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浓郁的暖香似乎也因这惊吓收敛了不少，但依旧丝丝缕缕地萦绕在何欢鼻尖，g得他心猿意马，又不得不强行镇压。

"妈的…真是要了亲命了…"何欢低声嘟囔，感觉再待下去自己真要爆炸了。他压低了声音，对灵儿飞快地说："我…我先走了！你…你那个…自己…呃…冷静一下！千万别出来！把味道散散！"

说完，他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出了山洞，还不忘把洞口藤蔓拉严实点。

跑出十几米远，冷风一吹，何欢才感觉那GU邪火稍微降下去一点，但小兄弟依旧倔强地表达着不满。他弯着腰，龇牙咧嘴地调整了一下K裆的位置，这才朝着小树林的方向磨蹭回去，心里把赵铁柱骂了个狗血淋头。

回到小树林，那边"预处理"已经进行得差不多了。五个少nV衣衫不整，眼神麻木或带泪，被随意地丢在毛毯上，身上或多或少带着些红痕。弟子们则个个面带红光，心满意足地提着K子，交流着"手感"和"紧致度"。

2

刘师兄看到何欢回来，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掉茅坑里了？这么慢！喏，那个，劲儿最大的那个，给你留着呢，去检查检查，别有什么暗病。"

他指了指那个刚才撞了何欢的少nV。那少nV此刻倒是安静了，只是眼神空洞地看着天空，像个破布娃娃。

何欢看着这场面，再想想刚才山洞里灵儿那鲜活生动虽然是在自m0却带着羞耻的模样，突然觉得眼前这一切有点索然无味，甚至…有点反胃。

但他不敢表现出来，只好y着头皮走上前，敷衍地在那少nV身上m0索检查了几下。触手一片冰凉，皮肤因为之前的挣扎有些发红，但没有任何特殊反应，也没有奇异的香气，只有淡淡的汗味和一丝绝望的气息。

"还行…没什么问题，就是X子烈点。"何欢迅速结束了检查，退到一边。

"行了，都验完了。"刘师兄拍拍手，"这批货整T质量不错，两个中品，三个下品里的上等。老规矩，轮流上，每人一炷香，从我开始！"

弟子们发出一阵欢呼，迫不及待地排队。何欢看着刘师兄率先扑向那个刚才被他检查过的、眼神空洞的少nV，心里那GU别扭劲儿又上来了。他悄悄拉了拉赵铁柱："铁柱哥，我…我肚子还是不舒服，有点虚，这次就算了…你们玩吧。"

赵铁柱正脱K子呢，闻言诧异地看着他："我靠！欢哥你真不行了？这么顶的货sE都不上？是不是真那啥了？要不要我去丹房帮你讨点壮yAn的丹药？"

"滚蛋！你才不行！"何欢笑骂着捶了他一拳，心里却松了口气，"就是肠胃不舒服，没劲儿，怕发挥不好丢人。你们玩，我帮你们望风。"

说着，他不等赵铁柱再劝，赶紧溜到树林边缘，假装警惕地四处张望，实则耳朵里不可避免地灌入那些靡靡之音和少nV们压抑的痛哼或麻木的SHeNY1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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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靠在一棵树上，望着天上那弯冷月，心里乱糟糟的。一边是山洞里那g人犯罪的暖香和灵儿羞怯动的情态，一边是小树林里这ch11u0lU0的yUwaNg发泄和空洞眼神。同样是炉鼎或者潜在炉鼎，这差距咋就这么大呢？

难道就因为她是什么玄yda0T？还是因为…．自己那点可笑的良心，给她加了层滤镜？

何欢越想越烦躁，下意识地m0了m0怀里﹣﹣那装着仅剩几块灵石的袋子瘪瘪的，提醒着他那二十灵石的"巨额投资"和目前只进不出的悲惨现状。

"妈的，这良心债可真贵…"他低声哀叹，"养又养不起，用又不能用，卖又舍不得…何欢啊何欢，你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小树林里的动静渐渐平息了。弟子们个个一脸餍足，提着K子交流心得。

"爽！南边来的妞就是水多！""那个瘦点的，里面会x1！可惜资质差了点…"

"下次得多Ga0点这种''''预处理''''的活儿！"

刘师兄系好K腰带，对何欢喊道："何欢，真不上？不上我们可就把人送走了啊！"

"不了不了，师兄你们辛苦。"何欢连忙摆手。

刘师兄也没强求，指挥着几个弟子把那些如同被玩坏了的娃娃般的少nV重新塞回麻袋。

3

"行了，散了吧！今晚的事，都把嘴巴给我闭紧了！"刘师兄警告了一句，率先扛起一个麻袋走了。

其他弟子也嘻嘻哈哈地各自散去。

赵铁柱搂着何欢的肩膀，还在惋惜："欢哥，你真亏大了！那个劲大的，虽然一开始烈，后面可带劲儿了！叫得那叫一个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