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卦。
这个世界上每时每刻都能发现新八卦,萧逸也不是什么流量明星,他是靠赛场成绩吃饭的男人,绯闻什么的看过笑过也就散了,没几个人真揪着不放。
但卓简心里始终有根刺,他忘不了萧逸第一次看他时的眼神,忘不了萧逸抱我时的眼神。我说过,萧逸的眼神向来直白,爱就是爱,恨就是恨,件件分明。
“你哥为什么不澄清?”
“可能他太忙了,没看到吧,而且也是小事,他不怎么关心网上乱七八糟的传闻——”
“小事?热搜挂了一整天他看不见?”卓简打断我,“还是说他忙到发条微博的时间都没有,说一句她是我妹妹,她有男朋友,很难吗?”
“你知道自己被传成什么样子吗?说你被萧逸包了,说你被他按在那辆车里,干了一整夜才送回来,腿被干软了出不来,所以他才下车抱你。”
“你觉得我听到这些内容,是什么心情?”
传闻好像都是事实,除了发生的地点猜错了,那个晚上发生过的一切随着他咄咄逼人的话语在脑海中一幕幕回放,我有点心虚,只能打感情牌:“说白了你还是不信任我。”
“众所周知,某论坛就是造谣大本营,你不清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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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确实是造谣大本营,但你看过自己的眼神吗?你知不知道自己每次高潮后就是那个样子?他看你的眼神,是一个哥哥对妹妹有的正常眼神吗?他的手又在摸你哪里啊?你也感觉不到吗?”
他扯开我的内衣,指着胸口那处伤疤问:“这个呢?你一直不肯告诉我怎么弄的,是他吗?他对你动手吗?”
时至今日,萧逸身上依旧有股亡命徒的味道,不是一件西装几滴香水就能盖住的,不熟悉的人总会产生些离谱的错觉,但是没有,他怎么可能舍得对我动手。
我冷冷看卓简:“你不要总对我哥有敌意,他很好的。”
“你又维护他,你就是听不得他一丁点儿不好,他要是真有你说的这么好,会任由别人造自己亲妹妹的黄谣?”
他停了一会儿,终于问出了关键问题:“萧逸是不是碰过你?”
“你什么意思?”
“证明给我看。”他压下来,又重复了一遍,“证明给我看,你爱的是我。”
那天晚上,他进来的时候突然问我:“你和我上床的时候,脑子里会想着你哥吗?”
实话是会想,高潮的时候会在心里默默叫他的名字,流下的每一滴眼泪里,都裹着萧逸的影子。但此刻我划开手机通讯录,找到萧逸的号码,递到卓简面前:“你现在就可以打电话给我哥,让他听着,怎么样?”
“要是觉得还不够,我也可以打视频过去,让他亲眼看着。”
他不会这么做的。
第一次结束后我让他摘了套:“直接射进来吧,如果这能让你心里舒服一点。”
我从来不觉得内射是一种真爱的表达形式,但如果这样做能够让萧逸或者卓简的占有欲得到彻底满足,我可以接受。更重要的是,我需要他今晚射进来,迫在眉睫。
这是卓简第一次毫无隔阂地操我,最后冲刺的时候,他被快感与嫉妒磨得失去理智,撞进来一次就非得问一遍:“你哥有没有干过你?”
“没有。”
“萧逸有没有干过你?”
“没有。”
“到底有没有?”
“没有。”
2
每一声,我都否认得斩钉截铁。
“你的过去我都可以接受。”卓简死死盯着我的眼睛,眼角通红,被逼得咬牙切齿,“只要不是萧逸,只要不是他。”
《马太福音》里说,那门是窄的,路是小的。
萧逸,你看,上帝留给我们的门是如此狭窄。
他手上的力道很大,我的肩膀都被摁疼了,疼得开始掉眼泪。这种时候,如果是萧逸,他一定会温柔地吻去我所有的泪水,可他不是萧逸。
他不想我的生命中有萧逸这个名字,可他不知道,我只是一株藤蔓,离开了树就会死。我也只是一朵莲花,离开了水,就会枯萎。
在越来越汹涌的眼泪中,他终于射了进来。
滴答、滴答、滴答。
时间回来了。
我睁开眼,只看得见雪白的天花板,白到刺眼的程度,适应了一会儿才察觉自己是在病房。消毒水的味道不算刺鼻,反而给我一种难得的安心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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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内的秘密,终于落地。
我偏过头看见萧逸,正牵着我的手,眼角忽然湿润了一下,眼泪无声而缓慢地淌下来,划过面颊悄悄地落进头发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