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来,只是简单地告诉她,我们非走不可,也必须埋藏行踪。说起来蛮荒谬的,我当时还跟她说,’如果你没有这种家人,很难理解我说的,也是ok的。’」
柳琪听到这里,差点把刚喝进去的咖啡吐出来。「所以陈亚红听完什麽反应?」这个问题她不得不问。
但钱鹤既然能说出这句话来,就表明她其实知道陈永光的事情。是陈亚红告诉她的。
钱鹤太忙着当叙事人,丝毫没意识到自己已经在侦探面前露出了马脚。
也是在这个时候,柳琪突然反应过来,钱鹤长篇大论地赘述自己与陈亚红的交流,也是一种逃避。她潜意识里有一直拖着不想描述的东西,而自己已经被这位家掌控了对话节奏太久。
柳琪在钱鹤再说话前开口:「所以你们最後达成的协议是,你们帮她处理掉她父亲的屍T,作为交换,她可以把那艘船给你们,对吧?还有别的帮助吗?」
柳琪本以为气氛会在自己说出这几句话後变得紧张起来,但钱鹤听完,也只是耸了耸肩,「我本来希望我们能乘船直接到西班牙去,但陈亚红领着我去看了她家的船,是松鱼3号,我当时就觉得有点悬。我们不可能带那麽多燃油。那艘船被他们家改装了,加了桅杆和船帆,必要的话,我的确可以使用风帆做动力,可我觉得真开到海上,它肯定b真帆船要笨重,还是会很慢的。
「於是陈亚红给了我另一个选择——马来西亚民都鲁。之前跟她一起Ga0偷渡的一个nV生——小莫——现在就住在那儿,那个nV人会做假护照。我们可以开船去马来西亚,从小莫那儿Ga0到假证件,再飞欧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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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里,钱鹤前倾身T,表情难得地变得十分严肃,「但这一切都是我和陈亚红之间的协议,林楚一不知道。」
「你害怕她知道要帮人抛屍的话就不会走了。」
「嗯。」
柳琪看她:「所以你怎麽跟林楚一解释的?」
「哦,我当时没有立刻回去找林楚一。那天我在真珊岛上又睡了一晚,陈亚红想在晚上跟我一起开船出去——她也想看看我到底是不是真的会开船。那段时间已经开始休渔期了,所以我们两个偷偷m0m0地把船开出去,费了很大劲。我还不能让人看清我的脸。不过好在真珊岛附近没有海警巡逻,我俩把船开到靠近市区海岸线的地方又开回去了。陈亚红问我林楚一有没有出过海,我说没有,但我能教她。
「这事儿就算这麽定了。为了撇清关系,我告诉她,别用手机联系。我给她下了一个我经常玩的二次元手游,帮她玩到解锁好友功能为止,然後我们加了好友。之後我俩每天就在这上面发消息。
「从真珊回来,我离开浅明之前也得先看下家里人。去NN家吃饭的时候,我突然想起这麽个事儿来——我NN有一个表弟,在上世纪60年代的时候偷渡去了法国,他从此就在那边住下了,拿了国籍,生儿育nV,他儿子在巴黎高商教书。如果我真要偷渡去欧洲,是不是可以先去找他?
「但我也很久没跟他联系过了,甚至出国读书那两年,因为各种Y差yAn错,都没机会去看看他。我问NN要了他的联系方式——我不能告诉你他名字,我就叫他老木吧。」
「哪个木?」柳琪问。
「木头的木。」钱鹤指了指院子里的树,「直接叫他老树也行,但这个太怪了——总之,我跟老木已经好几年没联系过了,他可能早就不记得我这号人了。但我也只能y着头皮给他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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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起困了,那我长话短说。总之,老木还记得我,对我印象很好。很多时候,大家在没那麽了解我的时候对我印象都还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