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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修罗场变场(骑乘/被骑哭/R交/agry)(2/4)

可是……纵使克莱穆有多少缺,阮言还是选择了这怪叫驴,而不是同样努力优秀的自己,在情面前这些都不重要吗?卡特的脑袋和尾都垂下去,面前的地板上绽开几朵,缓过神来时他已经满脸泪

又觉得不该辩解,他只是勇敢追而已,而且是自己先喜上阮言的,他至少最开始是为阮言那淤泥而不染的灵魂引,只是后面看到真人没克制住念,而克莱穆能抢先完全是靠他好且没脸没

回过神来他也汗竖立,他居然和这三个人都极大可能……要不是胳膊被同样乎的大压住,阮言很想掩面:他一直以为自己是男,还对这三个人的到愤怒。

到哪一步……被他得求饶失禁,肚里还留有被注到饱胀的酸痛。如果是克莱穆,是不是已经骄傲地说实情,本不会像他这样纠结痛苦,这就是阮言喜他的地方吗?

直到听到开门关门的声音,随后他被摔到床上,包裹他的布料被一把扯开撕碎,现那张已经愤怒到扭曲的脸庞。

他现在才是真的怒火中烧,阮言恍惚中觉得从地狱里爬来,真正的恶,可能就是这个模样。

“我们过了,他我了,你满意了吗?”如果阮言喜肆意的人,那他也能直言,卡特抹了一把脸上的痕,甚至勾起角:“还不止一次,不止昨晚。”

克莱穆为这一系列炸裂的信息明显收手臂,他的脸快被肌挤压到变形,阮言才反应过来大叫声:“等一下!我什么时候和卡特学长过!”

本来怨恨中带着情的气氛瞬间中断,克莱穆泪一脸不解,骑在他腰上像傻一样掰手指:“我们至少了两次吧?如果照你的次数来算应该是三次,不对,四次……”

话说这只大恶能不能从他腰上下来了?乎乎的贴着他的儿,还是有尴尬的。

怎么还说的有有尾的,刚刚在卡特房间里时,卡特的表述也不像在开玩笑或者赌气。

克莱穆的都要掉来了,他甚至抬手给了自己一掌:“是痛的…不是梦…在卡特房间里的时候我就觉得这是一场恶梦,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

克莱穆上在发,他似乎愤怒到了极,转摔上门,大步星抱着他快步走,阮言不敢吱声,抱着他的胳膊像铁臂一样钳制着他,没有丝毫挣脱的可能。

阮言已经彻底傻了,是他听错了吗?

克莱穆再神经大条也看来好友对阮言的心思,他怒不可遏,一手抱住连被带人的一团,让阮言靠在他上,另一手扯起卡特的衣领:“你跟他……到了哪一步?”

为什么除了凶恶野蛮的血腥气,还有泪的味,克莱穆又是为什么而哭泣呢?

等嘴被狠狠咬住齿之间弥漫血腥味与苦涩咸的泪,阮言才意识到他已经很久没有被克莱穆殴打,取而代之的是一次又一次亲昵。

所以他们怎么都不反抗?哪怕白天起诉他都行……也不行,他还要完成学业,但是可以白天来找自己算账。

“停!我又什么时候是你男朋友了?”

阮言艰难地吞咽了一下,坦白:“说真的我一都不记得,我可能有梦游症或者失忆症,也可能是人格分裂。”

发看起来像要燃烧起来,白遍布血丝,红瞳几乎要溢血,克莱穆的表情让阮言意识到之前他对自己大呼小叫的时候其实本没有真正生气。

他还是不知克莱穆为什么愤怒,但他已经好了挨揍的准备,颤抖着合上接受命运的毒打。

克莱穆掏终端在查资料,他应该是在搜索这几可能的病症,这么离谱,被他怀疑也是正常的,阮言竭力放平心态不去细想自己和他们的场景,再次保证自己会去医院看病,开证明以表清白。

这下是卡特破涕为笑,他伸手就要把他的小主人抱回来,毫不客气地反击:“这句话同样送给你。”

克莱穆闻言瞬间放松手臂,安抚地在看不尾的被包上拍拍,满意地隔着被亲亲,展颜发笑:“呵,真看不来啊卡特,你已经下作到用这欺骗的手段离间我们了?”

阮言觉得自己也要哭了:“我什么时候和你过?”

两人驴不对嘴地了半天,确认阮言没有撒谎抵赖:他什么都不记得,而且很可能和卡特也过了,阮言没敢多说,其实他怀疑莫曼德也和自己过。

卡特如遭雷劈,他没有料到阮言都不愿意承认两人间的肌肤之亲,他甚至不备与克莱穆同等竞争的权利,而是那个需要被隐瞒的第三者。可他完全不想隐瞒这件事,他只想又争又抢,光明正大作为最终的胜者站在阮言边。

不知为什么,克莱穆显得很窘迫……对,这样不可一世的大少爷,此时此刻看起来非常窘迫甚至无措。脸从腮帮红到耳,嘴也张地抿,搜索的手指快重影,像在参加打字速度比赛。

这是他可以听的吗?他们是有一个共同的男友?这个共同的男友不会是他吧?

靠在克莱穆上,阮言受到自己说完这句话之后脯的起伏都停滞了,卡特的手隔着被摸到他上,仿佛他是一只被撕扯争的猎

不过这很奇怪,如果他真的晚上了克莱穆和卡特,他们都很壮,不会反抗吗?阮言不敢多想,可能梦中的自己力大无穷,也可能武力压制方面自己不比这三人差。

这么一想他们的态度变化也非常集中且诡异,都有可疑的痕迹。

现在一切误会解除,阮言努力控制自己不去想这些事发生时的细节,推推还骑在自己腰上保持暧昧姿势的克莱穆:“我很抱歉这件事造成的误会和损失,过两天我会去医院检查,现在你可以下来了吗?”

他可以抗揍

他的下蓬蓬的发淹没,克莱穆将埋到他颈侧:“我们都过那么多次了,如果不是情侣,难你只想当炮友吗?”

这俩人在对什么答案啊!

说到“炮友”二字时他咬牙切齿,抬轻咬阮言的鼻尖,在阮言喊痛之前又松,亲亲留下的齿痕:“你不准这样滥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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