契合,他们朝着床上仍旧不知危险靠近的人走过去。兰自心浑身泛着红润,他趴在床上,腰身塌下去,又自下方饱满浑圆的臀肉凸出去,仿佛一座小山丘,两只手臂垫在枕头上枕着,半张脸上有细碎的卷发贴着,露出微翘的鼻尖,红润柔软的唇瓣,他这么迷人又叫人贪恋,是一块甜腻的白色糖糕,只不过此刻面前的两个人还不舍得一口吞下。
邓景先伸出手来将趴着的人翻过来抱在自己怀里,发现了兰自心的秘密后,他们变得更加兴奋,也更加坚定,一旦错过这个机会,不知道以后这没有心的人就落在别人手里了,他们必须先出手,况且,没有一个人可以说,还能忍下去。
邓景的手指修长,轻轻摩挲着兰自心微热的脸颊,又用手指捻着兰自心的嘴唇,抚摸着那突出的唇珠,听着兰自心口中溢出的几声不舒服的嘤咛后,他勾着唇无声笑了笑,随后俯下身含住了对方张开的唇,毫不费力地撬开贝齿便将舌头搅弄进去,兰自心呜咽一声,紧接着便被霸道地夺走了呼吸,口中的舌头被追着吮吸,两只舌头搅弄在一起,逐渐发出清晰的水声。
丰易云在旁边看了一会儿,在看躺在下方的兰自心脸上的媚态,也在看上方自己好友脸上流露出的着迷,他想,刚才在车里,自己吻兰自心时,恐怕也是这副模样,神态这样虔诚而又像是乞怜求爱的落魄的狗。
“唔嗯,呜,不,呜什么,呃”兰自心迷迷糊糊睁开眼,因为他觉得自己被好重好重的东西压着,又呼吸不过来似的,难受地睁开一条缝后便看到眼前有道黑影,紧接着他感觉到这道黑影在与自己接吻,他努力挣扎着身体,可是无济于事,他被下了药,浑身都软绵绵的,甚至因为喝得太多,此刻那原本并不太强烈的催情药效都开始发作,并影响他的理智了。他的手臂艰难地抬起来,搭在了邓景肩头往外推,“起来哈啊,起,呜起来,是谁,呃哈”
邓景抬起头来,朝他笑了笑,伸手拭去兰自心唇角的津液银丝,毫无心虚感,“心心,醒了?”
兰自心揉着脑袋,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你?邓景,你大胆,你滚开,滚开......”
话音刚落,他一直未注意到的俯身在他腿心间的男人也开始了动作。丰易云一手攥住了兰自心的脚踝,按在了自己鼓鼓囊囊的腿间,随后又伸出手来,在那随着兰自心身体摆动而淫荡的收缩起来的肉缝处,挥动着手扇打起来,啪啪啪的响声,火辣辣的巴掌扇打在肥软的阴唇上。
兰自心迟钝地感受着腿心的酥麻与痛楚,他咬着唇,顺着邓景背后看去,只见丰易云从后面抬起头来,他这才意识到自己被这两个人甩了,此刻正赤身裸体和这两个疯子待在一张床上,不仅如此,自己隐藏多年的身体秘密也被他们发现了。兰自心使劲扭动着身子,又惊又怕,色厉内荏威胁着两人,“你们赶紧放开我,我们还能,还能作朋友,不然,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你们,你们听见了吗?!放开我,放开啊!丰易云,邓景脑子不清醒你也是吗?快点滚开啊!”
丰易云直视着他,许久后才开口道,“对不起,心心。”随即,他将手指抵在兰自心小屄处戳了一下,兰自心猛地软了下来,他收回手,看着指尖沾着的淫液,当着兰自心的面慢慢含进了嘴里舔舐了几次,他的眼神让兰自心觉得可怕。兰自心摇着头,眼泪从眼角流下来,他尝试着从邓景怀里逃走,艰难又缓慢地往后退,可是没注意后边,险些掉下床,幸好被邓景眼疾手快重新抱进了怀里。
“都说了让你小心点啊,心心,怎么不乖?”邓景凑在他耳边,吻着他潮红的脸,帮他整理着碎发,但是兰自心觉得屁股底下那硬邦邦的凸起似乎一点点胀大了,他咬牙切齿瞪着邓景,朝人啐了一口,“疯子,呸!”
湿红的杏眼里烧着怒火,眼角的洇红配上这一切看上去更显无辜的媚态。邓景捏着他的下巴,伸手玩味的从他脖颈处往下挪动最后又停在了兰自心起伏着的胸口,猝不及防被握住了胸口娇小的乳团儿,兰自心睁大眼,又羞又恼,他想抬手将邓景的手拽开,可是邓景看穿他的想法,很快便用另一只手牢牢攥住了他的两只手腕。
“放开,呜,放开”
丰易云也不再干坐着,他再度埋进了兰自心腿心之间,因为凑的太近,喷洒出的热气都吹在了那敏感的小屄上,兰自心不受控制的呜咽两声,上下都被玩弄着,而他无暇顾及,身体里传来的燥热与空虚折磨着他,他一点点丧失了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