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过脸来,是个俊美白皙的瘾君子,走起路来有点瘸,看起来连二十岁都没有。
“我还不想在电车里被强迫,所以……”
瘾君子的双腿跪撑在地,粉红的嘴唇突然吮住魏文玉的前裆,嗓音低沉而诱惑,“打扰了这位先生,能赏点儿零钱吗?”
事已至此,魏文玉只好握住他的下巴,弯着腰哄他起来,掏出纸钞匆忙的塞去。
“不用了,多谢你,先休息吧,我也在休息,”魏文玉不解,继续问:“为什么选上我了?”
瘾君子低下头,亲吻着魏文玉冰凉的脖子,搂了一会儿,端详说:“因为你长了一张随时都会嚎啕大哭的脸。上帝保佑你,宝贝儿。”
列车沿途会绕过两个商区,最后抵达了新泽西港,位于纽瓦克和纽约市之中的边缘城市,整个被佩利赛德岩壁切断。
从日出到日落,柔软细腻的海沙上满是水手和拖行李箱的观光客,葡萄牙的商船刚结束了一段旅程就又要返航。
匆匆忙忙出了地铁,街上就满是观光客,魏文玉的左脚被踩了几下,他看着盛大的烟花烫过海面以及绚烂的霓虹,周围顿时闹腾起来。
不止的喧闹声让魏文玉叹了口气,于是拐进了黑漆漆的小巷,耳边是呼呼的夜风,他一脸疲惫地从裤兜里掏出诺基亚。
“早料到会没电就晚点出来了……电话亭,电话亭要用零钱的吧。”
魏文玉继续低头按着诺基亚的按键,清脆的哒哒声越响越快,希望能趁关机以前打通杜宾的电话。
他的不走运很寻常,有时候也着实荒唐。
“你最好走远一点,这是我的地盘。”
躲在小巷里穿着严谨西装的男人正搂着一条白嫩的小腿,上面是一条短运动裤和撩开纯棉T恤。
年轻男孩的龟头稍微有些向上弯曲,猛插着男人的嘴,魏文玉的心里连连叫苦,“我还以为巷子是空的,对不起啊,打扰到他……工作了,麻烦你告诉我电话亭在哪,另外你有没有零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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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殷勤地和他打招呼,亲了一下白嫩的肉棒,“我如果赚的是零钱,技术肯定糟糕的要死。
带着醉人风情的男孩靠着墙,嚼着柠檬味的口香糖,有一丝被缠上的不耐烦,丢了几枚硬币地上,“高潮都被你打断了,你要替他继续吃吗?”
魏文玉快步上前捡起,把纸钞塞进男人腰间,就打算蹑手蹑脚的离开,“也对,也对。失陪了,你请便吧。”
男孩急促喘了两声,慢慢脱下运动鞋,穿着性感白袜的脚狂踩着男人的肉屌,男人忽然振奋起来。
“你一踩我就硬了,我好贱啊。”
魏文玉朝着车来车往的闹市走去,临行时好心说:“好像有巡逻警过来了,你们最好小点声。”
男人爽的有些喘不过气,龟头狠狠顶着脚趾缝,分身说:“海滩……海滩俱乐部的花市门前,有,有个红色的电话亭。
墨西哥人的花市香风阵阵,还竖着一块老木牌,刻着一笔极漂亮的字,连汽车旅馆的周围,都是一簇簇雾似的秋水仙和洋金花。
歌舞表演被一排探照灯打亮了,抬在肩膀上的穿水钻黑裙的女模登台,热舞不断,也有很放松的小夫妻似乎没觉得有多吵闹,这地方除了吃就是玩,六七个露天吧台,鼓点振得颅内高潮。
走得近了,魏文玉才看清,被花半遮不掩的电话亭,他用身高的优势娴熟地穿行,挤了进去,带了一丝焦急,他点了支烟,只是声音大穿透力极强,玻璃幕门也掩盖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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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新泽西港的岸边偷偷泊了一辆快艇对吧,和其他商船混在一起。我用打工的钱订你一个晚上,杜宾,我想去个地方,是环礁湖水的一栋别墅,不算太远。”
魏文玉听到线路接通的那一刻,知道自己终于要时来运转了。
“一口一个杜宾杜宾,天天拿我当狗,”张湫裸躺在沙滩椅上,一条浴巾遮好小腹,有料的身材威风极了,“漫步乡野的感觉是挺不错的,不过我喜欢把钱花在不怎么实际的乐趣上。”
魏文玉想起他在伯克利分校的张扬作风,又爱穿德制皮靴,走起路来咚咚的脆响,有些无奈。
“什么对你来说才算有趣?”
张湫仰脖干了一小杯皇家礼炮,看上去很刺激的样子,他耸了下肩,拿起了望远镜四处张望,“我还在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