蕙不给。

「别跟我说亲情。」

「你们做事的时候，有想过蓝晴吗？有想过公司底下几千个人吗？」

最後结果很乾脆。

那一支被踢出蓝家资源系统，名下几个关键项目被收回，往後不准再用蓝家名义谈生意。

蓝家正式分裂。

1

而蓝晴，第一次真正站稳成为「蓝家说了算的那一个」。

黑市那边，也没闲着。

上次压价失败後，有人不服。

「他不就一个中间人吗？」

「凭什麽跟我们谈条件？」

於是他们找了一个人。

号称地下拳击冠军。

那人身材像坦克，脸上有明显旧伤，说话很y。

「我只要他跪一下。」

「不打Si就行。」黑市男人淡淡说。

叶殊在交货点看到那人时，第一个反应是——他们终於不演了。

「你就是叶殊？」

坦克男走过来，伸手推了他一下，「听说你很嚣张？」

叶殊看着他。

「你们想谈就谈，不想谈就别谈。」

「不用找人来表演。」

坦克男笑了。

「你嘴很y。」

他一拳就往叶殊脸上招呼。

叶殊没有退。

2

他抬手一格，手臂像铁一样把拳头挡开，身T顺势往前贴。

下一秒，他的膝盖直接撞进对方大腿内侧。

坦克男整个腿一软。

叶殊没停，手肘往上顶在对方下巴。

「砰！」

那一下很乾脆，对方眼神瞬间失焦，往後退两步。

叶殊抓住他的手腕，一扭、一拉。

坦克男重心一倒，整个人直接摔在地上。

叶殊抬脚踩住他x口，语气很冷。

「你再动一下，我就不客气了。」

2

坦克男喘着气，眼神不服，但身T不敢再y撑。

黑市男人站在旁边，沉默了两秒，忽然笑了。

「行。」

他抬手示意，「把人带走。」

坦克男被拖走时还在骂。

黑市男人走到叶殊面前，语气b以前更客气了一点。

「叶先生，我们以後不玩这种了。」

「价钱照原本。」

「货，你先给我们。」

叶殊看着他。

2

「我只要你们守一件事。」

「什麽？」

「别跟着我。」叶殊说，「也别问我从哪来。」

黑市男人点头。

「懂。」

他停了一下，又补一句：「你放心，我现在也不想知道。」

这一句是真话。

因为他已经明白：这种人，知道太多会出事。

回到那个灰蓝的世界，叶殊已经走得更深。

他一路避开大块开阔地，尽量靠墙、靠废墟走。

2

可他越走，越能感觉到不对。

墙面上开始出现密密麻麻的壳。

像昆虫蜕下的皮，挂在裂缝里、门框上、甚至路牌上。

他看到一个像茧一样的东西，黏在电线杆上，大小跟人头差不多。

他不敢碰。

他只想快点找到一个能让他带走、又能在外面变现的东西。

但他的手臂麻得越来越明显。

他知道自己撑不了太久。

走到一个倒塌的广场边，他看到地上有一个半埋的金属箱。

他心跳快了一下，立刻走过去。

2

箱子很重，但锁已经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