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智支持着他,也许他真的会当场打滚吧。
疼——疼——
从未感受过的憋胀让褚阮白难受得双眼发红,他只能告诉自己:识时务者为俊杰。
修长的腿艰难地跪倒在低,褚阮白咬牙切齿地看着眼前得意的秦则礼,嘴里一字一字地蹦出文字:“求……求、求你……”
褚阮白用期待地眼神看着秦则礼,却发现秦则礼毫无解开自己的意思。“真的,我知道错了。”褚阮白红着眼眶,带着哭腔求饶。
秦则礼拿出早就准备好的合同,“既然如此,我们签订一份契约。”
合同一式两份,甚至还找关系做了公证,褚阮白扫了一眼这所谓的契约,只看得懂上面的印章,褚阮白不懂法律上的事情,但他明白当自己被逼迫到绝境之时,签下的契约必定是“丧权辱国”的不平等契约。
若是提笔签下自己的名字,恐怕就再也没有翻身自由的机会了。
只能如此了吗?褚阮白不愿意签下契约。
尿意满涨的痛苦继续折磨着他,他只能无助地去拉扯自己胯下的贞操锁,甚至天真地寄希望于贞操锁能被自己弄坏,让他解脱于当前困境。然而解决了尿急之后呢?褚阮白还是继续被秦则礼锁起来,日夜调教狠狠操干,绝不可能逃脱秦则礼的掌控。
看着褚阮白自顾自地抚慰着自己的身体,秦则礼心中有些不悦。
他的占有欲已经到了近乎疯魔的程度,他想要掌控褚阮白的一切,即便是褚阮白自己的身体,褚阮白也无权触碰。
秦则礼皱着眉头,在道具箱中精挑细选,拿出手铐将褚阮白的手牢牢拷在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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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因为担心尿意让褚阮白继续伤害自己,又用胶带将褚阮白的四肢牢牢地缠缚起来。
“好好考虑,阮白。”秦则礼耐着性子等待,一边看着褚阮白痛苦的挣扎,一边视若罔闻地倾诉着自己的暗恋。
说到最后再次开出了条件,几乎是诱哄一般的语气,“我们可以加一项附加条款,我愿意把你写进我的遗嘱里,我的房子、车子和钱都可以给你,除了我还有谁能做到这种程度?”
褚阮白意识到,秦则礼根本不可能放过自己,已经没有其他选择了。
坚持挣扎了那么久,褚阮白真的感觉到无比的疲惫。
“要……要签合同。”褚阮白声音虚弱,无奈做出了妥协,他看着正襟危坐衣冠楚楚的秦则礼,内心为自己的屈从感受到无比的悲哀。
秦则礼的眼神中迸发出强烈的光彩,一下子站起身来,“你答应了!”
褚阮白不愿意再看他,偏过脸点了点头。“嗯,一言为定。”
合约上的名字签得歪歪扭扭,褚阮白强忍着痛苦一笔一划签下了自己的姓名,还按了手印。
落笔的一瞬间,两人都长舒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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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阮白浑身无力地躺在地毯上,看着秦则礼对这份协议视若珍宝的模样,只觉得口中苦涩,涌起一种难言的心绪。
和他这样一个硬邦邦臭脾气的男人一辈子绑在一起,真的值得秦则礼如此兴奋吗?
褚阮白想不明白,也不想再思考,他已经认命了。
秦则礼拿出钥匙打开了褚阮白隐私部位的贞操锁,又用自己的指纹解开第二层束缚。
褚阮白被藏在贞操裤下的阴茎终于重见天日。
尿道还塞着尿道棒,他还没和大奶妹用过的宝贝,被折磨的楚楚可怜,萎靡地倒垂在被润滑液濡湿得一塌糊涂的黑色丛林里,随着秦则礼摆弄的动作而微微的晃动,秦则礼小心翼翼地握着尿道棒的顶端,随着缓慢的抽出动作褚阮白痛得连神智都昏聩,几乎要晕厥过去,却又被疼痛逼得清醒。
“不行……太疼了……”褚阮白龇牙咧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