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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席进行到一半,忽然有小厮兴冲冲地前来通报:「四少爷到了!」
童立冬一身便服,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当他看到赵萍萍那身惊世骇俗的打扮时,也不由得愣在了原地:「萍萍,你这是…在唱哪一出?」
赵萍萍见到他来,俏皮地眨了眨眼,站起身来行了一个不l不类的叉手礼:「启禀童大人,下官正在执行公务!」
童立冬被她逗得哭笑不得:「你啊,总是这麽调皮捣蛋。」他转向红姨,关切地问,「我听说吴王府的人来找麻烦,事情紧急,特地赶来看看。」
红姨连忙起身行礼:「回四少爷的话,多亏二小姐及时出手,吴王府的人已经被吓跑了。」
童立冬欣慰地点了点头:「萍萍做得好。」他再次看向赵萍萍那身奇特的打扮,终於忍不住笑道,「不过你这身打扮,真是…前无古人,後无来者。」
赵萍萍得意地在原地转了一圈,裙摆下的飞鱼图案随之舞动:「哥哥,你看我这样,像不像一个真正的锦衣卫?」
童立冬笑着摇了摇头:「像是像,就是这发髻…实在是太出戏了。」
「这发髻怎麽了?」赵萍萍不服气地一挑眉,「我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丫头也能当锦衣卫!」
童立冬拿她没办法,只能宠溺地笑了:「好好好,你说什麽就是什麽。」
赵萍萍得意地扬起JiNg致的下巴,那双流光溢彩的杏眼中满是藏不住的狡黠与骄傲:「效果自然是很好啊。那些吴王府的奴才,看到我这身惊世骇俗的打扮,一个个都傻了眼,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完全不知道是该按官阶称我一声赵大人,还是该按妆容叫我一声赵姑娘。」
童立冬看着她那副活灵活现,惟妙惟肖的得意模样,终於忍不住失笑,伸出手,用指节轻轻敲了一下她的额头,语气中满是无可奈何的宠溺:「你啊,就喜欢Ga0这种恶作剧,真是拿你没办法。」
赵萍萍轻哼一声,r0u了r0u额头,语气却变得郑重起来,那双清澈的眼眸中闪烁着与年龄不符的深沉与锐利:「哥哥你别担心,我心里有分寸。今日我这般大张旗鼓地行事,就是要让吴王府的那些人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让他们知道,这怡红院有我们在背後撑腰,不是他们可以随意拿捏的软柿子。我要让他们往後再动任何歪心思之前,都得先掂量掂量自己够不够分量。」
童立冬点了点头,眼中的笑意渐渐敛去,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认同与赞许:「你考虑得很是周到。敲山震虎,以奇制胜,确实是应对他们最好的法子。」
宴席继续,满室的推杯换盏,气氛热烈非凡。赵萍萍那身独一无二的特殊装扮,始终是全场话题的中心,引得众位姑娘们频频善意地取笑,但她却丝毫不在意,反而乐在其中,时不时还会故意摆出几个威严肃杀的姿势,惹得众人更是笑声不断,银铃般的笑语在雕梁画栋间久久回荡。
夜sE渐深,窗外的喧嚣也渐渐沉寂,童立冬起身告辞:「时候不早了,我们也该回去了。」
赵萍萍也随之站起身来,对着众人煞有介事地一抱拳:「是啊,明日还有公务在身,不能耽搁。」她转向红姨,郑重地嘱咐道,「红姨,若再有任何事,务必随时派人来童府寻我,切莫耽搁。」
红姨满心感激地躬身应道:「奴家记下了。多谢二小姐,多谢四少爷今日援手之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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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昨夜的喧嚣与紧张早已散去。在童府那幽静雅致的後花园中,赵萍萍已经换回了一身寻常nV儿家的装束,正与童立冬相对而坐,在石桌旁悠然品茶,享受着这难得的静谧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