈学士的女儿，想必是读过不少书了？”
“回陛下，臣女……略读过一些。”
“那朕考考你。”陆寻突然凑近她，一gu强烈的男xing气息瞬间将她笼罩，“你说，为女子者，在这shengong之中，最重要的品德，是什么？”
沈婉儿的脸颊瞬间涨红，她被这突如其来的靠近吓得后退了半步，声音细若蚊蚋：“是……是温良恭顺，是贤良淑德，是……是以君为天。”
“哈哈哈！”陆寻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放声大笑起来。
他突然伸出手，nie住了她小巧的下ba，强迫她直视自己那双仿佛能dong悉一切的眼睛。
“错。”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蛊惑人心的魔力。
“最重要的品德，是分得清，什么时候该zuo贤良淑德的‘皇后’，什么时候，该zuo……一个只知dao取悦男人的‘女人’。”
他的指腹，在她细腻的下颌上轻轻mo挲，带起一阵阵战栗。
“朕看你这双手，倒是生得不错。十指纤纤，想必是用来写字弹琴的。可惜了……”
他的目光，意有所指地在她shen上游走。
“这么一双巧手，若是只会写字，那可就太浪费了。”
“它还能zuo很多……让朕快乐的事情。”
这番lou骨至极的话，让沈婉儿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她chang这么大，何曾听过如此……如此不知廉耻的言语？
她想挣脱，可那只nie着她下ba的手，却像是铁钳一般，让她动弹不得。
“再考你一题。”陆寻似乎很满意她的反应，嘴角的笑意更shen了。
“前朝末年，宦官当dao，藩镇割据，朝政腐败，最终土崩瓦解。你告诉朕，其gen源何在？”
这是一个足以让朝中大儒都辩论三天三夜的题目。
沈婉儿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凭着自幼饱读史书的功底，沉声答dao：“回陛下，gen源在于……朝纲混luan，法度不存，君王耽于享乐，亲小人，远贤臣，以致天下离心……”
“说得好！”陆-寻打断了她，另一只手，却顺着她的手臂，缓缓hua到了她的后颈。
“但你只说对了一半。”
他的手掌，覆在那片温热而min感的肌肤上，轻轻地，rounie着。
“那亡国之君，错就错在，他不懂得，如何真正地‘用’人。”
他凑到她的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吐出了足以让任何史官都惊掉下ba的结论。
“他若是懂得，如何用一个女人的shenti，去tao牢一个宦官的心；如何用一个藩镇的女儿，去离间另一gu势力。那这天下，又怎会落到那般田地？”
“你，说是不是？”
石破天惊！
沈婉儿的瞳孔，猛地放大。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男人。那张带着邪气笑容的脸上，那双看似迷离的醉眼里，此刻却迸发出一gu让她心惊胆战的、如同shen渊般的智慧与野心。
他不是昏君。
他……他是个魔鬼！
一个将天下都当成棋盘，将所有人，包括女人，都当成棋子的……绝世枭雄！
“你，朕要了。”
陆寻直起shen，松开了她，仿佛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耳语，只是一场幻觉。
他重新恢复了那副慵懒的模样，对着王忠随口吩咐dao。
“就她吧，封为婕妤。今晚，就让她来养心殿，侍寝。”
“朕要亲自‘教导’她，如何用她那双只会写字的手，来为朕……研墨。”
说完，他看也不看底下众人或嫉妒，或同情，或幸灾乐祸的眼神，转shen离去。
只留下沈婉儿一人，还愣在原地。
她的shenti，依旧在发抖。但她的心中，却第一次，生出了一gu除了恐惧之外的，奇异的情绪。
那是一zhong，名为“兴奋”的，与魔鬼共舞的……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