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
事已至此,她还有什么脸面出现在他面前。
她不过是个下贱的婊子,是个烂屁股的玩意,是给一群乞丐和畜牲轮过、尿过的精壶、肉便器、尿壶……
唯独不再是他心中曾经那个矜持、端庄、不容侵犯的女人了。
不要被他看到这样不堪入目的自己……
她不配……
任由身后那男人一脚一脚踹在她屁股上,苏柔忍着屈辱,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地毯,额头抵住地面,身子被踢得一晃一晃的,就是不肯松劲,不肯跌进走廊里。
“不想滚是吧?”
1
见这个村妓死活不肯滚出去,身后那男人点点头,啐掉口中半截香烟。
然后捡起来,把还燃着的半截香烟直接塞进这下贱村妓的屁眼里。
地上的女人雪臀狠狠一抖,细腰无声弹动,两截大腿蹬了两下,都快跪不住了,却连一声细微的痛叫都没发出来。
但不远处那个身形修长的男人还是被惊动了。
他眼光一瞥,缓步朝这边踱过来,嗓音带些漫不经心的凉薄:
“罗秘书,玩什么呢。”
“哈哈,刘总,没事。”
那男人尴尬笑了两声,拎起地上的皮带,在手里卷了两折。
“打发个赖在这儿想攀高枝的贱货。”
说完,手里的皮带“啪啪”两下抽下去,清脆地抽在地上女人圆翘的臀瓣儿上。
1
白生生饱满的屁股肉上,登时浮现出几道殷红的红印子。
地上那女人撅着屁股挨打,时不时疼得扭两下腰肢,却一声也不叫唤,就那样无声地跪趴在两个男人脚边。
皮带一下一下抽下去,那两瓣性感的翘臀上,白皙的地方越来越少。
到处都浮出红棱棱的肿痕,错落凌乱,就连大腿根和穴心都被皮带抽到了。
地上那女人这才闷哼了两声,两截大腿剧烈颤抖着滑开,稀拉拉的淫水夹杂着精液,从她穴心中喷涌出来。
可马上,又是一道皮带,凌厉抽在她还在动情喷水的湿穴上——
“呜————”
女人像是再也撑不住了,被这一下抽得全身痉挛,屁股用力一撅,然后颤抖着软了下去,淫穴肿烂,趴在地上瑟缩蠕动着不住流水儿。
那个罗秘书又是一脚,直接踹在穴心上,彻底瘫软的女人被软绵绵地踢出了门。
奇怪的是,片刻前还死都不肯出去的女人,这会儿却又像躲着什么,头也不抬,两手攥着地毯,大敞着腿,一寸一寸艰难挪着往外爬。
1
身材颀长的男人始终低垂着眼,两手插兜,看着她被皮带抽打穴心也无动于衷。
直到这时,才像是被抽动了哪里的心弦,眸中闪现过一丝不忍。
罗秘书正要叫服务员把这个不知好歹的村妓给拖出去,就看见面前的男人长腿一动,两步跨到那女人面前,半蹲下去。
“你刚才说,这是个想攀高枝的贱货——”
男人嗓音低沉悦耳,哪怕是说着不堪入耳的词汇,听着也并不带什么侮辱的意味,但地上那个女人却还是肉眼可见地战栗起来。
男人话是对罗秘书说的,却没有抬眼看他,而是一只手伸下去,抬起地上那女人的脸,垂着眼怜悯地端详着她。
“但其实,她就是不想攀高枝,才会变成这样。”
罗秘书听不懂了。
刘绍祖手指稳稳捏着她的下巴,指节用力,捏得她发痛,语气却很温柔:
“怎么不来找我?”
1
苏柔闭着眼,死咬着唇不肯出声,却被刘绍祖两指撬进口中,指节弯屈,硬是逼她张开了牙关,露出里面鲜艳的舌尖。
“台阶都送到你脚底下了,就差跪下来求你了,就那么倔,嗯?面子就那么重要?”
他的语气凉薄,惋惜,带着那么一点冷淡的温柔,可苏柔却哭了起来。
和他有关的所有记忆,一瞬间全都涌入脑海。
他在夜场门口把她救下,认出她后也没有再侵犯她。
他把被人群围观着狗爬的自己拯救出来,又小心翼翼地维护着她的尊严。
他吻着她说“苏小姐的奶子又美又性感”,也在从后面捂着眼睛吻过她后,苦涩地说“这样就不算违约了”。
……
苏柔颤栗着,忽然明白了为什么第一次在走廊上和他对视时,她会脸红,会心慌,会为他的气场和笑容而眩晕。
不是因为那时她穴里正夹着跳蛋,而是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