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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早晨,窗外透进来的yang光直直洒在裴易安眼pi上,乍一见光,眼睛有些酸痛,窗帘昨天拿去洗了,还挂在院子里,没有干。裴易安抬起手臂挡住眼睛,闭目养神了一会儿,如果他的生物钟没错的话,现在应该是六点半左右。

裴易安拉开大门,生锈的门轴发出刺耳的吱嘎声。

“早上好!”一dao声音jin随吱嘎声后响起。

笑容灿烂,牙齿很白,是昨天跟他打过招呼的程远。裴易安有些意外和疑惑,脊背因外人的突然闯入而绷的笔直,他正色dao:“早上好。”

看到刚起床的裴易安,程远内心喜滋滋的,面前这人神情严肃,touding倔强的翘起一缕tou发,却平添了几分可爱。

“你昨天才回来,又要收拾东西,又要打扫院子,很辛苦吧,喏,给你带的早餐。”程远把手里的包子豆浆递给裴易安。

裴易安微微蹙眉,没有伸手接。

程远的手尴尬的停在半空中,他摸了摸鼻子,“这不是顺路嘛,我去修车店正好路过你家,就顺便给你带了一份,热乎着呢,再说大家都是同学,请你吃个早餐又不算什么。”

程远上前把早餐挂在门把手上,裴易安条件反she1的退了一步,“甭跟我客气,对了,我还得赶jin去修车店开门呢。”程远边说边走,拧开小电驴钥匙,又说:“记得吃啊!”

看着小电驴远去,裴易安顿时觉得周遭的空气开始正常liu动起来,变得不那么窒息,他纠结片刻,取下早餐,关上了大门。

“哎!”程远坐在修车店内的凳子上重重叹了一口气,懊恼自己是不是太过唐突,人家gen本不记得他是谁,他还在人家回来的第一天上赶着送早餐,会不会吓到他?

没过一会儿,程远又叹了一口气,总归是再次见着面了不是,还有机会。

“嘟嘟——”门店外传来汽车喇叭声。

“真是稀罕呐,程远,今天太yang也没从西边出来啊,你怎么起这么早开门?”发小丁一大着嗓门调侃dao。

“早睡早起shenti好,我一直都起这么早,还能锻炼shenti,要不我shenti怎么这么强壮。”

“你可拉到吧,就没见你起早过,要不是你爸打你你能睡到十二点。”

“去你的,相你的亲去吧。”

发小竖起中指,毫不留情的关上车窗,一溜烟儿窜了出去。

程远又坐回凳子上,手里拿着打火机发呆,怎么他一回来自己就自觉早起了?

他思来想去,想到在他一去不复返的青葱岁月里,他把从各chu1打听来的关于裴易安的生活习惯、xing格、爱好铭记于心。尽guan他没有去zuo,只悄悄地想,竟也在不知不觉间形成了他的肌rou记忆,只要这些习惯的主人一出现,就会被唤醒。

程远再次审视这段死灰复燃的感情,他把他的行为全都归咎于——裴易安回来了。

所以他理应为这段感情添一把火。

最好这“火势”越烧越旺,蔓延至裴易安,让他见识到和平时不同的裴易安,他会惊慌失措吗?会欣然接受吗?会同他一起“燃烧”吗?

太yang越升越高,影子越来越短,正是一天之中日tou最毒辣的时候,也是小镇最安静的时间,人们躲藏在凉爽的房间陷入午睡,平时不安分的动物也老实了几分。

穆青山双手插兜,趿拉着拖鞋走在空无一人的dao路,他踢了一脚路边的石子,把口中噙着的bangbang糖换到右边脸颊。

“一群没出息的小子,大中午的,狗都歇了,还搁这发情,热的要死,还要老子出来拿mao片,得亏哥讲义气够哥们儿,哼,要不憋死你们!”

穆青山一路都在踢石子,左脚踢完右脚踢。他家在今年年初就已经盖好了新房,一家人搬了过去,新家距离老家不算远,都是村子里的自建房,再远也远不出这个村。

石子“哐啷”一声打在门上,穆青山漫不经心地掏出钥匙开门。

他的房间还存放着闲置的旧家ju,里面藏着他的宝贝,抽屉上了锁,只有他自己有钥匙。

穆青山吧唧亲了一口他的宝贝光碟,“嘿嘿,我的宝贝,你们还好吗?有没有想我?”

蓦地,他听到一阵哗啦啦的水声,声音很小,穆青山凝神听了听,还以为自己热出幻听,甩了甩tou,这声音还在。

“王八dan们,哥如果中暑了都是你们的错。”

穆青山放下光碟,移到墙边,这声音是隔bi传来的?小偷?还是邻居?

他看了看touding开的小窗,透过这扇窗hu可以看到邻居家的院子,他找来一把椅子垫脚,ca了ca窗hu上面积攒已久的灰尘。

人类的luoti一闪而过,穆青山慌忙低tou,心脏扑通扑通tiao个不停。我才不是偷看别人洗澡的变态,只是想看隔bi是不是有小偷。

穆青山这样安抚自己的心脏,可“偷窥”这zhong行为带来的刺激、和隐秘的欢快还是挑动了他的神经。

他朝窗hu上哈气,ca玻璃的细小吱嘎声被水声掩盖。

穆青山发誓,他见过的人里,除了小婴儿,没有哪个成年人有这么白的pi肤。水珠在yang光照she1下闪着光,好像pi肤也在发光。shi漉漉的黑发从额前向后拢,lou出liu畅的侧脸,水liu顺着细chang的脖颈向下蜿蜒,从锁骨hua过xiong膛、小腹,最后汇入某个隐私bu位,那个bu位没有任何mao发,光溜溜的。

他好像一块通透的白玉。穆青山被脑海中陡然出现的念tou酸到了。

穆青山盯着那人的xiongbu看了又看,是和他一样的平。他咽了下口水,青苹果口味的bangbang糖在hou间弥漫,变得愈发甜腻。

他像是被人下了蛊,眼睛一错不错地盯着那人的一举一动。他关闭了阀门,他围上了浴巾,他进屋了。

穆青山tou抵着墙bi,心脏比方才tiao动的还厉害,他眼睛无意向下一瞥,kudang支了一个包,他竟然bo起了。

他缓慢蹲在椅子上,大脑还是怔愣的,jiba却ying的像要炸开。穆青山伸直双tui,把ku子向下扒了扒,小兄弟jing1神饱满地tiao出来,铃口已经被前列xianyerunshi。

他熟练地打起手活,速度比平时快,力dao也比平时重,有好几次指甲刮到铃口和zhushen,爽得他咬碎了嘴里的bangbang糖。

ying质糖果碎裂的声音和努力克制的chuan息充斥在这间老屋,这是独属于他一个人的秘密。

没一会儿,他就xie了,jing1yepenshe1在满是灰尘的地面。几乎没有停留,他心虚地快速提起ku子,用鞋底把地上的jing1ye胡luan碾散,使其任意和灰尘混在一起。随即扔下bangbang糖的小gun,抓起抽屉的光碟藏在ku腰,用短袖掩盖,就快步离开了这里。

“你怎么拿个东西这么慢,这个时间,蚂蚁都绕地球一圈了。”

“就是就是,等你老半天了。”

朋友们七嘴八she2的瞎起哄,穆青山拿出光碟jiao给阿明,“一群刚成年的maotou小子,不是我你们今天能看这老古董?知不知dao压轴的都是最晚出厂,你们等会儿可别冲yun在阿明家里,丢人!”

“嘚瑟什么,你不就比我们大几个月?装啥老葱!”

“哥几个,等下按住他,别让他打飞机!”

“同意!”

阿明拍拍手,制止吵闹的几人,“好了好了,别吵了,片子ma上要开始播放了!”

片子的节奏很快,很快几个人就完全沉浸了,定力不强的已经开始了手bu运动。

“啊~”

“谁啊?怎么叫这么sao?”

“谁先she1出来谁就输!晚上请吃饭!”

穆青山看着屏幕上jinjin相贴的两juluoti,心思全然不在这里。男女演员都很养眼,shen材都很bang,可他脑子里满是今天中午看过的那个人。

那个人应该是他传说中的邻居吧,听村里人说,裴家的亲生儿子不孝,抛弃父母,裴父去世后,裴母就领养了一个男孩。那男孩学习好,有出息,是典型的“别人家的孩子”。他们两家虽然住的很近,但并没有太多往来,他只在小学时见过那个男孩几次,不过大多是背影和侧面,没留下什么shen刻印象。

如今别人才回来,他就偷看了人家的luoti,还可耻的ying了。穆青山心情莫名焦躁,只觉得屏幕里和屋子里的浪dang叫声吵闹,小兄弟也蔫哒哒的,看来和他的心情一样。

“青山怎么这么安静?平时不就属你最闹腾吗?”朋友疑惑dao。

“好像是诶,老实jiao待,这片子你看了多少遍,怎么一点bo起的迹象都没有?”

“就是,我这都快lu出火星子了。”

“该不会是……”

阿明:“你们快别逗青山了,要不是他,咱们哪有老古董可以看,话说,我家这个DVD也是老古董,好几年前买的,我爸不舍得扔。”

接过这茬,几个人相互使眼色,“那就算青山输了,今天晚上青山请客!”

穆青山一扫焦躁,用力拍了下桌子,“行!今晚喝个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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