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是学校的,请帮我还给学务处。没标签的是我自己拿去拷贝的,你留着。这样你就不用天天跑学务处借钥匙、还钥匙,当然偶尔几天还是要去露面一下,以免引起郝德珣主任的疑心。」
我接过钥匙:「自己拷贝学校的钥匙不合法吧?」
「噢,我们将来要做的非法事情可多着呢。」
少nV伸出手:「还是你愿意去图书馆或是回家自习?那就把钥匙还给我吧。我说过我会打扰到你的。」
我看着那只纤细的手,以及叼着bAngbAng糖望向窗外那漠然的神情。
也许是听到声音,也许是从窗户的倒影看到我把钥匙收进自己的书包里,少nV将自己的手收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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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付郝德珣主任的藉口就交给你去想了。我现在的大脑没办法腾出运算空间给那些琐碎的事。这趟车费我出,你到士林站自己下车就行了。现在,我需要静一静。」
语毕,叼着bAngbAng糖的少nV就不再发言,也停止所有动作,左手靠在x前,承着托着下颔的右手肘。双眼失焦般望着不知名的远方。若不是偶尔的眨眼与x口伴随呼x1而轻微地起伏,身旁的少nV就如同一具JiNg雕细琢的仿真人偶,而非活人。
我听从少nV的指示,在士林站下车後目送载着少nV的计程车离去。然而从搭上捷运直到返家,少nV沉思的身影,以及这一趟寻狗的奇遇,始终在我脑海里挥之不去。
隔天上课的午休时间,我用了很含混的理由搪塞学务主任,并归还两把社团钥匙。郝德珣老师也只是用很制式的字眼叮咛我──或说「我们」──要按照规定出借、归还钥匙,没有多说什麽。
但在我撑着拐杖好不容易爬上楼梯,准备走回二年八班的教室时,被一个声音喊住了:「华德昇,」
「嗯?喔,许丹福。有什麽事吗?」
「有人托我给你传纸条。」他故作神秘地压低声量说道:
「是班联会的nV生托我转交的,说是一名学妹给她的。」
「纸条?」从他胖胖的手掌接过一小张折叠起来的纸条,纸张看起来像是用尺工整地从笔记本上撕下来,摺叠处用一张粉红sE的Ai心造型贴纸封住,让人不禁怦然心动。我小心翼翼地把贴纸撕开来,里面只见一段清秀的少nV笔迹:
放学後如方便,请速至备课楼。如不便,也速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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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告白吗?」
我抬头见到许丹福充满兴趣的憨厚笑靥。从他的角度应该没看到内文。
「如果是的话,这大概全世界最没情调的情书。」
我回以苦笑并无奈地将纸条收进口袋。
放学後,当我还没走到备课楼的时候,就已经见到夏络儿站在楼梯口。nV生的教室大楼b起男生教室离学校後门更近一些,并且我还拄着拐杖,行动缓慢;然而,我看见她早已经把长发束了起来,身上同样穿着褐sE背心,但她的手上则挂着另一件。
「跟我推估的时间差不多。你没背心吧?这件借你,应该合乎尺寸。领带有打吗?那这个也借你。计程车来了,我们走吧。」
「这是要做什麽?今天气温有二十五度耶!」
「这是避免发生我设想到最糟糕的情况时,我们的穿着不够庄重。」
丢下一句不算解释的解释,少nV向司机交代完地址後,似乎也不在乎这里是计程车内,她蹭下了皮鞋,屈膝坐在後座,双手合掌,抵在小巧的鼻梁下。
「呃……我可以问几个问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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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边将她借来的那件背心及领带穿上身,并用手机的镜子功能调整自己的黑领带与头发之外,一边问道:
「那张纸条是怎麽一回事?」
「毕竟我没有你的手机号码,只能这样传纸条给你了。贴纸是一位班联会的学姊给我的,别太在意。我本来只想用透明胶带,但对方说什麽都要用这种贴纸。」
喔。所以我该感谢还是怨恨那位学姊,给了我短短不到三秒钟的期待?
「那,另一个问题是,为何要这麽急着去潘nV士家?我们没有跟她约时间吧?」
少nV没有正面回应我。她默默地闭上双眼:
「这件事情,狗不是重点,露西才是重点,华德昇。我的直觉总是赶在建立起理论之前浮现在脑海中,以至於没办法及时在当下做出合乎逻辑的解释。」
旋即陷入了沉默,不再有所回应。
而我也只能静静地看着她,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度过这趟车程。
抵达潘nV士家时,我们一下车就感受到气氛的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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