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到了一个较大地绿洲——河南地。这河南地已经是我大秦的领土了有不少我军地马场和一些边疆少数民族我们可以在那里再次接受补给。
下面就轻松了我们再经边隆小城银转向东南、从直道返回咸阳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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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精确计算过了以我军每人五六匹马多了的马是抢来的哈哈!所带的粮食和饮水再加上中间陆续有绿洲和我边隆之地进行补给我们至少有九成以上地把握可以安全南归!怎么样你们还担心吗?”
众人面面相觑。王离苦笑道:“灌将军你将地理搞得这样清楚恐怕袭灭匈奴中营之后再袭南营不是一时心血来潮之举而是蓄谋已久吧!?不过你想过没有一入沙海我军要消失相当长时间恐怕陛下在咸阳要坐卧不安了!”
灌婴闻言笑道:“王将军既然已经看出来了那我就不瞒你了。当时没敢像陛下明说就是担心陛下会因风险很大而拒绝。但现在不同了我就‘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了’。想来只要打了大胜仗陛下也不会责罚我的!”
众将闻言面面相觑众人征战多年皆以为自己胆子够大了没想到这里还有一个胆更大的!不过目下已经上了贼船上来容易下去可就难了!
司马悦苦笑道:“得这次我们算是被灌将军给坑了下次咱们可得学聪明些。千万别再和灌将军一路了!我估计这回咱们就算能安返咸阳恐怕也非得脱层皮不可!毕竟这要过的七百里流沙海也不是开玩笑地!”众人连连点头一副深以为然地表情。
灌婴却笑道:“行了。别牢骚了现在想不干也不行了!赶快各自回去。咱们踏平匈奴南营去也!”众将只好鼓着嘴、憋着气返回军中去了!
很快在朝阳温暖的光线中响起一阵巨大如雷的铁蹄之声。近三万秦骑驱动着巨大的马群凶神恶煞般席卷而来将心中所有的怒火和憋气统统都泄在了匈奴部民身上!
只可怜了那些毫无抵抗力的匈奴部民护营大军已经北去他们完全就是一群待宰的羔羊。凶猛的秦军在南部营地肆虐了四天之后整个大草原上已经是尸横遍野、千里无人烟!
然后赶着抢来的大批战马秦军向东南折入流沙海开始了艰难的归国旅程!
又三天后得到消息火急火燎赶来地右谷蠡王见到这人畜尽绝的凄惨场面顿时急怒攻心大叫一声口泠鲜血晕倒在马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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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可怜这些匈奴人巴巴的地忙活了半天不仅没找到秦军半个影子而且在后心还又被秦军狠狠地捅了一刀。一时间那痛失亲人的哀伤让匈奴军中哭声震野。至此‘灌婴’这个名字在匈奴人的心目中被与‘魔鬼’划作了等号!
盛夏秦咸阳城南书房。
扶苏正苦着脸坐着看着身前的奏章呆。这两天扶苏的心情很不好动不动便怒打人直吓得宫中内外无不噤若寒蝉不是紧急到极点的大事根本没人敢来见这只心情不佳的怒龙!
这也难怪原本算算已经该回转的灌婴大军却是杳无音讯派出地大批斥堠也没有探到灌婴的任何消息这让扶苏如何不急怒攻心。要知道这不仅仅是大秦最精锐的三万悍军这么简单更有扶苏多年统率地心血‘破军’更别说其中多达十人的秦军高级将领了要是有所不测对秦军地打击将是非常巨大的!那种牵肠挂肚让扶苏好几天已经茶不思、饭不想了苦苦思索灌婴家伙到底飞到哪里去了!
忽然间门外的福小心翼翼地报了声道:“陛下陛下!”扶苏猛地拍了拍桌子怒道:“不能让联清静一会吗?是谁来了?”福险些被扶苏吓得趴下上下牙齿微微打架道:“回、回陛下是、是太尉大人来了!”
扶苏怒道:“让他进来!”“喏!”福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大声道:“传太尉张良晋——见——!”
张良听宣从阶下匆匆急奔上来福忙悄悄拦住道:“张大人”小心些陛下地心情很不好你自求多福吧!”张良愣了愣原本就有些苦着的额头更皱了起来低声道:“多谢了!”
说完张良小心翼翼地迈步进入南书房施了一礼道:“臣太尉张良拜见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