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在我身边吗?”
“唔……怎么可能……我也是、很忙的……唔咿!”
画到一半大抵是戳到了敏感点,太宰治忽而颤抖了一下,口中泄出舒适欢畅的调子,握着假鸡巴抽插的频率明显就提高了不少。
“忙到三天都没有和人交合过了吗?”
夏油杰身体前倾,卡在脖子上锁链的极限位置,伸出手来抚上了太宰治的脸。
情欲的刺激让此刻的太宰治脸颊明显泛红,手指触上去时能够感觉到明显温热的体温。
是真的,修治还活着。
直到此时此刻,夏油杰才终于对这件事有了实感。
“修治。”
夏油杰的声音温柔极了,好似能滴出水来。那声音里蕴藏了那么多的情绪,是庆幸是欣慰是失而复得的喜悦,更是因为见到此刻面前这个人而富有的欢欣——
以及那汹涌澎湃而来的渴望。
他从十六岁起就在渴望这个人了,而现在这个人就正在他的面前自慰。
夏油杰只觉得,他恨不得立刻把太宰治屄里头插着的那根假鸡巴拔出来丢掉,换自己上去。
他自信自己的尺寸绝对不输给那根假鸡巴,而且他的还有炽热的温度,他还会自己动,还会随时按照对方的需要调整频率力道和角度,还会成结和射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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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怎么看,他都比那根假鸡巴强太多了。
夏油杰死死地盯着那根在太宰治体内不断地进出抽插的假鸡巴,似乎马上就要将这样的想法付诸行动。
但他到底还是没有这样做。
十六岁那年发生的事情还历历在目,他不想再吓到面前的这人了。
“三天……哈啊、不够,嗯、还要……”
早已经坠入欲海的太宰治已经不剩下了多少的理智。雌子的身体本就欲望强烈,加之前段时间他的性生活又太过精彩丰富。尤其是五条悟,那一天n次的性爱频率早就把他下面的这张小嘴儿养叼了,如今三天没吃到鸡巴,自然是饥渴难耐。
自己拿着假鸡巴抽插和真正被肏干当然是完全不同的感觉,只这么抽插了一会儿,太宰治却觉得体内的欲望不减反增,越来越勃发的渴望折磨着他,让他迫切地想要更多。
他停了下来,调整了自己的姿势,从原本的坐在地上改为了跪伏。而那根带有吸盘的假鸡巴则被他牢牢粘在了身后的墙壁上。
“哈啊……嗯、好大,进,进来了……”
太宰治迷醉地喊着,摇晃着屁股主动朝着墙上的假鸡巴狠命撞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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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好深、好深,呃——”
粗壮的假鸡巴随着太宰治前后撞动的动作而一次次破开他的生殖道,撞到最里时直撞到太宰治的生殖腔口上,让太宰治难以抑制地高声淫叫起来。
他的嘴巴半张着,强烈的快感刺激使他凌乱的呼吸和浪叫着,嘴巴根本就闭都闭不上。
趴在地上的姿势让太宰治的脸和夏油杰的距离变得很近很近。夏油杰伸出自己尚且完好的左手,拇指擦过太宰治的唇畔,唾液将那双嘴唇染得亮晶晶的。
那嘴唇的触感极好,像什么Q弹的布丁似的,想让人含进嘴里细细品尝。
夏油杰动了动,额头同太宰治相抵,手指插进太宰治的发间。
“修治。”
他再一次唤出了这个名字,温柔的声音之下掩藏着的却是再难抑制的渴望。
纵使在情欲之中理智所剩无几,太宰治却也仍旧听出了夏油杰这道声音里所隐含着的情感。
“嗬、唔……不是说……永远也、不会和我做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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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宰治笑了起来。
他的眼尾因为情欲而飞红,眼眶之中的泪水几乎便要滴落下来,本应该是极惹人怜爱的,可当他笑起来时,那种仿佛高傲不屑一般的神色里却又带着难以言喻的魅惑。
狐狸似的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