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i渡雷劫的也成了自己,被天帝垂怜而一并赐予神职,然後两情相悦即将大婚,过上梦寐以求的恩Ai日子的对象也是自己。
一护“记得”的,是白哉仅有的,跟小兔子在幻境中恩Ai缠绵的记忆,但那并不是一护的亲历,他的身子,还未经雨露,不懂情事,这之间的割裂,让他当然会感觉到一点不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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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让他深想下去。
白哉已经明白,只要不去质疑无情道的本质,他就还能……继续沉溺一阵子。
或许只是一阵子,不可能长久。
缓慢的侵蚀,同样能导致道心崩碎。
但是哪怕只有短暂的时光,他也想……拥有真正的情Ai。
饮鸩止渴,只因这鸩太甜,太醉。
尝过之後,就再回不到无情无yu也无欢无乐的过去。
抬起少年的下颌,白哉重重地吻了上去。
“唔……”
柔软的粉唇,是涂了蜜一般的软和甜,让白哉用力地啜x1着,贪婪索取那份甜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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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掌则穿过衣料,在那细韧宛若不盈一握的腰肢上流连,掐住敏感的侧腰,白哉满意地接收到了少年敏感的颤抖和低呼着张开了唇的接纳。
他立即探舌侵了进去。
一护脑袋发昏,在这个极具侵略X的吻之下,嘴唇滚烫,而探进来的舌却更烫,不容拒绝的擒住他的舌尖开始了纠缠吮x1,那舌苔相互摩擦而绽开的欢愉,那舌根为拖曳而扯住的微微刺痛,那津Ye在口中溢出太多几乎要承载不下的惊慌……一护不得不吞咽了下去,感觉到,男人身上极其清雅幽冷的香息已经侵入了他的五脏六腑。
明明该是熟识了,却极度的,莫名其妙地不适应……
一护下意识地挣扎了下,“别……唔……”
就是这麽一点点小小的反抗,一护蓦地天旋地转。
猝然分开的唇间还牵扯出一小段银丝,染得那张清冷凛然的脸多了几分ymI,男人居高临下凝视着被压入床褥的一护,眼神近乎凶狠,“你是我的!”
一护被这样的伴侣惹得心底直发软,今天怎麽回事呢?白哉好像特别的……看着凶,却感觉其实是在不安,而自己也有点奇怪……
一定是做了那个怪梦的缘故,好像是……跟自己一起修链的不是白哉,而是别的什麽……
怎麽能因为一个梦就对白哉生疏了呢!明明是相处了千年的大白老虎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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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护心下一软,双臂搂了上去,乖巧地去T1aN那薄冽唇角的银丝,“是你的……全是你的……白哉哥哥,好哥哥……你快要我啊!”
如此乖巧,甜蜜,白哉双手一用力,少年身上薄薄的里衣顿时化作了片片飞散的蛱蝶,飞了满帐,而发丝流散乱铺开流华,拥簇着那张惹人的笑脸,微微喘息间,唇sE被浓吻染得娇YAn,ch11u0的身子玉白而纤瘦,跟幻境中的一模一样!
白哉却又不急了。
不用担心,法术没有问题的!一护不可能挣脱!
这是一护的第一次,即使他不知道……也应该好好待他!让他欢喜,舒服才对!
他於是俯首轻轻吻了吻少年吐息不止的唇,然後去吻他纤长玉白的颈项,顺道T1aN过贝壳般的耳,将那白洁染上了轻红,再流连过清瘦玲珑的锁骨,一路而下,斑斑点点的梅瓣晃晃悠悠浮了上来,将无瑕的肌肤染得更是娇YAn,然後他俯首覆上了被指尖r0Ucu0过,而战栗尖挺起来的小小嫣sErT0u。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