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地狱般的折磨,在纱织的玩弄下我已经ga0cHa0了数次,子g0ng表面稠密的粘Ye被她的手指尽数抹去。我的小腹痉挛不止,大腿根部的肌r0U几乎cH0U搐到cH0U筋。可即便如此,纱织还是想尽办法用手掌和指甲折磨我那已经被玩弄到红肿变形的子g0ng。
直到我终于JiNg疲力竭,再次失禁在她的腿上,这场残酷至极的折磨才暂时结束。
纱织皱着眉站起身,不悦地看了看被我的尿Ye打Sh的裙摆,又嫌弃地瞥了我一眼。
我瘫软在床上大口喘着气,浑身无力,被拽出T外的子g0ng还暴露在外,红肿不堪,布满指印和血痕。
她用手指轻轻戳弄着子g0ng口,我只觉一阵刺痛,还伴随着一丝难以言喻的酸胀感。“这里......好像有些圆形的伤疤诶。”她好奇地用指甲刮蹭着发白的疤痕组织。
“那......那是......”提起这个我就难以启齿。
“到底是怎么弄的?难不成......雪子酱平时就玩这种花样吗?”纱织惊讶得瞪大了眼睛。
“不是......是,冴原先生他......他用警用的泰瑟枪,直接对着我的子g0ng口开枪的......”我羞愧难当地说道,回忆起那天晚上在酒店被冴原凌辱的情景。
“什么!好厉害!居然会有人想到用泰瑟枪电击子g0ng,我好羡慕冴原先生啊!”纱织兴奋得前倾身子,眼神中竟透着一丝崇拜的光彩。
我惊恐得瞪大了眼睛,没想到纱织的恶趣味竟然已经到了这种地步,让她知道这种事,怕是又会激发她的施nVeyu。
“那个时候......是什么感觉啊?很刺激吧?雪子酱肯定ga0cHa0得很厉害吧?”纱织追问道,一副好奇宝宝的模样。
“不是的!当时真的超级痛的!xia0x被扩Y器撑到极限,泰瑟枪的针头扎在子g0ng颈上,电流直接通到子g0ng里,简直要被活活烤熟的感觉!”一提起那时候的经历我就忍不住颤抖,泪水在眼眶里打转,“而且还好几次......我差点就直接疯了......!”
“哇......听上去好刺激!我也想玩玩看呢!”纱织瞳孔放大,眼神中迸发出兴奋的光芒。
我惊恐地看着纱织兴奋的样子,她的眼中闪烁着让我胆寒的光芒,让我更加后悔刚才为什么要说冴原的事,哪怕随便找个理由说是受伤了呢......
“有点可惜哎,现在去找泰瑟枪还挺麻烦的......那我想想应该玩什么呢......有了!”
纱织嘀咕了几句,突然一甩头发,欢快地走出客房,过了一会儿捧着一个毛茸茸的刺猬玩偶回来,坐到我身边,把玩偶放在我小腹上得意地问我:“看到这个,雪子酱有什么想法吗?”
我紧张地摇摇头,不敢想象纱织又在打什么歪主意。只见她咧开嘴笑了,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
“如果把雪子酱的子g0ng扎成刺猬的话,一定会非常可Ai的!我们来试试吧!”
我瞪大眼睛看着纱织打开装满了细长尖锐的大头针的塑料盒,无法想象她怎么会残忍到这种程度。
“不要......求求你......我会Si的......”我哀求道,但纱织像没听见一样,自顾自地拿起一根针在手里把玩。“放心啦雪子酱,我会非常小心地C作的!再求饶的话我就要惩罚你咯~”
我噤若寒蝉,惊恐万分地看着她优雅地单膝跪在我腿间,左手轻轻捏起被她扯出T外的子g0ng,右手拿着一根细长的针在粉nEnG的子g0ng表面b划。我的子g0ng已经被她r0Un1E到红肿不堪,娇nEnG的粘膜完全暴露在外,此刻正绝望地颤抖着。
“啊对了!消毒!不消毒的话感染了就不好了!”纱织的表情好像真的很焦急,明明最残忍的就是她,却会在这种时候奇怪地表现出怜悯和关心。
纱织从床头柜里取出一根r白sE的蜡烛,“哧啦”一声划燃火柴将它点燃,跃动的烛火看起来明亮又温暖。
纱织拿起一根大头针,在烛火中前后移动,让它受热均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