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我咬着牙用了很大的力气才让刷毛稍稍归拢,一点点进入菊花。
“呃啊......疼......”被挤压到一起的刷毛一进入肠道就失去了束缚,张牙舞爪地发散开来,肠壁仿佛瞬间被几百根钢针戳刺,剧烈的疼痛让我忍不住叫出了声,大腿肌r0U不受控制地痉挛着,跪在地上缓了好一会儿才稍好一些。
我深x1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双手慢慢握住刷柄,在纱织期待的目光中开始缓缓cH0U动马桶刷。
随着刷子一次次cH0U出又cHa进,我感觉到有更多Ji外,xia0x也不住地流着ysHUi,和菊花中的JiNgYe顺着我的大腿根滴落,在地板上积起一滩ymI的水渍。
我的菊花因为这粗暴的对待感到火辣辣的痛,可我的呼x1也因为怪异的快感而越来越急促。可我只能咬紧牙关,努力忍耐,重复机械的ch0UcHaa动作。
这具身T已经习惯了被凌nVe,就连这样的剧痛也能带来阵阵强烈的快感。我害怕被纱织发现,只能竭力忍耐,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可是肠壁传来的麻痒sU痒实在太过明显,我忍不住扭动着腰肢,想要从中逃离。
终于,在过度的刺激下,我无力地达到了ga0cHa0。嘴唇微微颤抖颤抖,大腿和小腹的肌r0U不受控制地痉挛,xia0x涌出一大波yYe,菊花用力地收缩,SiSi裹住马桶刷。
我羞愧难当,只想立刻昏Si过去,可这具身T还在不住地痉挛,努力从这可耻的ga0cHa0中寻求更多快感。
纱织一步步走到我身旁,用马鞭轻轻在我脸上拍打,让我抬头看向她明媚的笑脸:“雪子酱好像很享受嘛,地上这一大滩,也不只是男生们的东西吧?”
我羞愧地低着头跪着不敢看纱织,马桶刷的刷柄抵在cHa0Sh的地面上,随着我的身T轻轻晃动。
我颤抖着双手握住斑驳的刷柄,努力想把它从不断收缩的菊花里拔出来。
可是每当刷子快要脱离菊花时,娇nEnG的肠r0U就会紧紧裹住刷毛挽留它,就像不想让这根nVe待自己的“主人”离开一般。
就在我又一次马上将要把它拉出来时,我的菊x再次用力绞紧,让我手一软,马桶刷又被整个吞进了肠道深处。
“啊......”被y质的刷毛再次挤入红肿又敏感的肠r0U,我忍不住SHeNY1N出声。
纱织似乎很开心看到这一幕,她的嘴角浮现出一丝残忍的微笑:
“真Y1NgdAng啊,菊花明明这么疼,却还SiSi咬住马桶刷不放呢。都已经把全部刷g净了,还在不停吞吃,是因为太舒服了吗?”
“看来雪子酱的菊花离不开它了,就像是雪子酱的小尾巴一样。”
纱织明媚的脸上带着一丝戏谑,她优雅地抬起马鞭,鞭梢拂过我泛红的脸颊:“不要害羞嘛雪子酱,来,站起来转个圈,我想欣赏一下你可Ai的小尾巴”
我只能向背后伸出手撑住墙壁,缓缓站直双腿,脚步虚浮。我的双腿因为长时间跪姿酸痛不已,光站着就已经疲惫不堪,洁白的猫耳也无JiNg打采地耷拉着。一站直身子,我就感觉肠道因为姿势的改变而猛得夹紧,y质的刷毛狠狠扎在柔nEnG的肠壁上,让我差点摔倒。
“唔!呃啊......”我忍不住痛苦地叫出声来,只感觉五脏六腑都像被那根马桶刷搅得天翻地覆。
yAn光从背后打在我身上,将我的影子投S在墙上。那个模糊的身影正屈辱地站立着,双腿微微分开,圆润的PGU中间突兀地竖着一道像是尾巴的影子,还在微微晃动。
“真可Ai,这尾巴跟小母猫也太配了!”纱织开心地拍手称赞道,就像欣赏一件新玩具。“夹得那么紧,雪子酱一定很喜欢它吧?要不要就让它一直在你的菊花里?”
我满脸泪水地站在纱织面前,但别说出声拒绝,就连轻轻摇头表示抗议都不敢,只能顺从地等待她的发落。
纱织用马鞭利落地抹掉我眼角的泪水,娇嗔地说:“雪子酱哭什么嘛,要笑呀,雪子酱笑起来最好看了!”
我只能一边流着泪一边努力扬起嘴角,挤出一个不知道有多难看的笑容,纱织却很满意,轻轻m0了m0我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