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警告着,仿佛这是她最后一顿晚饭。
宁芷暗中咬牙,埋下了头。
纠结半响后,她拿起了筷子。
见她如此顺从,晏景逸心情便也好了些。
他不喜欢将权力放到明面上,但她也足够聪明,不会让他白费那么多口舌,毕竟,这从一开始就不是一件公平的事,而他也没想过,要心平气和地与她达成交易。
从头到尾,晏景逸都在看着她进食,宁芷闷不作声地夹着菜,如同嚼蜡,全程几乎都在喝水,而晏景逸不厌其烦地为她添茶,他自己倒是没动一口。
桌子上的饭菜看起来几乎没怎么动,宁芷放下筷子。
“我想去洗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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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景逸看了眼她又空了的茶杯。
“去。”
宁芷起身后快步往前走,绕过他,刚握住门把手,就听到晏景逸厉声道:“房间里有,你想去哪。”
宁芷的双脚像是被钉子钉在原地,双手不可抑制地发抖,就连垂落下来的睫毛都在颤动。
她放下了手,像是认命般绝望地朝着洗手间走去。
晏景逸看着门关上,手指没有规律地敲打在桌边,目光渗着寒意,嘴角扯出似笑非笑的弧度。
没过多久,洗手间的门打开了。
宁芷轻声关上。
晏景逸仍坐在那里品茶,漫不经心吹着冒烟的茶水,拂走表面一层雾气。
她看向了在他身后的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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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默数着倒计时。
三二一之后,抬脚往外冲了出去。
门打开的一瞬间,她窃喜之后更多的是后背冷汗直冒的惊恐,她没有犹豫地甩开把手,脚步声慌乱往走廊外跑了出去。
晏景逸还是那副坐姿,连头都未回。
他似乎早已预料到了这个结果,大概是已经查看过洗手间里的地形了,只有一个排风扇,根本不可能从那里走出去,所以就情愿用这么冒险的办法。
说她机灵倒是真的,没有一开始选择跟他y碰y。
但说她愚蠢,倒也和蠢货有几分相似。
既然他敢带她来这里,那自然是从一开始就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晏景逸放下茶杯。
杯底落下的一瞬间,门外两名身着西服的保镖,抓着中间脸sE苍白的nV人拖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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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人抓到了。”
心如Si灰的冰冷,相差甚远的势力,被人抓住的那一刻,她就像个手到擒来的猎物,残忍地被拖到号令者面前,迎接该有的判罚。
无论是法律还是道德,没有一个向宁芷倾倒。
晏景逸起身,高大的身影笼罩住她面前所有的灯光,一双锃亮的皮鞋出现在宁芷的视线里。
逆光而站的男人抬起她的下巴,融于黑暗里的那双眼,翻滚着滔天骇浪的yUwaNg,他不再压抑自身的贪yu,那GU克制也撕碎了伪善的面具。
指骨捏得她下巴骤痛,她目光空得毫无情愫,白皙的肌肤像是生了病般,格外娇气,绝情地冷漠,偏偏还叫男人生出一GU保护yu。
“吃饱了,的确是该锻炼了,但仅靠跑步,可消化不了你肚子里的这些食物。”
晏景逸开着不合时宜的玩笑,脸上倒没一丁点该有的幽默。
晏景逸接过保镖手中的她,掐着她的脖子,身高的差距,他几乎是将她提着往前走。
粗暴的手法全然没了在来之前的温存,他不是不会装,暴露的男人再懒得去通过伪善,试图获得他拥有不到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