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说服父皇的。」
童立秋则好奇地上下打量着史继尧,表面上客气地开口,话语中却暗藏着试探的锋芒:「四妹,这位,想必就是你在汝州之时,结识的那位…夫君了?」她随即转向史继尧,脸上挂着得T的微笑,「史大人,我是雪儿的三姊,童立秋。听闻你是今科的新科状元,如此年纪便有这般成就,当真是年少有为,前途不可限量。」
史继尧谦逊地躬身回道:「三姊过奖了,在下不过是时运亨通,侥幸得中罢了。」
童立秋却不打算就此放过,她继续追问道:「不过,我倒是十分好奇,史大人当初究竟是如何与我这四妹相识的?毕竟,据我所知,她当时是以柔弱nV子的身份出现,而如今,却是权倾一方,赫赫有名的魏王殿下。如此天翻地覆的身份转换,想必…曾让史大人感到十分惊讶吧?」
她的每一个字都说得温和有礼,但话语间那GU尖锐的,想要探究史继尧对童立冬真实身份看法的意图,却是丝毫不加掩饰。
史继尧坦然地迎向她的目光,语气诚恳而坚定地回答道:「回三姊的话,确实,当我最初得知雪儿的真实身份时,内心的震惊,实难用言语形容。但无论她是谁,无论她是什麽身份,在我心中,她永远都是那个在汝州与我相知相Ai,患难与共的雪儿,这一点,从未改变,也永远不会改变。」
童立秋听到这番滴水不漏且情真意切的回答,心中的五味杂陈愈发翻涌。她忍不住更进一步,语气中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挑衅:「哦?那史大人难道就不觉得,四妹当初是刻意欺骗了你吗?毕竟,她隐瞒的,可是如此重要的身份秘密。」
史继尧闻言,毫不犹豫地摇了摇头,正sE道:「不,我从不曾这般认为。其一,雪儿当时身不由己,失去了所有记忆,她自己对真实身份尚且一无所知,又何来欺骗之说?其二,退一步讲,即便她当时是知情的,我也完全能够理解她的苦衷。她身份的特殊X,注定了她必须步步为营,时时谨慎,这份隐瞒,非是本心,而是无奈。」
童立秋见史继尧竟如此旗帜鲜明地维护着童立冬,句句铿锵,将所有的质疑都化解於无形,心中那GU复杂的情绪更是难以平复。她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身旁的丈夫杨传广,虽然他对自己也算T贴入微,但她总觉得,他们之间,似乎永远都缺少了眼前这两人之间那种能够为对方抵挡全世界的笃定与炽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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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一直沉默的杨传广也开口了,他对着史继尧温和地笑道:「史兄,你能如此设身处地地为四妹着想,实在是难能可贵。我们作为家人,都深知四妹身份特殊,一路走来不易。如今能有你这样一位知心人陪伴在她身边,真是她的福气。」
童英的目光一直在史继尧身上打量,听到此处,他心中的那份不满与担忧,也逐渐消散了许多。他能清晰地看出来,眼前这个年轻人,不仅是真心实意地Ai护着自己的nV儿,其品格之端正,才学之出众,心x之开阔,都堪称人中之龙。
「史继尧,」童英的神情变得严肃起来,他沉声问道,「雪儿的身份,注定了她的未来将会充满无数的艰难险阻与惊涛骇浪。你,真的做好准备,要与她一同面对这一切了吗?」
史继尧毫不犹豫地迎上未来岳父的目光,郑重地点了点头,声音无b坚定:「岳父大人,晚辈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无论未来将要面临何种困境,何种挑战,我都会坚定不移地陪在雪儿身边,与她风雨同舟,荣辱与共。」
童英闻言,终於缓缓地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些许认可的神sE:「好,我看得出来,你是个有担当的好男儿。不过,丑话说在前头,雪儿的婚事,最终的决定权仍在皇上手中。在得到圣裁之前,你们现在的关系,只能暂时保持现状,切不可声张。」
赵萍萍见气氛缓和下来,立刻机灵地cHa话道:「您就放心吧!我会想尽一切办法,在父皇面前替哥哥和尧哥哥美言的。哥哥为我大明立下了多少汗马功劳,父皇那麽疼Ai他,一定会优先考虑他的幸福的。」
李清雪也温和地补充道:「萍萍说得对。不过在此之前,你们二人行事务必小心谨慎,绝不能让外人知晓此事,以免横生枝节。」
童立冬转过头,温柔地握住史继尧的手,轻声问道:「尧哥哥,你不後悔吗?跟着我,未来的路,可能会面临数不清的困难与危险。」
史继尧反手将童立冬的手紧紧握在掌心,深情地凝视着他,温柔而笃定地说:「雪儿,从Ai上你的那一刻起,我便从未後悔过。能够Ai你,能够陪伴你,能够与你并肩而立,是我史继尧此生最大的幸福与荣耀。」
童立秋静静地看着眼前两人深情对望,旁若无人的样子,心中既是羡慕,又是难言的酸涩。她再次想起了自己的婚姻,虽然也算得上是相敬如宾,和睦安稳,但似乎总觉得缺少了眼前这种足以燃烧一切的,刻骨铭心的Ai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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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传广敏锐地注意到了妻子脸上复杂的神情,他伸出手,在桌下轻轻地握住了她的手,给了她一个无声的,充满安慰的眼神。
饭桌上的气氛,在这一刻终於变得真正温馨和谐起来。李清雪不断地为史继尧夹菜,嘘寒问暖,已然将他视作了自家人。而童英,也开始与他深入地探讨起一些朝堂政事与经义学问。
「继尧,」童英放下酒杯,问道,「你对当前的政局,有何看法?」
史继尧沉Y片刻,认真地回答道:「回岳父大人的话,晚辈愚见,当前朝局,最重要的便是稳定民心,发展经济。而海禁之策,虽在特定时期有其存在的必要X,但也应当因地制宜,随时而变,绝不能一刀切,以致沿海民生凋敝。」
童英赞许地点了点头:「嗯,见解独到,切中时弊。雪儿能有你这样一位才识过人,眼光长远的知己在身边辅佐,确实是她的福气。」
赵萍萍在一旁听得有些无聊,便娇俏地cHa嘴道:「哎呀,二叔,你们男人家一见面就只会谈论这些国家大事,我们nV人家,也有我们的话题要聊呢!」
她促狭地转向童立冬,眨着眼睛问道:「雪雪姊姊,你们当年在汝州的时候,尧哥哥有没有为你做过什麽特别,特别浪漫的事情呀?」
童立冬的脸颊又一次飞上了红晕,嗔怪道:「萍萍,你怎麽总是问这些没羞没臊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