丐帮弟打熬骨，个个都是壮，单手就能把他的死死地挣不开。程肃捞着他两条搭在肩上，被细细的锁链一硌，又抓到手里咬他的脚腕。他的手脚都细细的，关节支在外，巧又单薄，能被他一手合握。

反正也没有人知他是谁，这小船顺着江，天一亮就无可寻，就一夜的艳鬼，也没什么不好。

“我不叫了，换你。”

他燥，咬着那双颤抖开合的，贪婪地着，谢承几乎上不来气，推不动，反手就是一掌，被程肃握住手腕，在船，大力耸动腰，又将哭喊也一并吞了。

我特意找人的，最细的尺寸了，从骨穿过去，不会很痛的。你下不了床，就没办法惹是生非了。是不是？

谢承本就全无力，这样一拽失了平衡，双手垂到两侧，躺在了不甚宽敞的船上。

谢承反而用脚趾勾他的衣摆，双手都撑在床沿，一副任人宰割的样。那不是正合我意，你必然比我先失控，唉，到时候你可要和我仔细说说，人是什么味儿？

他躺在那里，船破开面的哗啦声突然响起来，波拍打着船，和他被的频率逐渐一致，他几乎有一错觉，这哗啦的声是从他内传来的，是程肃每一次刺时的撞击声。

它们混合在一，渐渐为一，谢承一手挡在脸上，呜咽着两声。

他不知这是谁留下的，攥在手里，把谢承的掰的更开，不愿意去看那恼人的玩意。谢承被那链扯的痛了，一双不老实地踢动，只换来更蛮横的镇压。

程肃一松手，谢承撑起，侧到一旁咳嗽，他嗓痛的厉害，一连串的关心询问都不想答，程肃凑过来亲他，一声声叫着宝宝。

他的手臂绵地垂下去，指尖搭在面上，整片都敞开，青红错的一片，腰间杂地堆着些衣裳。

那两团糖糕似的，被撞的发红，腻腻地贴着他。月下他比玉更白，汗泛着光，却只让那在他内的愈发显得狰狞。

谢承还是笑，说我求之不得。

他这样说，手从谢承衣摆下摸去，柔，被手指侵的时候地裹着缠上来。对着上两下再磨一磨，谢承就哆嗦的几乎跪不住，绞动着把他的手指往里面吞，粘腻的从指来。

谢承推了他一下，有耳，嗔：“叫什么，我可不是你那些心肝儿宝贝的。”

云层又散开一些，月光凉凉地浇下来，谢承汗的打了个颤，睁看到岸边被风拂动的芦苇。

他三手指在里打转，糙的肤过的，有痛又十分舒服，谢承早躺了下去，踢了他一脚，踩在他的脚掌也跟着蜷缩。

小船随波而去。

这样的情话直接又缠绵，谢承下搁在他肩，被捣的呜咽，中一时哭骂一时，又喊哥哥抱我，程肃被他喊的神魂颠倒，早顾不上幕天席地的在外，下使劲往里送，的声大作，谢承动不止，只剩了哭泣求饶也不肯停。

。谢承满脸是泪，嘴几乎合不拢，被磨的通红的微张着下上都是涎。

他的那壮，就算是女也难以承受，谢承腰向上一，被程肃单手捞住，另一手扣住他一条，向上一托，几乎将他倒提起来。

他现下正在被人拆吃腹，程肃掐着他的力很大，这些练外家功夫的，只有这一不好，还没用几分力，他就已经受不住了。

这东西本该从他的骨穿过去，却只绕在脚腕上，不到裎相对，无法发现他上还有这样隐秘的东西。

这样浪费财力又无聊的小玩意，自然是那位杨大少爷留下的，他那时半跪在自己前，握着他的脚掌踩在膝上，一圈一圈缠上来。

“我早该带你来的……看看君山的桃。”

杨沛了他的脚踝，咬着牙把锁链合上，他说你一辈别想解下来。又说你可知人心险恶，只要我将这消息一放去，多少人想将你生吞活剥？

他的小臂半截悬空，手指几乎垂到面上，睁就能看到漫天星，和残缺的月亮。

他的好像天生就适合承似的，哪里都十分，更是会自己，哪怕不碰前面，也能被的上几回。

“怎么不是，害羞了？那我再叫两声，你就习惯了。”

那又怎么样呢，他若真的这样，正好能顺势搅一番风云，让那些人都自相残杀去，自己大不了赔一条命，不亏。

月亮又被撞碎了。

他的声音不大，一半都在嗓里，在面却被放大。四周太安静了，幕天席地的，好像能传到很远。他终于也有了一羞耻，挣扎着要坐起来，程肃抱着他的锁在怀里，每一下都到最。他一动，腰上就是一，无力地躺下去，捂住脸哭了来。

他昏昏沉沉，想得也没边没际，程肃察觉他走神，在用力了一把，抵着压上来，将他压的近乎对折，船猛地颠簸了一下，谢承惊慌地抱住他。

肤相贴的温过于舒适，他攀着程肃的肩膀，草一样勾缠上去，乌黑的发散在周，月下几乎像怪化形。

程肃手，将手指上的粘腻往自己下上一抹，油光发亮的一，毫不客气地送了去。

他嫌锁链碍事，想要扯了，一下竟没扯动，才发觉并不是黄金，而是用来打造神兵的金。

叫别的本事可以没有，脸却一定够厚，他一叠声地叫，叫一声就在他上亲一下，胡茬蹭的谢承直缩，最后只得捂住他的嘴，不许他再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