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初平的姿势很标准,双腿微分与肩同宽,睡衣上衣因重力的缘故下滑,露出一小段细腰。房间的暖光微弱却不暗淡,映着两团白嫩的浑圆,像镀上了一层浅浅的圣光。
“啪!”
一掌下去,声音清脆,那人微颤,白软的圆球极易染色,一下便烙上一个红印。
这身材,这姿势,这手感与反应,都是让洛飞满意的地方,既然云初平提出实践,那他便顺着他的心思走,毕竟这体验着实不亏。
“啪!啪!”
洛飞又落了两掌,不疼,但声音极脆。声响在封闭的空间里回荡,让云初平在寻求宣泄之余有些羞耻。他脚趾头微卷,不知道酒店的隔音如何,隔壁的同学会不会有所察觉。
“啪!“啪!“啪!”
洛飞持续落掌,方方面面地照顾细白的双球,直把它们训得左右乱颤,肤色粉红。他用手背贴了贴已变成粉色的双丘,微热,正恰当,这是一个比较好的热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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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带工具。”洛飞揉揉粉球道:“要不就这样吧,你今天也累了。”他还是有点担心云初平的状态,不敢折腾太过。
“不行……”抱着枕头的人在反抗,“不够……”越说越小声。
“不够什么?”
“……不够疼。”
“你想要多疼?”洛飞诧异道,按他的经验来看,云初平应该不是个恋痛的人。
“像你……像之前用藤条那么疼……”云初平把脸埋在枕头里,身后依然高撅,要求道。
“你不是不喜欢吗?”洛飞皱眉,他记得那一次云初平哭得很惨,整个人都快崩溃了。
“再说,我也没藤条……”
“我现在就想要!”
猛然增高的音量像一道暗雷,无声地劈开了房间里的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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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飞眼神稍暗,定定地看着头埋在枕头里,双腿有些发抖,但姿势维持不变的云初平。
“行,我就是个工具人。”
他环视房间,在云初平背包旁的班旗上定了两秒,那班旗除了一面纤维旗布外,剩下的是一根50厘米的竹竿棍。
他把旗面解开,拿下来,再从自己的包里拿出随身带的除菌消毒液。还好自己有一点点准备,不然怎么应对云初平这无理取闹的要求。
把消毒好的竹竿贴在云初平翘起的双丘上时,能明显看到那人臀部的微微瑟缩。“准备好了吗?”他还是提醒一句。
“嗯……”
“咻——啪!”细竹条有韧性,洛飞的手劲也不小,一道红印直接在粉丘上呈现。
“咻——啪!”竹子也有破风声,再加上落到肉上的脆响,无论是生理还是心理都令人恐惧。
洛飞看那人忍着姿势不动的勇猛样,不由有些烦躁,他既不喜欢这种无法无天的逃避与宣泄,也不想做沉闷苦脸的执刑人。
但云初平非要这样,就不怕疼,他个工具人又能说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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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一手按住他的腰,一手拿着竹条不断地抽打,然后那道道红痕覆上红嫩的双丘,看它主人到底能不能疼醒,然后后悔,再结束这场并不适合他的请求。
噼啪的竹竿贴肉的声音像雨打竹林,密集又响脆。
洛飞放下竹竿,伸手轻轻揉搓着满是红痕的臀面。其实他并没有下狠手,甚至比以往用藤条时还要轻些,所以红丘上只一道道红痕整齐排列,并无棱子鼓起。
“好了吧,”洛飞宽慰道,“疼够了就准备睡觉。”
眼前人没有反应,洛飞心头一凛,捞着人的肩起来,只见云初平双目紧闭,满脸泪水,眉毛恐惧地缩成一团,咬牙发颤,整个人都在离魂之态。
这幅画面似曾相识,洛飞心中后悔,他就不应该顺着明显状态不对的云初平的要求来。
他摸了摸云初平的额头,确认体温正常后,猛烈地摇晃着他的双肩并喊道:“云初平!”
“云初平!”
“云初平——”
是谁,是谁在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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