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卫开了，声音很沉，像是重低音的乐，又像经年酿造的酒，醉人于无形。钟忻在信息素的安抚下放松四肢，不再剧烈颤抖。

每血都烧起来了，他仿佛坠岩浆里，在灰飞烟灭的痛苦里承受着祁卫厚重沉的乌木信息素。这本就不算洗礼，简直是浩劫，灾难，一场屠杀，一场犯罪——

“我不知……”

Enigma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我该怎么称呼你？叫名字，会不会太疏远了？”

“你知我要什么吗……”

彩很彩?????

“我们循序渐，先慢慢来。刚开始会有疼，你实在受不了了，就告诉我。”

祁卫放开钟忻的脑袋，抬眸望着他。Alpha看到Enigma中一片平静，冰山之下汪洋裂。

“怕吗？”

“所以……”祁卫挑起尾，用不容反抗的语气命令：“把抬起来。”

钟忻抱着祁卫的腰大气，闭上睛：“信息素……”

钟忻不敢抬看祁卫，他钻Enigma的怀中，胆怯而谨慎地开：“祁先生，您想怎么叫都可以。”

这正是祁卫预想的第一步。

钟忻咬住尖，颤栗着被祁卫抱浴室。他太惧怕了，网上看到的猎奇图片像一张张幻灯片，不断从前闪过，组成恐怖电影。他坐在大理石台面上，搂着祁卫的肩：“祁先生……我不行……”

“祁先生……？”

“我，我好难受……”

钟忻止不住发抖，他轻轻，被祁卫安抚地拍了拍。

此拍摄的第一张照片，便是对方举起手机拍摄的自己。

说不害怕是假的，两个Alpha亲已经很有难度，何况是信息素更的Enigma？祁卫的材他心里有数，的分量足以让任何男人自惭形秽。

太落了下去。

剧痛从前传来，祁卫的犬齿完全刺Alpha中，注些许Enigma信息素。可哪怕这样低度的信息素，对钟忻来说也实在是太过了。仿佛被无数弹穿，他受到无法用语言形容的、剥般的大痛楚。

“别抗拒，你要放松，慢慢接纳我……”祁卫用手指抹去嘴边的血珠，把钟忻抱到浴缸里，亲吻他的额，“看着我的睛，宝宝。”

“祁先生……”

来回之间，钟忻已经被压到半镜面，后背一片冰凉。祁卫温的手掌托住他的下，迫Alpha抬献祭脖颈与肩颈，轻声叹息：“来，给我你的信息素……”

Alpha不是天生屈于人下的，他们在中习惯了掌控主动权，没办法适应如此大的角转变。祁卫皱眉看着他：“我们什么都还没呢，要不今天先休息？”

是可以替代的，是可以被“要求”的。

看着Enigma拿来一工，钟忻发惶恐不安的嘤咛。祁卫将消毒过的一一拆开，无意识锋利的犬齿：“你早已萎缩的生腔太小了，贸然的话，一定会撕裂。”

“忍一下，不然等会更难受。”祁卫不再温柔绅士了，他像个发狂的暴君，再度掐住钟忻的脖，咬开血的，让Alpha记住自己的味。钟忻哆嗦着发抖，双如绞死的蟒蛇，缠住祁卫的后腰。

“祁先生……”

钟忻攥着祁卫的浴袍衣领，像是涸岸边垂死挣扎的鱼，腰弹动，最后了下去。

钟忻底落下极小的泪珠。

祁卫看他的张，伸手让钟忻过来。Alpha赤脚下床，不知怎么就扑Enigma的怀里。

此话一，钟忻直接发亢的。他被这样骨的调情吓懵了，可祁卫却预料到他的反抗，直接掐住他的脖，低咬住Alpha动的——毫厘之外可是心脏！

“好。”

看祁卫穿上浴袍，钟忻更加张，攥着睡衣下摆吞了唾沫。

祁卫发走卧室时，钟忻已经将自己收拾妥帖。他洗了澡，还上网查了资料，对了简单的。他之前从没想过会委于人，对这方面毫无经验，因而非常青涩，算是浅尝辄止。

该怎么办呢？心已经到达极限了，再多就会溢来，变成淅淅沥沥的滴……

“宝宝。”

Enigma释放乌木信息素，慢慢笼罩住怀中的Alpha，那幽醇厚的气息仿佛无形之手，轻柔抚摸钟忻的脸颊与下颌，随即来到锁骨，心，覆上Alpha的位置。

“呃啊！祁先生，祁先生！”

Alpha边溢开血的朵，祁卫撬开他的嘴，自己的手指，轻轻安抚。钟忻生涩地吻他，佛手柑香气已经彻底被乌木淹没了，他未经人事的正在自我革命，为即将驻扎的侵略者让领地。的剧痛转化为酸涩麻痹的意，祁卫让钟忻撑着浴缸扶手，四肢着地跪下。

钟忻没想过这个问题，他活了二十多年，名字已经固为“代号”，仅代指他这个人，不传达任何意与心情，甚至是不耐烦的，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

钟忻愣住了，心不受控制地愈来愈快，却又张嘴说不什么，只是张地看着祁卫。Enigma保存好拍下的照片，走到钟忻面前，低看他。

祁卫的手掌包裹住钟忻细长的手指，挲他手心的茧，微微皱眉，像是心疼。钟忻任由他牵住自己的手，青涩却缓慢地松开拳，反握住祁卫。

“祁……啊！”

可现在祁卫在征求他的意见，新婚丈夫牵起了他的手，要索取一个昵称，一个伴侣之间私密的、暧昧的专属称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