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不行。”洛飞想了想,说:“那我们下次在学校实践吧。”
“北冥有鱼,其名为鲲……”云初平仔细看了两眼卷子就开始了重背。
身后低低地笑着,提起戒尺就开始落。
“有鸟焉,其名为鹏……啊……背若泰山,翼若垂天之云……啊……抟扶摇……抟扶摇……啊!”
“抟扶摇羊角而上者九万里!”
“嗯,下一句呢?”
“抟扶摇羊角而上者九万里……”他又忘了,可身后经过了这么多下抽打以后,已经热辣辣的,感觉也肿高了不少,再重背简直要他命,更何况他也不保证再来一次他就能背全。
洛飞上手揉了揉这肿得跟红馒头似的臀肉,“不想重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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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但他拒绝在学校实践。
“云初平同学身为班长,却连基础文章都背不好,”洛飞拿起一块长木拍,放在云初平臀上磨了磨,似乎在让他充分感受,“同学们说,该不该罚?
这是情景模拟?
“同学们?没有人回答吗?”洛飞问。
“该……”木板虽然也不好受,但起码比重背好吧。
“那班长同学,你觉得呢?”
“该……”
“你为什么要被惩罚?说出来。”
“因为没有背好课文……”云初平熟练地深吸一口气,每次被洛飞逼着说话,这么缓解都会比较有效,否则,他就要去干架了。
“你要受到什么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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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打屁股……”
“啪!”洛飞上手盖了一掌,大声说,“是光屁股!这么不长记性,怪不得课文都背不好……”
行。我忍。
“被打光屁股……”
“大声地重申一遍,你,云初平,作为班长,犯了什么错,要在同学面前受到什么惩罚!”
“噢,还有,”某人坏坏一笑,“还要请罚,请执行人罚你。”
云初平合了合眼,把音量提高,说:“我云初平,作为班长,因为没有背好课文,要在同学面前被……打光屁股……请……洛飞同学惩罚。”
这羞耻的话语一不小心就把他带入一个场景,仿佛他真的站在教室中,面对黑板被摁在讲台上,光着屁股对着全班同学,大声地阐述自己莫须有的错误,在众人千奇百怪的眼光和小声议论中,请求自己的死对头教训自己。
“啪!”木板宽大,接触面广,一下能拍到两块臀肉,两个红球被压扁,再惨兮兮地弹起。
“啪!”“啪!”“啪!”大概拍了10下,红球都快没有弹性了,洛飞说:“接着背吧。”然后换了戒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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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初平这回仔细地看了看文章,心中默背了一两遍,然后开口:“绝云气,负青天……唔……然后图南,且适南冥也。”
到了后面越来越难挨了,长痛不如短痛,云初平加快速度,“此随免乎行,犹有所待者也……啊!”
“故曰:至人无己……啊……神人无功……嘶……圣人、无名!啊——”
最后洛飞连挥三下,给这段考核添上一个富有仪式感的结尾动作。
云初平把手伸到后面揉揉疼了的好久的臀部,看也没看洛飞一眼,就一扯被子面对墙躺下准备睡觉了。
“喂,我帮你揉。”洛飞拿了药膏,掀开那人的被子。
那人摆摆身子,重新把被子卷起来裹着,还是不理他。
“不揉开好不了,”洛飞强硬地把被子掀开,不过这次他只掀开一部分,露出那人完完整整的一个红屁股,“你先睡吧,我来弄就好。”
打理的工作洛飞做得很熟练,一会儿就揉开伤涂好药了。他把被子放下,关好灯,躺在了云初平的旁边,把被子的另一头盖在身上。
感觉到身边陆陆续续地有吸鼻子的声音,“感冒了?”洛飞在夜色中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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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还是一样的静谧,没有人应他。
他一下坐起,转过身两手撑在云初平的两边看他。当他看到云初平脸上有几条反光的晶莹水液时,不由怔道:“不是吧,这也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