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越反抗,就越被欺负狠了?
而且他居然还顺着洛飞来。
现在为了身后那一席的安康与舒适,就不得不舍弃更多的东西,“洛飞,够了。”他唤道。
洛飞看着镜子,又捏捏红丘,“的确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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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
“啪!”
他换了手,“你不求我我怎么停。”
云初平狠狠地闭上眼睛,眉头紧皱,又挨了几下,才吐字道:“可以……停下吗?”
“班长,”洛飞嘴角轻绽,“这算什么求人?”
“可以……不扌丁了吗?”云初平咬牙,“……很疼了。”
回应他的是掌掴的啪啪声。
那被折腾了许久的圆丘,早已脆弱不堪,稍微重一点的击扌丁云初平就直颤。
他知道洛飞想听哪种类型的求饶,那必是最羞耻,最可怜的那一种。可是他已经以他的方式求过了,为什么就不能通融一点儿呢,本来也就只是实践。
他是真的很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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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洛飞又说什么实践会照顾他会疼他估计都是一时兴起,欺负他倒是实实在在,腻了以后,说不定就跑去找关随实践了。
到时自己又该怎么办呢?
云初平脸上划下一滴泪,他说:“求求你了洛飞……不要再扌丁了……我知道错了……饶、饶了我吧……”
“我……我、好疼……”最后这句话,云初平几乎是哭着说的,疼字一说出来,心里仿若被箭八面射入,穿心而过,只剩空荡荡的风和孤零零的人,滴着血与无人诉着痛。
下一瞬他就落入了洛飞的怀抱中,暖意哄哄,可他还是觉得冷。
“怎么了?”洛飞又把他的泪抹去,“不是很早就没哭了吗,怎么又哭了?”
他的眼泪断了线,无声的,是委屈,是不安,是疼痛,是珊珊来迟。
现在才是真正的哭泣。
“你在想什么啊?”洛飞声音无奈,熟悉地轻叹,又关切道:“我跟你玩一下而已。”
“很疼吗?”他上手细细地揉着人的软柔,红肿不消,“那是我下手重了,我跟你道歉,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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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别哭好不好?”
洛飞拍着人的背,顺势把人抱回到床上,让人靠着自己。
云初平这时候乖乖的,不反抗也不动,只是哭,安安静静地哭。
“你起码跟我说句话吧?”洛飞有些担心,“骂我也行啊。”
“你……”云初平稍稍止住情绪,他不是故意晾着洛飞,只是他的内心太复杂,太高傲又太卑微,反复又无趣,他不愿开口。
“你……你能陪我玩多久?”云初平声音轻轻的,像下一秒能被风吹散似的。
窥到那人眼底的黯然,洛飞两只手搂着他,说:“你想多久就多久。”
怀里的人看他,不信任的眼神。
“我说真的,多久都行。”
“除非你不需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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需要这个词像一根细小的针,扎进了云初平的心脏,酸酸疼疼的,又有些暖意,像病床里的人被针扎进皮肤输入药物一般。
洛飞他居然明白自己对他的所求。是癖好的相逢,是碰巧的倾听,是无限的怀抱,是温柔的疼惜,是自信与张扬,是藐视一切灰暗对生活无限热爱的勇气。
他羡慕又嫉妒。
似一个黑夜里挖墙的小偷,很多次想撬走那屋里的光,但他拿不到,只能远远看着,再偷走一两块砖,说不能让他好过。
屋里的主人却请他进去,给他毛毯,帮他擦药,给他想要的一切东西。他再一次触碰到那无限的光热时,不敢盗窃,也不敢独占,渴求更多又惶然不安,只会没用地垂泪,痛恨自己的软弱无能。
他藏在光亮与黑暗的间隙里,颤声问:“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我愿意。”无论什么答案,洛飞都是那么坦然。
洛飞看他一眼,又说:“你很好,我还可以欺负你,为什么会不愿意。”
云初平抿着唇,没说话。
洛飞把人翻了个身,让他伏在自己腿上,一边揉着他身后,一边给人上药。药水凉凉的,洛飞的手是热的,搓开时冷暖交替,温凉又力度适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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