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把发骚的人按在床上粗暴操烂,又想把眼巴巴蹭着他的人裹进怀里温柔地疼,争执不下。他觉得小狐狸好操归好操,可是这一会儿勾的他想粗暴,一会儿又惹得他想温柔,也挺难受的。
身下的人在他一声声乖乖里笑得失神,勾勾缠在男人脖子上的胳膊将人拉下来抱紧,听他喷洒在他耳边粗灼的喘息。在体内征伐的铁棍又烫又硬,撑开窄穴里每一处褶皱,堵得一大波粘嗒嗒的情液没处去,在里头顺着一次次捣弄翻滚出声响。
一次转头的间隙,他看见陈金默床头柜上一个熟悉的小盒子,心一滞。伸手够过来,打开又合上,攥进手心里。
埋着头动作的陈金默正纳闷人儿怎么不出声了,抬起身就看见他攥着小盒子一脸的泪。
“你怎么,还留着啊?”
他心口发紧,想停下来吻吻他流泪的眼,可是人儿搭在他腰上的腿缠紧,求他不要停。
“没舍得扔,想你的时候,就拿出来看看。”
盒子上都没什么灰,陈金默一定是拿在手里看过很多次。心里一酸,更多的眼泪顺着被撞击的动作涌出来。男人抽插的动作还是慢慢停下来,悄悄俯下身,把哭泣的人严丝合缝地塞进怀里。
小孩把盒子打开,对戒相依着,夜光下淡淡的光泽。他告诉陈金默他花了两年,还是一直没能习惯空荡荡的手指。
他把陈金默的左手牵过来,替他把属于他的那枚重新戴回去。
“你手长,戴这样的好看,以后都不许摘了。”
陈金默喉咙哽着说不出话,就细细吻上他的眉梢鼻尖。
小孩把另一只塞给他,然后把自己的手伸到他面前:“我这个,上次是我自己戴的,这次得要你帮我戴。”
他看着小孩蹙着眉嘟着嘴,眼角却还水汪汪亮晶晶的,想起当初小孩替他戴上戒指的时候,也是这样的神情看着他。他想他那爱撒娇爱耍脾气的小盛回来了,实在可爱,他忍不住去吻。
“陈金默,”顶弄的动作续上,他手也搭回男人背上,指尖有银光随着晃动的节奏闪烁,“你不要再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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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走。”
“你要答应我,我怕。”
他珍惜这样向他展示脆弱的小盛,就像三年前喝多了酒,躺在床上抱着手机,一个劲儿说着陈金默我想你的小盛。他极尽轻柔地把脸贴上小盛的脸,灼热的喘息和低沉的嗓音带着轻微的震动,熨的小盛的脸颊很舒服:
“我答应你。”
“别怕。”
本来紧紧缠绕男人的四肢软下去,他松展开身体让男人疼他。闭上眼,他感受着深处早被操到熟烂的花心,一次次被灼热的烙铁烫到,他觉得自己真要被他操坏了。可是那也很好,今夜好像比昨晚激烈的性爱更舒服一些,他想还是这样用心一点地做更好。
等到两人交叠的腿已经被精液糊满的时候,他们用一个缓慢的吻来调整呼吸。
血液渐渐涌回全身,潮水平息,开始觉得怀抱里的温香软玉美好得不真切,只能用热烈的吻和爱抚去证实人儿的存在,哑着嗓子也要翻来覆去去问想问的话。
“你真的要我?”
“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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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为别的?”
“不为别的。你跟我哥很不一样,但是你跟我一样。我...我害怕我喜欢你,可是后来你不在了,我就更害怕了。你不怕吗?”
“怕过。”他不知道怎么诉说他对小盛的爱也是源于他们的相似,也不好意思告诉他以前自己是怎么笨拙地隐藏因爱而生的慌张,只好继续吻他的耳朵,“乖乖...”
可是小盛牵着他的手摩挲那枚戒指,告诉他不用讲他也明白。落在耳侧的吻越发绵密,还颤着的如葱如玉的腿又裹回他腰上。
“嗯...陈金默。”
“还想要?不累啊?这么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